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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唱戏我就是做这营生的。我,我心里面是有些喜欢你的,陪我说说话好么?”
这白土山也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见她这么说,又看看表就决定不走了。回到床上与吴凤凤躺到了一起。不过还有些戒备心理,吴凤凤就势倒在白土山怀里,一只手摩挲着他胸脯上并不是很健硕的肌肉,抬头又看白土山那副有些肃然的模样,不禁说道,“看你那样儿,我又吃不了你。”
白土山不想失了一个做男人的面子,就找着话题,问道,“你唱戏唱得好好的,为啥要干这一行。”
吴凤凤道,“你以为我愿意啊,当初是被逼的,呵呵”吴凤凤苦笑着,“后来就习惯了。到了现在呢,自己愿意就做,要是不愿意,就是别人再厉害,我也不会答应的。土山,我告诉你哦,就是你们那个马乡长也不是好货。”
那神色本是在稍稍缓和的,但听到了吴凤凤在骂马乡长,就突地又变得严肃起来。正色道,“可不许骂他。”
吴凤凤瞪了白土山一眼,道,“我知道他是你的靠山。我不是在骂他,我说的是真事,就今儿咱们在一起喝酒时,他偷偷的把我给拉出来了,说要带我去过夜。我看他的样子就一阵恶心”“你胡说什么,他怎么会知道你是做这个的?你又没有在脸上写着。再说了今天他都喝醉了。”
白土山不解道。
“你都没有醉他会喝醉?他可是老狐狸了,能看得出来我干的行当。你信也罢,不信也罢,反正我给你说的都是真的。”
吴凤凤这么说道。
“那你为啥看上了我,还无缘无故的帮我解围?”
白土山更是不解了。
“顺水人情我为啥不做,帮你说话我身上又不会掉下一块肉来,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呢!”
吴凤凤说道,“我啥时候说看上你了,只是觉得你这人还不错,呵呵,精明里透着点儿傻气。你肚子里要是有点儿墨水,也是一个当官的坯子,不过,我看啊,这辈子你顶多在你们村逞逞威风罢了。”
“你说得对。”
白土山觉得口涩无味,从衣服兜里找出一根烟来吸,眼神有些空洞的望着前方,吐出了一口烟,意味深长的说道,“活到这个岁数,我这辈子能在白家庄威风威风也就够了。”
“那好办,外面的事儿我知道不少呢?”
凤坐起来,拿掉白土山手里的烟,掐灭了扔在地上,道,“你那马乡长不是说了吗?说让我教教你,那这几天就让我好好的调教、调教你吧。”
白土山纳罕,道“咋个调教?”
吴凤凤一脸的诡秘,把他按到床上,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又说,“刚才你让我高嘲了两次,爽死我了,这回我送你,不收钱的。”
说着,就在白土山胸上啃了起来。
“啥,你说啥?我”吴凤凤这一回来势凶猛,白土山还没有恢复过劲来,简直有些招架不住……
在这几天,整个白家庄几乎成了热闹的集市,不但亲戚朋友来白家庄看戏,这里也一下子多了许多的小商小贩的积聚地。上午的时候,他们在大坑的附近摆地摊等待着看戏人的光顾。下午的时候,有些小贩还不想就这么回去,就在白家庄的大街小巷里转悠,希翼能招揽些生意,把剩下的存货给卖掉。
和村里的其它人一样,老羊倌看完了戏,搬着条板凳也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走到后街的街口时,看到那里围了一大堆的人,而每个从那里离去的人的手里都拎着一大包东西,仅仅用一只手提着,像是提着一包棉花,看样子不是很重。老羊倌觉得稀罕,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于是就想走过去看看。
虽然动作有些不自然,但老羊倌也像其他人一样拿起了那些东西看用一层塑料纸包着,摸起来软软的,光看样式有些像村里卫生所用的那些棉纱。还没有看出些门道,正琢磨着这是什么东西,做什么用的,就突地被人给夺走着了。
抬头一看,是住在他家附近的一个性格彪悍的女邻居。还没有等老羊倌开口,那女的就说道,“你这个糟老头来这里干啥?”
