第 22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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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疲于奔命,李密或许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在他的身后,跟着两骑,马上的两个汉子一样的魁梧,一样的剽悍,只是望着身前那人却是不禁地露出敬意。

    等见到隋军再出黑甲铁骑的时候。为首那人才是稍微皱下眉头,“万彻,隋军这样的铁骑有多少?”

    他一直最关心的就是隋军的黑甲铁骑,以他敏锐的目光来看,这种骑兵的战斗力的确要远远胜过瓦岗军的骑兵,但由于黑甲铁骑兵没有展现出应有的能力,他觉得要是同等数量相斗,他地骑兵胜出这种黑甲铁骑兵并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让他皱眉的却是隋军黑甲铁骑兵的数量,他手下地骑兵虽精虽猛,个个以一当十。但是精了,就不见得多,多了难免龙蛇混杂。可黑甲铁骑保持精猛,还有如此磅礴的数量。就让他难免暗自心惊。

    那人身后一脸稍圆的汉子道:“回总管,他们眼下最少出了五千地铁骑……并不算隋军编制内的铁骑。萧布衣手下指挥的十分狡猾,从我们的角度来看。一直看不出他到底还埋伏着多少铁骑兵……但是根据我的估计,他们地铁骑兵已经出了大半,不过……瓦岗军亦是出动了八成的骑兵。”

    他前面说地含含糊糊,但是为首那人却听的明白,隋朝府兵中本没有这种训练有素的铁骑。这些力量显然是萧布衣独自拥有!他们能明白这点,只因为他们对府兵制亦是十分了解。

    为首那人轻叹道:“能训练出这么多铁甲骑兵。萧布衣的野心,由来已久!”

    圆脸汉子点头道:“总管,的确如此,想总管也是处心积虑这久……”

    “万彻,不得无礼!”旁边那个脸方的汉子训斥道:“你怎可对总管如此说话?”

    为首那人笑了起来,“万钧,无妨事,我就是喜欢万彻的心直口快。”

    方脸汉子苦笑皱眉,为首那人却已经叹息道:“其实万彻说的不错。若没有争夺天下的机心。如何会蓄积如此磅礴、训练有素地骑兵?我苦心孤诣这久,带来了半数燕云铁骑。可不过千余之多,这个萧布衣,真地不简单。”

    他叹息一声,颇为感慨,方脸汉子却已经沉声道:“总管,想他们虽是骑兵众多,但是我们的更加精锐,想总管当年只带十八铁骑,就击败突厥兵数千兵马,这种能力岂是他们能够具备?他们地这么多铁骑,不可能同时出征,我们今日吃掉他们一千、明日再吃掉一千,不信不能击败他们。”

    为首那人微笑起来,“万钧所言正合我意。”

    “我们还不出兵吗?我们可是答应过李密……总管也答应过我们。”圆脸汉子低声道。他显然也不是一味的鲁莽,知道有些话不能说的太直接。||||

    方脸汉子又是忍不住想要呵斥,为首之人却一摆手,“万钧,万彻说的并没有错处,做人……有付出当然需要有要求,做丈夫……当求一诺千金,我答应过你们的事情,一定会为你们做到!”

    “谢总管。”万钧、万彻齐齐抱拳,脸上既有感激,又有悲痛。

    为首那人却道:“我们一直不出兵,只因为李密还有实力,你们两兄弟切记一点,我等的兵力贵精不贵多,不可轻易折损。出兵和做人一样,适宜雪中送炭、不必锦上添花。锦上添花于事无补,雪中送炭才能本小利大。”

    圆脸汉子还没有醒悟的时候,方脸汉子已经道:“总管的意思是,我们要以最小的损失博得最大的利益,现在出兵,会让李密并不领情?”