老羊倌知道这个女人素来就看不起他,不过,这一次当着这许多人的面无端的被她奚落,不勉有些生气,以为理在他这里,于是就理直气壮的说道,“你能来,我为啥就不能来?”
那女人走了过来低声道,“我这样做是对你好,你这糟老头子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你知道人家是卖什么的?”
“我管他是卖什么的,你能买我为啥就不能买?”
老羊倌犟道。像他这个年龄阶段的老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认死理,钻牛角尖的癖性。说这话时,声音不勉有些大,就像是在吵架一般。引得那些买东西的不在买东西了,卖东西的不在卖东西了。全都围过来看。
围观的人中,大多数是白家庄的人,自然有认得老羊倌的,就劝道,“老羊倌,你就别凑热闹了,这些都是女人用的东西,你一个光棍汉买它做什么!”
“啥?”
老羊倌听了觉得大窘,羞得他那张老脸一下子从眉头红到了脖根儿。这时他才注意到除了那个卖东西的商贩,来这里买东西的都是村里的妇女。平生办过不少丢人的事儿这一件也算是其一了。
那商贩也算开明,笑道,“不一定非得娘们用,咱们汉子也能用。要不,算你便宜点儿,您也来一包?”
其它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那样的笑声,震得老羊倌耳膜发痛,当时羞愧难当,恨不能找个老鼠洞立即钻进去。而实际上他能做的,就是在这讥笑声中,灰溜溜的提着沉重的步子向家里迈去。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低着头,感觉路上的人都在指责他的不是。而事实上,谁会在意他这些。
老羊倌刚进了家门就反身把门闩给上上了,即使他不关门在平常也很少有人来他家的。但是关上了门,心也才能安下来。栓在院子里的那两头种羊见主人来,咩咩的叫着,等待着老羊倌来喂食。不看不要紧,老羊倌越看这些畜生就越来气。也没有具体的由头,从地上拣起一根柳条就使劲的去抽打它们……
午夜时分,白三打发走了最后一个客人,回到屋里问贾美美,“今天接了几个?”
贾美美从里间出来正整理着衣衫,随口说道,“算上那个不中用的,一共是五个。”
白三笑道,“再接一个就赶得上六六大顺了。”
坐在软椅上又说道,“当初叫你来你还不乐意呢,这回咱这个‘三下乡’收获不少吧?”
“还真不赖。”
贾美美说道,“以前咱在市里时总怕有人来抓,被拘留了好几次呢,现在在你们村山高皇帝远的就像是进了深山老林子,还真不怕有人来抓。”
“那是”白三自豪道,“你没看这是谁的地盘,能和市里一样?咱村的村支书白土山是我的哥们,和派出所的黄所长也有交情……”
“别吹了,别吹了。你都给我说八百遍了。你的那些朋友也好不到那里去,不给他们钱他们能帮你做事么?”
白三道,“这你就不懂了,咱们这也算是赚钱的营生,不给他们点儿堵住他们的嘴,他们肯定会乱说的,就是对自己的亲爹亲娘也不行。”
“呵呵……”
贾美美笑道,“要真是你亲爹亲娘才不会让你干这勾当呢!”
笑够了又问道,“三哥,咱在你们村一直干下去么?这几天的生意眼看着没有前几天好了。”
“村里的事儿多。过了正月十五咱就不在这儿呆了,还回城里去。”
白三说道。
“回城里去了你也带着我,咱俩还搭伙计。”
贾美美说道,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说道,“三哥,我顶不住先去里间睡会儿。都三点多了,估计不会有人来了,我先去睡了。”
说着就站起来要往里间走去。
白三弯下腰顺势拍了一下她的翘臀,说道,“我的小乖乖,你一天到晚也够累的,先去躺着吧,我再值会儿班。”
白三一个人在软椅上躺着,没过多久上下眼皮就开始打起战来。使劲搓了几下脸,起了一定的效果,可才三五分钟的功夫,又要昏昏欲睡了。突地,因为睡虫的侵袭,差一点载倒在了地上,这时浑身一个机灵,睡意去了大半。看看表,差一刻就四点,也不想再坚持了。于是就站了起来,准备要去打烊。
耷拉着脑袋走过去要关门的时候,觉得门前晃着一个黑影,以为看花了眼依旧习惯性的去关门,这时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抬头定睛一看,过真看到了一个黑影。那影子佝偻着身躯,在这浓浓的夜色里看起来并没有多少人的形态,“谁?”
白三害怕,有些警惕地喊道。
那黑影慢慢移近了,白三这才看出来是谁,不在害怕了却有些嫌怨地说道,“我说老羊倌啊,这大半夜的你这是在吓唬谁呢?”
“我”老羊倌支吾着,说不出什么个所以然来,不顾白三还在门口站着,他只顾往里面进,“我我看看,”
他这么含糊的说道。
“呵!”
白三看老羊倌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神情,有些轻蔑的笑着,“你不会也是找美美的吧”既然来了,那就是下了很大决心,从那件破烂的羊皮大衣里拿出一个脏兮兮的手帕来,打开了,里面包裹着一些皱巴巴的钞票。他向白三递去,道,“这些二百多呢,够不够?”
“呵呵”白三依旧无赖似地笑着,却没有接钱,打量着老羊倌就像是打量着一头怪物。
白三的这副神情让老羊倌更是自惭形秽,他觉得来这里是错误的,很是无奈的说了句,“你们要是不要那我就走了。”
低着头要往门口走时,这时白三却一把把他手里的钱夺了回来,说道,“要,咋不要!”
白三快步走到前头把门给反锁上了,说道,“你先在这儿坐会儿我回去把她给叫醒了。”
于是,老羊倌就正正经经的站在外间等着了,旁边就是理发时用的那张软椅,他却不坐,在那明亮的白炽灯的照耀下,佝偻着身躯,两只手无处放使劲的拽着自己的衣角,抬头看时,视野里出现挂在墙上的暴露的图片,赶紧把头扭想一边,这时从里面传出来嘀嘀咕咕的声音,一会儿那女子探出头来,恰好和老羊倌碰了个正着,老羊倌冲她尴尬的笑着,旋既那女子的头又缩了回去。
从里面又传出来他们说话的声音,不过,这一次,声响有些大了,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但也能听个大概意思,那女的并不同意这笔交易,而白三在劝她。从中午到午夜,虽然犹豫了很长时间才决定要来,但即便是来了那也是怀着很大忐忑心理的,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成为让他退却的理由。老羊倌无奈的打量着自己,衣冠不整,邋遢之极,浑身还有一种难闻的羊臊味,就是自己也是无比的嫌弃自己,更别道他人,听里面的人还在不停的说着什么,而他决定要走了。
就在他要打开门时,白三看老羊倌要走的意思急忙从里面跑了出来,拉住了他,道,“我都给人商量好了,你走啥?”
“我”老羊倌临阵脱逃被白三抓个现行更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白三把老羊倌按到了软椅上,老羊倌一脸的窘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坐着觉得难受要站起来时却又被白三一把给按下了,老羊倌挣扎着,道,“我我还是走吧。”
“走啥!我都给美美说好了。”
白三如是说道,又一次把老羊倌给按下后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痛快地吸着,又递给了老羊倌一根,说道,“轮辈分,我也该叫你一声叔,今儿你来到我这儿又是三更半夜的,咱有啥事说啥事儿就啥都别论了。你这年岁,你这打扮也不是我嫌弃你,是美美看不上眼。”
“你把钱还给我,那我走吧,我还是走吧”老羊倌接过了烟没有吸,而是在手里拿着,说这话时挣扎着,又要站起来。
而白三又一次把他给按了下去,在短短的几分钟里,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他道,“你急啥,等我把话说完啊。美美是不让你打炮,可她说了让你摸,让你看。”
拉起了老羊倌,说道,“走吧,跟我进屋去吧!”
白三的力气比老羊倌要大得多,也不顾他的扭捏,拉着他就进了里间。
贾美美已经在那里候着了。
白三看着贾美美一脸的诡笑,道,“美美,就按我刚才给你说的,好好伺候着哦!