    为首那人点头道:“万钧果然聪明,不过眼下时机已到,我等……”

    他话音未落,就见到对面射出一道黄铯的光华,然后看到隋军出动的重甲铁骑兵,不由失声道:“拳毛,怎么会是拳毛?”若,就算瓦岗军要崩溃,他都是无动于衷,毕竟瓦岗军和他并不相关,可见到隋军阵仗突然奔出重甲铁骑兵,还是忍不住失声而呼。

    方脸汉子亦是震惊重甲铁骑军的声势,可还是不忘记问一句,“总管,什么是拳毛,这些马儿好像很丑。但是怎么负重如此惊人?”

    他们都是常年在马背上征战,对马儿更是情有独钟,是以一眼就看出对方马匹的特异之处。

    为首那人苦笑:“拳毛是一种杂种马,长的虽是丑陋,可负重惊人,正适宜重甲铁骑,我没有想到过,这马却被萧布衣买了去。此马产于西域的权于麾国,我当年志在天下名马,不停的派人出去打探。我有一手下,到权于麾国地时候,发现这种良马,苦于手上无钱。承诺国主要买,请他等候一时,这才千里迢迢的回转通知我。我当下筹集重金去买。没想到再到权于麾国的时候,千余马匹竟然被人扫荡一空。那国主唯利是图,不信承诺,却是把马儿卖给了别人。我当时只打听到是一商人买去,可就再也没有了下文。对于这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可事隔数年。也就淡忘了,却没想到这些马儿竟然被萧布衣悉数买去!萧布衣呀……萧布衣,你心机之深,蓄谋之久,实在让罗某人汗颜!”

    他说话的功夫,重甲铁骑兵已经杀入了瓦岗的左翼,眼看瓦岗军已不能支撑,圆脸汉子慌忙道:“总管,雪中送炭的时候到了。”

    为首那人却是缓缓摇头。“没用了。萧布衣重甲骑兵一出,我等就算参与进去。也是难挽败局,这种骑兵非正常途径能够抗拒。好在我等还有时间……保存实力,等待下次再战就好!”

    他身后两个汉子错愕非常,没想到千里迢迢赶来支援,总管竟然坚持不出兵。不过他们对总管都是钦佩非常,都是点头道:“谨遵总管吩咐。”

    这时候,洛水河上突然静了片刻!

    伊始战争到现在,洛水河上就从来没有安宁的时候,风声、杀声、锣鼓声交织在一起,已让所有人的脑海麻木不仁,都觉得这种嘶喊鼓声是再正常不过的声音,可蓦然鼓声一停,反倒让所有的人不算适应。

    黑甲铁骑轮番冲击瓦岗军地阵仗,等到重甲铁骑再次冲击的时候,瓦岗军终于无力支撑。左翼的瓦岗军一直得不到支援,心力憔悴,秦叔宝眼睁睁的见到瓦岗军被屠戮,却是无能为力。

    他数次举旗击鼓传令,请求李密出兵支援,可李密迟迟没有动静,不由让他心灰意冷,左翼地瓦岗军支撑已经到了极限之地,再被重甲铁骑一冲,溃不成

    秦叔宝已经放弃了擂鼓发号司令!洛水河上这才突然安静片刻。秦叔宝知道,擂鼓已经没了半分作用,兵败如山倒,左翼的瓦岗军完了,自己完了,瓦岗也完了。放弃的那一刻,秦叔宝脸上有了平静,脑海一片空白,他已经完成了对母亲地许诺,无论旁人如何看他,但他问心无愧!

    生也好,死也罢,他已然漠不关心。

    左翼瓦岗军的崩溃可以说是影响到了整个战局,两军相持到如今,比拼的是毅力和坚持,比拼的是看谁能先击败对手的弱处。

    隋军数次冲锋,连环地重拳终于抢先一步击溃了瓦岗军,左翼溃散,铁甲骑兵反倒退却,重甲骑兵亦是如此,只是步兵士气再起,在号令的指挥下,向右翼掩杀了过去。

    右翼瓦岗军几乎瞬间崩溃!

    他们本来就在坚持,他们本来是弱势,他们一直坚持配合外围地骑兵剿杀铁甲骑兵,可没想到隋军如此悍然不畏生死,到左翼瓦岗军崩溃之时,他们甚至还没有机会杀到铁甲骑兵近前。

    可这时候,隋军突然杀到,右翼的瓦岗军亦是溃败,尽数向洛水东岸退去,那里还有他们的援军!

    铁甲骑兵抽刀而立,一直沉默无言,等到瓦岗步兵退败之时,这才缓缓发动,他们并不追赶瓦岗军,取的却是方才围剿他们的瓦岗铁骑。

    他们要亲手击溃这些铁骑,证明他们的所向披靡!

    马蹄沓沓,渐渐变的急骤,刀光霍霍,转瞬如雪花翻飞。铁甲骑兵灵活的运用他们策马的技巧,在已经开阔地场地上纵横驰骋,本来静若处子地铁甲骑兵,在最快的时间内已经奔若游龙!

    为首那人本来脸上一直淡漠不屑,可见到铁甲骑兵蓦然发动冲锋,不由微愕。喃喃道:“原来他们方才不过是诱敌之计?”

    那人对铁甲骑兵地轻视也是大有原因,原来以他经验来看,铁甲骑兵方才本当在被包围前杀出,可他们慢了一拍,显然抓住战机的能力不够。两军对垒,机会转瞬即逝,岂能容你一再错过!但他见到铁甲骑兵蓦然启动,气势汹汹,不由又对方才地判断产生了怀疑。

    他观察铁甲骑兵之时,方脸的汉子突然道:“总管你看。”

    为首那人抬头望去。只见到隋军阵营中突然有浓烟升起,滚滚的直冲霄汉,不由大惑不解,“隋军营中失火了?”

    可问过之后。那人就知道不切实际,那个方向离隋军营寨还远,放火究竟是为了哪般?

    他蓦然才发现。不置身在局中,永远不知道李密承受的压力之大,他一直都以为他的燕云铁骑铁打一般,极为冷静,可面对前方的隋军。却更觉得他们的冷酷无情。

    所有的步骤看起来都是精心策划,环环相扣。热血中有着冷血在操纵。他不能不佩服指挥隋军将领的镇静,他甚至想要见见隋军领军之人,因为他知道他们就算错过这次,下次还会再见。方才一番鏖战后,他已经认为隋军放火并非无因。

    “总管,怎么办?是否趁虚而入?李密已经让我们进攻!”圆脸的汉子还不想放弃进攻地念头。

    总管望过去,发现李密那方果然有请出兵的旗号,可这时候情况不明,他如何会妄自动兵?眼下和隋兵作战。李密的兵力不停的填进去。而前方却好像是个无底地窟窿,到底有多大的容量。谁心中都是没底。

    溃败的瓦岗军已经全盘地撤到了洛水河东岸,鏖战了一天的功夫,所有人米水未沾,只凭毅力坚持,可战斗看起来已经接近了尾声。

    李密见到援助的铁骑纹丝未动,不由暗自咬牙,脸上更见阴沉。不得魏公号令,洛水东岸的瓦岗军还是屹立不动。

    秦叔宝、李文相、张迁等人纷纷溃败,洛水河两岸,只余寒风凛冽,只见遍地的溃兵。铁甲骑兵已和李密内军骑兵剿杀在一起,瓦岗骑兵失去后援,开始连连败退。

    他们奉若神明地魏公,看起来已经束手无策,无力回天。所有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这时候回转去守洛口仓,还能苟且残喘几天。

    “魏公,现在撤还来得及。”张迁拍马赶到,惊慌失措道:“如若魏公设两路兵士掩护,我等回转洛口仓坚守,胜负犹未可知!”

    李密心意稍动,还在琢磨隋军中烟火的含义,他毕竟还是人,不是神。亦和杨广一样,一帆风顺地时候,只觉得天下无事不可为,可连番受到打击后,也已经乱了分寸。身边的人的一个个离开死去,他只感觉到孤单寂寞!他一直没有将兵力全部压上去,只因为再没有了信心,只怕最后的大军再失败,那可是一败涂地,难以挽回。突然见到张迁脸上骇然之色,不由心中一寒。张迁脸上满是绝望惊惧,直勾勾的只是望向他的身后

    李密霍然回头,见到一切如旧,可蓦然觉得不对,抬头望天,只见到远处浓烟滚滚,正是洛口仓的方向,不由心头狂跳。

    这时远方奔来一骑,浑身上下有如血人一般。那人精壮非常,可在马背上已经摇摇欲坠,见到李密嗄声呼道:“魏公……”

    他话音未落,已经摔下马来,李密却是飞身离鞍,空中拖住了那人,急声道:“建德,怎么了?”