贾美美白了白三一眼奴着嘴,就打量着老羊倌,刚才看这老羊倌时是从远处看的,近了去看就更加不情愿了,老羊倌身上的那股臊味让贾美美不仅皱起了眉头。虽然经过白三一阵劝说。但她在此刻又打起了退堂鼓,兀自留老羊倌在里屋,把白三拉到了外面。
说道,“三哥,你闻闻他身上的那股味,这咋能行?”
白三料到她会这么说,就道,“那有啥,不让他碰你,就看看、摸摸。”
“不行。”
贾美美说道,“摸了还不算碰。三哥,我入这行都十来年了,还没有碰到过这样的茬,你就是把钱全给我,这活我也不接。”
白三又劝道,“美美,你怎么能这样。俗话说了这国有过法,行有行规。你看看”白三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些钱来,道,“我这钱都收了,你咋能不做呢?”
贾美美回头看了老羊倌,道,“就他那邋遢样,我怎么能做啊?”
白三见贾美美执意不做就绷起了脸,正色道,“贾美美,你这是做啥?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他妈的要是不做,明天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我,我”见白三这么说,贾美美着实有些怕了,中国的女人,大多有一种依赖的心理,即使靠着的是棵芦苇,她也想抓住不放。这仿佛就是中国几千年来传下的顽疾。仿佛就是一个错了错事的孩子,不敢抬头看那有些凶神恶刹般的白三,道,“我去还不行吗?”
白三见自己的话生效了,又换作了笑脸,附在贾美美耳边,小声道,“我说让那糟老头摸,你可以不让啊,只要是解开了衣服让他看,这钱他就要不去了。”
说完,就把贾美美给推到了里间,还替他们把帘子吊了下来。
尽管有一万个不乐意,但贾美美还是走了过来。走过来时回头瞪了一眼老羊倌也不说话,躺在床上就把衣服给解开了,没事人一样在仰面躺着。
老羊倌看她解开了衣服,一大块白皙的肚皮尽收眼底,全身的血一下子都向头部涌来,活了半百了,这可是他从没有见过的情景。大口喘着粗气,喉咙也开始发痒,用力地咽着唾沫,看着躺在那张床上半露着上身的风马蚤女子,那只眼从来都没有睁得这样大,直直的看着。而身躯仿佛是钉在了地上似的一动也不动。
贾美美仰面躺在床上,仅仅是睁着眼睛看不出她有任何的表情来,过了好一会儿还不见有动静时,她面部细胞开始丰富起来。扭过头,这些细微的面部细胞聚合起来的神情叫作不屑,道,“你这糟老头,还不快过来,我还要睡觉呢!”
说这又把衣服敞开了些,一个奶子从那衣服里凸了出来。老羊倌心跳到了极速,伸出手走了过去……
老羊倌刚要摸到那个东西,这时屋外突地响起了刺耳的嘈杂声,只听得哐当一声,有人一脚把那门子给踹开了。站起来回过头正要去看,眼前晃过两个黑影,可怜那老羊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下子就被压到在地。
一人说道,“你这老不羞的,都多大岁数了还来嫖。那个村的?”
老羊倌没有回答,而贾美美却是一声尖叫,来不及系好衣服,也被按在了床上。这几人拉着他们到了外间,在外面在几个穿着警服的人的看守下,白三早就戴上手铐一声不吭的蹲在地上。
看着他们三个,陈所长正色道,“白三,你这胆子可真大啊,脿子店都开到村里来了。”
白三抬起头,嘻皮赖脸地笑着,道,“他们他们在里面也没做什么啊!”
陈所长走过去,拍了一下白三的头,说道,“你以为我们是三岁的小孩子啊!你以为我们的眼瞎了!实话告诉你吧,我们都偷偷的观察你好几天了,要是没有足够的证据,也不会抓你。”
又对身边的人说,“走,把他们通通给我带走,到了所里再好好审训你们。”
白三被人硬拉了起来,带到门口时,碰到了白建设和吴桂花,本来美梦正酣,他们是被这嘈杂声给惊醒的,出来时,看到那些穿警服的人却是一同傻了眼。呆呆地在门口站着,一动也不敢动。
白三在两个人的押解下,看到了他们,扭过头求救道,“婶儿,记得给那白土山说一声,让他救”“你给我老实点儿!”