    汉子正是蔡建德,亦是李密的死党,李密出征,他却是留守在洛口仓,见到他浑身浴血,李密只感觉热血上涌。

    蔡建德嘶声道:“魏公,大事不好,洛口仓失陷了。”

    李密晃了两下,嘴角抽搐下,“怎么可能?单雄信、王君廓呢?”

    蔡建德悲恸道:“单雄信不知所踪,程咬金却是叛投隋军,带张镇周大军从百花谷的方向攻入。裴行俨偷袭洛口仓,王君廓中计身死,隋军派精兵数千从东北沿山路绕过虎牢。径直袭击洛口东北。隋军加起来有数万之众,两路夹攻,已经一举攻破洛口仓!”

    李密又晃了两下,眼前充血,突然喝了声,“天亡我也!”

    他喝声未毕,一口鲜血已经喷了出来,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

    蔡建德奋起力气,反手抱住了李密,嗄声道:“魏公。你不能倒!魏公,醒醒……”

    周边兵将见到李密晕过去,不由一阵马蚤动,这马蚤动宛若宁静地水面上投了块石子。不安成涟漪向远方扩去……

    瓦岗铁骑亦已败退,隋军已经开始整顿兵士,列方阵而行。向洛水东的瓦岗军逼过来。铁甲骑兵、重甲骑兵并不急躁,再次隐于步兵两翼,有如巨掌张开,准备给瓦岗军最致命地、最后的擘击!

    隋军人未到,声先闻。并非冲锋陷阵的口号,却是异口同声的唱起歌来。

    “瓦岗儿郎心惶惶。日日夜夜难安详,归盗于农天下望,西梁王,劝周详!放下刀枪,活命可望、再不悔改,命丧荥阳!黎阳早失,洛仓方降,回头望望,投降为上!”

    歌声伴随着脚步声震撼洛水。所有的兵士都已经齐声高唱道:“黎阳早失。洛仓方降,回头望望。投降为上!”

    歌声铺天盖地的传来,瓦岗军本来还有不知洛口仓已失,扭头望过去,心中大惊。

    只见到洛口仓浓烟滚滚,他们瓦岗的根基不知何时,已经落入了隋军之手!

    歌声再响,传遍洛水,震撼北邙,瓦岗军宁静片刻,然后哗的一声响,整齐的阵仗已经四分五裂,瓦岗众溃!

    李密昏迷只是片刻,转瞬就已经清醒过来。只听到四周歌声萦绕,突然想起当年围困张须陀一事。

    那时的他,不亦是派兵士这般地唱法,那时候,他就用的这招彻底的瓦解了齐郡子弟兵的军心,那时候,他就用地这招,逼死张须陀,奠定了无上的地位!

    可没想到,不过一年多的时间,萧布衣把这招完全地用在他李密的身上。萧布衣……是想为张须陀报仇吗?萧布衣……他是张须陀的知己吧,虽然二人看起来没有任何关系,李密脑海中突然涌起这么个古怪的念头,想笑,又想痛哭!

    他从未想到,自己也有想哭的时候。瓦岗众一溃,隋军已经停止了歌唱,两翼骑兵再次杀入,向瓦岗军地阵营冲来。蹄声隆隆,震撼心弦,步兵却是不急不缓的推进前行,只要前方阻挡地障碍,都会被他们毫不犹豫的推平。

    徐世绩虽胜不骄,仍是按部就班的用兵,萧布衣人在马上,见到瓦岗军溃散,心中没有喜悦之情,反倒有些空空荡荡。

    他知道,对他造成最大威胁的瓦岗军已经土崩瓦解,再不能聚拢,可以后呢,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

    握着长枪,萧布衣头一次没有带兵去追击的念头,他已经厌倦了杀戮,厌倦了血腥,可他又不能拒绝血腥!他以暴制暴,而且以后还要继续下去!拔除了胸口之刺,他终于可以畅快的呼吸,目光亦能投向更广阔的天空。

    蔡建德见到隋军再次发动进攻,奋起神力将李密扔到马上,大声喝道:“魏公,快走,你才是天下之主,胜败乃兵家常事,卷土重来,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李密人在马上,望着满山遍野都是瓦岗军在逃命,望着遍地的断臂残肢,望着十数万大军,此刻还留在他身边地千余骑兵,他突然又忆起张须陀临死前说地几句话。

    张须陀无能无力,心力憔悴,上愧天子,下负兵士,卷土重来又有何用?

    当时李密还是不解,还是想不到,他不知道张须陀会自杀,但是如今的他,同样地地步,这才深切的了解到张须陀内心的悲哀。他亦是有了想死的念头,他终于明白,死亦是如此容易的事情,不过是横刀一割,再无痛苦,难的却是活下去!

    他不知道萧布衣也有了疲倦,却觉得自己有了深深的疲倦,他心力憔悴,瓦岗众已散,洛口仓又失,他只凭一人之力,再难聚集数十万之众。可就算能聚集又能如何,还不是有如今日一样的丢盔卸甲?

    卷土重来又有何用……卷土重来又有何用?卷土重来又有何用!!!

    李密大叫一声,又是吐了一口鲜血。蔡建德却是策马前来,一刀拍在李密坐骑的侧面。坐骑受惊,向前奔去,蔡建德紧紧跟随,咬牙坚持。

    众兵士见到李密败退,更是慌作一团,但更多的却是追随着魏公离去,毕竟在他们看来,跟随魏公才有活路。

    一队骑兵再次从隋军阵仗中杀出,气势汹汹的向李密败退的方向追去,萧布衣目光一瞥,只见到为首一人手持混铁枪,向他的方向望了眼,寒风中,带着暖暖之意。

    萧布衣亦是心中一暖,徐世绩却已经拍马前来,微笑道:“西梁王,世绩幸未辱命。李将军大才,全盘策划所有的一切,如今已出兵追击。“穷寇莫追,李密武功高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二哥这样追下去,只怕会有危险。”萧布衣担心道。

    “总要有人追击,这等机会千载难逢。”徐世绩正色道。

    萧布衣突然醒悟过来,心中感动莫名,眼下是击散瓦岗军,收复荥阳的最好机会,李靖当然知道追击的危险,可正因为危险,李靖才没有让萧布衣亲征!

    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兄弟,不离不弃,轻生重义,光辉的时候,默默的站在阴影之处,可危难之际,永远冲在兄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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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九二节 燕赵

    萧布衣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有了一帮好兄弟,而且关键时候,始终无怨无悔的站在他的身后。这不是偶然,这是必然。

    他的真诚、他的热情、他的信任、他的积极主动求变,现在都已经取得了良好的回报。

    徐世绩坐镇襄阳,威望势力其实也是强盛无比,可萧布衣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他相信自己的眼光,相信兄弟情义,相信有种感情叫做生死不渝。

    李靖、徐世绩都是有野心的人,可他们的野心却非常人能够理解,他们志在名垂千古,史书流芳!

    见到萧布衣的沉默,徐世绩以为他还在为李靖担心,微笑道:“西梁王,李将军身经百战,足智多谋……当初他只凭几百兵士就击败了瓦岗,我都是甘拜下风,这次带三千铁骑追击瓦岗余孽,自保有余。”

    萧布衣点头问道,“李密洛口大败,瓦岗洛口仓已失,瓦岗众已崩溃,有如一团散沙,李密已经无力回天。我们要留意的有两点,一就是防止李密重新纠结余众,反扑洛口仓。”