陈所长从背后使劲推了白三一把,要不是旁边有两个人搀扶,瘦弱的他差一点就摔在地上。陈所长又道,“栽到我手里,老天爷也救不了你。”
回头又对白建设夫妇说道,“要不是上一次救你们家小军,我也不知道在你们村会有这档子事,你们村也真是没学会城里的好,城里的坏是一样没少学。这话就是说给你们听的,把房子租给白三这样的人那就是犯了严重的错误。天也不早了,你们两口子就回家睡去吧,明天一块儿到派出所去一趟,要是中午十二点还不见你们人的话我就派人接你们!”
“那那用你们操心,我们我们自己去。”
吴桂花走前一步,陪笑着。
陈所长并不理她,夜色里向他的队友走去。
待听不到他们的脚步声后,白建设与吴桂花才回到了屋,坐在床上两个人都没有一点睡意了。一人坐床头,一人坐床尾,都在耷拉着脸。
白建设怨道,“都是你做的好事,那一年都不让我消停。这一回有不知道要蹲上多长时间呢!”
“咱就一口咬定说咱不知道白三在干这档子事,他也不能怎么着咱们。”
吴桂花不理白建设的话,她自己在想着主意地道,“白土山在乡里有人,明儿一早再求他去。”
“你还好意思说,你求人家就能答应啊!不沾亲不带故的,你和人家是啥关系?”
白建设说道,“去年咱浇地的时候,你还和他婆子吵了一家呢!”
白建设说得吴桂花有些不好意思了,要打消这个念头时,突地又想起一个人来,“咱可以让强子来帮忙啊,他和土山走得近。咱要是让强子帮咱办这事儿,他不会不答应的。”
白建设瞪了吴桂花一眼,道,“什么样的人?有事时就想着人家,没事时狠不能一脚把人给踢开。”
实际上,吴桂花和白建设是想到一块儿去了,说着,就要脱衣服上床,这时想起了白三最后给他们说起的那些话,道,“那白三呢?他说让咱把这事告诉白土山。”
吴桂花看白建设要去睡,也解衣上床,道,“咱自己的事儿还管不了呢,那能管那么多。明儿个让小玲到他家去一趟,给他爹说一声,他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唉”白建设钻进了被窝,一声短叹,又说道,“这事儿真是一出接着一出的,啥时候是个完啊!”
“你以为我愿意啊!”
吴桂花也进了被窝,说道,“都多大的人了,还不能经事儿。”
白建设背过脸去,不在理他,吴桂花也不介意,起身拉灭了灯就各自睡下了。
蛮村 第83章 厚黑
在白土山的盛情邀请下马乡长只在第一天来过白家庄看戏,此后这几天里就没有再来。人家是大干部,自然是公务繁忙,即便是不像一般公众认为的那样忙,他们也要做出很忙的样子来。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大干部来他所管辖的地区实地考察,人们总是说某某长某某书记日理万机之中还不忘怎么怎么,于百忙之中怎么怎么之类的话。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人家本不该来这里,来这里是屈尊,是不无务正业,他应该有更重要的工作去做似的,于是乎,不管走到那里都众星捧月似的,不管是说了什么样的话那都是重要讲话都是重要指示,和古时的金科玉律相差无几,就差把那些话刻到石头板上了。
因为他们不常来,所以接待很隆重。因为接待很隆重,所以他们也不常来。社会上总是有许多这样很有趣的逻辑。