    “这点的确要小心。”徐世绩点头道:“不过有张镇周大人三万余精兵坐镇洛口仓,有陈孝意、齐洛等人协助,再利用瓦岗本来的防御……”说到这里徐世绩笑起来,“瓦岗这一年来,不停的修固洛口仓,若是防御得法,急切间绝对难下,李密总算为我们做了一件好事。”

    徐世绩那一刻逸兴横飞,有着说不出的痛快。如果说萧布衣和李密相争,是为争夺中原河南之地,他徐世绩亲自领兵对抗李密,却有几分个人恩怨在内。

    当初徐世绩先被翟弘逼离瓦岗,后来又被李密陷害,让瓦岗众误解,其实心中也有个疙瘩,他不后悔离开瓦岗。事实也证明他离开瓦岗极为明智,他其实很厌恶李密这个人,虽然他一直没有向别人表达这种情绪。

    李密先是杀害兵士,陷害徐世绩,然后利用徐世绩取得瓦岗众的信任。之后又对徐世绩大肆诋毁,后来甚至押着徐世绩的老爹徐盖前来图谋他镇守的襄阳!

    这些过节徐世绩早就记在心头,不过他是做大事的人,亦是能忍。瓦岗势强,他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所以他就和李靖、萧布衣逐步的蚕食瓦岗,稳固后方。

    后顾无忧。方可专心抗敌。他亲自指挥隋军,一举击溃瓦岗军,看到李密落荒而逃的时候,心中实在是舒畅到了极点。

    真正的男儿,疆场上力求堂堂正正的击败对手,诡道或许可以一时兴旺,但终非长远之计!

    萧布衣听徐世绩调侃李密,微笑道:“若真说做好事,他其实不止这个功劳,最少若非他打东都。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取得东都。”

    二人相视而笑,一解多日来紧张压抑。他们也有资格笑,最少击溃瓦岗凝聚了他们太多地心血。最少击溃瓦岗,并非是谁都能轻易做到的事情。

    笑过之后,徐世绩不忘正事,“其实李将军也担心李密反扑洛口仓,洛口仓毕竟还有数十万盗匪,可那毕竟并非精锐,而且更多是瓦岗众的家眷,战斗力不强。由张大人镇守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为解张大人的压力,李将军这才会亲自率兵追击。现在瓦岗众只剩下虎牢、月城、金堤关、荥阳郡四地,李将军这次要将李密他们赶出荥阳,逐过运河东岸,那里少有粮草,如今天寒地冻,瓦岗军再也不能聚集一起。注定溃散。月城有瓦岗邴元真把守。已成孤城,只要派寨主翟让去劝降。邴元真此人唯利是图,投降在即。虎牢是由元宝藏、郑颐等人带兵把守,他们本是隋臣,我倒劝西梁王以招降、不计前嫌为主,李密若不回转虎牢,我们取虎牢可以兵不血刃!”

    萧布衣点头微笑道:“就如世绩所言,我马上就会招降虎牢。元宝藏、郑颐等人,杀又何用?留下最好!只要天下尽归我手,这些人亦不会起反叛之

    徐世绩见萧布衣从谏如流,不由精神一振,“现在只需李将军将李密等人驱逐出荥阳,河南诸地,悉数会落我手。()”

    “李密倒是无妨,可他身边还有一股神秘势力,那铁骑足有千人,不容小窥。”萧布衣皱眉道。不过他知道,他注意地地方,李靖当然不会错过,是以也不算太过担心。

    毕竟那股势力虽是不差,李靖也不是白给!若是两军交锋,萧布衣对李靖有十成的信心。

    “对了……我还忘记告诉了西梁王,当初西梁王招降贾润甫,有十八骑袭击西梁王。李将军知道后,早就派人混入瓦岗内暗中查明,那队骑兵的确是燕赵之兵!而且由罗艺亲自带兵,手下有薛万钧、薛万彻两员猛将跟随。”徐世绩微笑道:“李将军还请西梁王放心,说罗艺虽猛,但是千里奔波,不占地利!李将军一直怕西梁王你担忧,是以一直没有对你说及此事。今日罗艺最终还是没有出兵,但是他的兵力早在李将军考虑之内,他若出兵,李将军当亲率铁骑兵击之。可惜……我看不到这两路骑兵的对决。”

    萧布衣皱眉道:“罗艺?那个幽州总管?燕云十八骑?他为何要和我为敌?薛万钧、薛万彻,那不是薛世雄的儿子吗?”

    这几日他一直处理东都事宜,无暇考虑他事,倒没想到李靖、徐世绩早把对方的底细摸个透彻。

    罗艺地名字萧布衣早有耳闻,他问的一些事情就是他眼下对罗艺的粗略了解。可以萧布衣现在的处境,他当然知道从经验中了解对手,远比从回忆中了解对手要稳妥的多。

    记忆中罗艺,已经有了模糊,现实中的罗艺却是隋臣,本来是个虎贲郎将。此人本是襄阳人士,也就是从萧布衣现在坐镇的襄阳跑出去闯荡天下,以军功得到提拔,和薛世雄、尉迟恭等人联手镇守涿郡。

    当初杨广策划讨伐辽东,东北的涿郡可以说是大隋出兵根本之地。以杨广的豪奢,区区个晋阳宫的兵甲都是数不胜数,涿郡要提供征伐辽东百万大军地军资,更是囤积器械、军资、珠宝无数,这显然是块大大地肥肉。引起了无数人的垂涎。

    虽然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但大隋显然根基尚在!

    一个洛口仓,轻易地养活瓦岗百万大军,到现在还是粮草富足,可作为萧布衣征战天下的根基。太平道的宝藏不多,大隋却可以说遍地都是宝藏。无论李渊、薛举、李密、宇文化及等人。都是牢牢地占据着大隋丰富资源。

    用隋朝的积蓄,分割大隋的江山,这听起来滑稽可笑,但绝对是个不争的事实。

    洛口仓的资源,已经养出个天下霸主,涿郡地这么大块的肥肉,当然也能养出一方豪强,河北山东盗匪其实早就虎视眈眈。可先有张须陀坐镇,后有薛世雄地精兵,盗匪想取涿郡。实在是有心无力。

    天下的盗匪,李密不是唯一的一个,但却是最有魄力的一个。敢率精兵攻打天下第一粮仓,并且据为己有的盗匪,只有李密一个。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捋虎须和张须陀对抗也只有李密一人!

    所以张须陀、薛世雄尚在之时,其余盗匪都是小心翼翼看着涿郡,望着诺大地肥肉流着口水,却不敢带兵去抢。

    而今张须陀无可奈何地死了,薛世雄稀里糊涂的败了。河北山东两地地盗匪马上蠢蠢欲动,其中当然以窦建德、王薄、孟海公最为迫切。涿郡群龙无首,留守涿郡的虎贲郎将赵什住甚至打算着举郡投靠窦建德。窦建德大喜,星夜北行去取涿郡,可他还不等赶到涿郡,罗艺却是横空杀出,直接杀死虎贲郎将赵什住。抢先说要为薛世雄报仇。开仓放粮,安抚百姓。然后带兵出征,数次击败了窦建德!

    窦建德征战数年,少有败绩,可却在罗艺手上吃了个大亏,是以耿耿于怀,二人势同水火。

    罗艺取得涿郡地掌控,迅即的扩张势力,再取柳城、怀远两地,自封幽州总管,雄霸东北之地,近辽东、突厥。¥此人亦是勇猛难敌,传闻有万夫不挡之勇,当初突厥兵千余人犯境,罗艺只率十八个手下就千军中取突厥兵千夫长首级,大败突厥兵,是以名扬天下,被人称作燕云十八骑。

    当然眼下燕云十八骑已是虚指,罗艺手下的燕赵骑兵早非十八人,他眼下最少亦拥有数千精锐铁骑,以铁骑名震天下,燕云铁骑这个名字在北方,甚至不差于萧布衣地铁甲骑兵。

    这些都是萧布衣后来对罗艺的了解,但是了解也仅限于此,他还无暇顾及罗艺,毕竟那离他还是有些遥远,就算击败了李密,他下几个对手是窦建德、李渊、江都骁果大军,却不会是罗艺、薛举、梁师都、李轨、刘武周、李子通等人。

    攻克了几大势力,其余弱小势力不足为惧,甚至可能是一个招降就可以搞定。毕竟很多人起义是逼不得已,就像翟让一样,虽然资格老,起义时间久,却从来没有想到过做皇帝一样。他们需要的是个承诺,他们只求能过的好一些足矣!