于是乎,马乡长走后那戏台上最重要的位置便由白土山来坐。他也当仁不让地来坐,经过这几日的锻炼和吴凤凤的谆谆教导,吴凤凤不但教了他床上功夫,也教了他为人之术。他已经做得有模有样了,少了些那种无谓的激动,多了些迸发的意气。少了些少人物式的圆滑,多了些的人物式的j诈……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在白家庄要是他不算个人物,就没有人算是个人物了。通过这件事更有不少人对他是由衷的佩服起来,更是对他另眼相看起来。这就是白土山想要得到的东西,这也是他的悲哀,一种小人物的悲哀。人生诸多事,奈何要虚名。身为心所驱,才不枉此生。
白土山和其他村干部一道坐在位于戏台一侧的席位上,在这个地方坐实际上还考虑到了另外一个因素。在这个位置上若是戏台或是村里出了什么事他们都能及时得到通知。也算是做到了看戏与处理事物两不误。
今日上演的是“穆桂英挂帅”担任主角的便是那吴凤凤,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穿上戏服化上戏妆,还真少了些媚俗,多了些英气,再看那举手投足之间真有当年杨门女将的几分风范。很难让人把她和前夜的那个和白土山一道消魂的荡妇给联系起来,不过,人也该是多变的。在不同的场合有不同的身份,在不同的场合有不同的模样,甚至在不同的场合也有不同的性格。三国里彪悍的张飞,水浒里义气的武松,西游里机智的悟空,写的只是一种性格而不是一个人物。红楼里还好一些,不过,小说的真正鼻祖该是金瓶梅。
虽然比不上名家名角,但毕竟从小在戏班长大,单就自身而言那唱腔早已是让她炼得圆润之极了。舞起来更是轻盈得很,也没亏了她做戏班台柱子的名号。
鼓掌的人并不多,老百姓不喜欢这个,但那一阵高过一阵的叫好声却是不绝于耳的。因为距离白土山很近,吴凤凤在唱戏的同时还不时的抛几个媚眼,仿佛电流一阵而又一阵的激荡着他,那白土山也跟着叫好,要不是极力收敛着自己,嗓子都会喊哑的。
看戏看得入迷,由于精力过于集中,以至于有人在背后推了他好长时间而他都没有觉察到。当白土山觉察到时就有些不乐意了。那人正是白三的父亲。
无奈之下,白土山跟着他走出去,在戏台的后面,白土山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没瞧见我正看戏呢,拉我出来做啥?”
白三的父亲是一个枯瘦的老头,与白三四处招摇不同,他是一个很本分的人,除了下地,便在家里呆着,冬日里要是碰到了大晴天,也会出来晒暖儿,但也仅仅是晒暖,正对着太阳,窝在街口的草垛上也不说话,几乎没人注意他的存在。知道自己养了一个不争气的儿子,从初中白三因偷东西被学校开除后就不在管他了,因为他知道管也不顶用。
前些年老伴去了以后,更是沉默寡言,仿佛已经看透了人生的喜悲,活着无以为了乐,只待入土为安了。可是如今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被捕了,他要是不去救的话真的不会有人管他的。
老人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再加上这两天的折腾,看起来羸弱得很。刚才上戏台叫白土山时已消耗了不少力气,从后台出来的时候就一直在气喘吁吁着。不过,好不容易把才这能解救他儿子的村支书给请下台来,他又怎好不说话,于是就吞吐道,“我娃我娃被抓了,他说你你能救他。”
此刻,白土山的心思全在那戏台上,听这老人费力的说话,白土山觉得有些不耐烦,道,“我这正看戏呢,看完戏再说。”
说着,不顾白三他父亲的那副可怜相就要走,走了一半,觉得有些不对劲,又回了头,问道,“你娃是谁?”