    萧布衣眼下的策略当然还是远交近攻,将疆土逐渐拓开。刘武周、李子通虽然和萧布衣尚有恩怨,但萧布衣和徐世绩一样,都是要以大局为重。

    这些人暂时不能攻打,相反却是应该拉拢的对象。这些人一时半刻成不了气候,反倒却可以牵制窦建德、李渊、江都兵的扩张。

    一口吃不了个胖子,天下也绝对要一步一个脚印去打。

    可萧布衣没有想到的是,他没有攻打罗艺地打算,罗艺竟然抢先联合李密来攻他,这实在让他有些意料不到。

    对于萧布衣的询问,徐世绩给与了明确的答复,隋军已经有条不紊的按照计划来攻击、收编、驱散瓦岗军,他终于可以舒了一口气。实际上,这些天来,徐世绩和李靖,一点都不比萧布衣要清闲。但二人均是帅才。配合的丝丝入扣,游刃有余。

    “罗艺就是涿郡的那个罗艺,薛世雄死之后他占据涿郡,自封幽州总管。罗艺手下骑兵自称燕云铁骑,不容轻视。至于他为何和西梁王为敌。其实李将军也是略作分析……”

    “李将军怎么说?”萧布衣问道。

    “李将军说,李密的敌人是西梁王、罗艺地敌人却是窦建德。罗艺虽勇,但窦建德势大,罗艺只怕凭借一人之力无法对抗窦建德,这才想要帮助瓦岗,瓜分河北之地。他们或许这些日子才出现在瓦岗阵营中,但想必很早以前就有联系!”

    萧布衣点头。“原来如此,不过此人看起来生性凉薄,一直到李密兵败,竟然能忍住不出兵,他本来要帮李密,可眼下地作为却不啻给了李密倒戈一击。无论如何,只凭此事来看,罗艺并非我们暂时结盟的好对象。”

    徐世绩亦是点头,“西梁王说地不错,不过此人的确也不好对付。薛世雄死后,罗艺收了薛世雄的四个儿子做手下,其中以薛万钧、薛万彻最为勇猛。万人难敌。薛世雄儿子归顺罗艺,我觉得很大程度是因为罗艺号称要给薛世雄报仇,再说他地敌人是窦建德,薛万钧等人想要报仇,投靠他倒是也没错。”

    萧布衣冷笑道:“我不找罗艺的麻烦,他反倒来惹我,只是眼下此人无关大局,暂时可放过他一马。”

    徐世绩却是笑起来。“西梁王想要放过他,李将军却不见得想要放过他们。若不给他们点厉害,他们还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萧布衣精神一振,转瞬摇头道:“罗艺虽是可恨,但若是让二哥犯险去击,我实在并不认可。世绩,你要马上派人接应李将军。”

    徐世绩微笑道:“李将军不过是先行一步。我们的大军早就跟上。再说沿途有洛口舒展威、洛口仓的张大人护卫。李将军就算杀不了罗艺、李密,想必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萧布衣放下心来。突然皱眉道:“窦建德呢,本来他有出兵援助李密的趋势。李密若败,他和徐圆朗就首当其冲面对被我们攻击的危险,但为何一直不见他们地动静?”

    徐世绩苦笑道:“这个……的确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本来李将军已经探查到窦建德有出兵的迹象,是以才在黎阳布下兵力抵抗窦建德的夹击。可自从雪落后,窦建德的大军竟然按兵不动,再过几日居然尽数回转,倒给我们全力攻打瓦岗的机会。我和李将军分析,原因可能有几个。”

    萧布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