“三儿,白三。”
老人觉得有了希望,赶紧说道。白土山家住东头,而白三家住西头。两家离得远,况且平素里白三他父亲也不怎么出门,像白家庄这样的大村,与几个人不认识不相熟,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哦”本来并不在意这老头的,但知道是谁了,心里有些恍然。立在那里若有所思了一会,犹豫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唉,我说”老人叫不应,眼巴巴的看着白土山上了戏台……
上去后白土山依旧坐在原先的位置上,此时正赶上武场,吴凤凤饰演的穆桂英正在台上耍着刀马旦,见白土山来了又向他抛去了几筐秋波,唱起来更是得意,舞起来更是起劲,台上台下一片连着一片的叫好声,白土山也跟着叫起好来……
晴夜星繁,若是没有远处的犬吠,白家庄有着宇宙深处般的寂静。
而在这白家小院里,就是因为太静了,在院子里就能听到从屋里传来的不雅的声音。
那是白娇凤鼾声大作,屋子里听得更真切,她还时不时的说着梦话。多少年了,每每拖着疲倦的身体从外面回来,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白土山总是能睡得很香。经过多年的磨练,白娇凤的鼾声早已失却了吵醒白土山能力。而这一次,他是应着心有意醒来的,没有拉灯,偷偷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提上裤子后,披了件衣服就猫着腰下床去了。
若他所想,轻轻一推吴凤凤那屋的门便吱嗡一声开了,依旧没有开灯,白土山像个瞎子一般摸索着向前探去,因为动作很轻,吴凤凤似乎还没有觉察到。但当褪了衣服往被窝里钻时,冰凉的身体碰到吴凤凤那热乎的身子,吴凤凤啊地一声被惊醒了。吴凤凤小声叫道,“你这挨天杀的,身上凉死了,别碰我。”
这么说着,自己却往床的一边挪了挪,好给他让让地方,又道,“我今天累得很,不是说不让你来了么?”
“晚上不来你这儿,我就睡不好觉。”
说着白土山两手支着床跨到吴凤凤身上,道,“凤凤,知道么?你都成了我的心头肉。我是一天也离不开你了。”
“死相。”
吴凤凤笑道,“尽挑好听的给人家讲。我教给你了那么多东西,你可连一分钱的学费都还没有教呢。明天没有我的戏,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吧?”
“就照你说的,明儿个去县城,你相中了啥咱就买啥。”
白土山说道,“这总该行了吧?”
说着,就要把头往吴凤凤的脸上压。
“这还差不多。”
吴凤凤得意着,不过,当感觉到身上的酸痛时,又无奈的说道,“土山,我今天真是太累了,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是不能再动摊了。”
“你今天耍那些把势,连唱带跳的,咋会不累。”
白土山很体贴的说道,“你别动,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说着,白土山那两片干裂的双唇开始在吴凤凤身上游走起来。每过一处,这都让吴凤凤感觉到丝丝的痒痛,就像是有只猫爪在抓挠着她骨髓的深处。关于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白土山也知道得不是少,但与吴凤凤相比,的确是小巫见大巫了。以前做这事,他脱了裤子就是直奔正题,是吴凤凤教给了他还要什么前戏,还要有什么情调。
白土山照着她说的去做,的确是很受用。这白土山是个聪明人有着活学活的本事,吴凤凤教给他一种,他就能生出两种、甚至几种花样来。这让身为师傅的吴凤凤好生欢喜。
从上到下,白土山吻着吴凤凤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还不时的抬头问道,“爽吗?舒坦吗?”
吴凤凤不理,猫儿叫春似的呢喃着。当白土山扒下了她的内裤时,她的腰身已开始在情不自禁的蠕动了,她叫道,“土山,弄吧,弄我吧!”
白土山性起,又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把那物抵到洞口处,说道,“凤凤,我来了。”
而这时,吴凤凤也不安稳的在床上躺着了,她抱住了他的脖子,等待着它的进攻。
白土山腰身用力一挺,它便很顺利的进去了。
“啊!”
女人的身体感觉到它的存在时,她就开始无意识的吟叫起来。
白土山愈来愈有力的动作着,听着吴凤凤欲生欲死的叫声,他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伴着他们的叫声,那床也在吱嗡作响。
白土山没有在意,而吴凤凤觉得那床晃动得厉害,仿佛是在跷跷板上做那事,马上就要散架似的。吴凤凤有些急,叫道,“你轻些,别把床给弄坏了。”
白土山依旧不介意,继续抽动着,喘道,“你放心,这床结实着呢!”
又道,“凤凤,你不是喜欢我大力,不是我越大力,你就越爽么?卯了一天的劲呢,我要全使在你身上。”
“哦,弄吧。”
吴凤凤来回摇晃着头,就像个疯子一样,喊道,“我舒服死了,我的好哥哥,你就弄死我吧……”
听她这么叫着,做起活来白土山就更起劲了。在给这个女人带来无比快慰的同时,自己也体验到了以前从来都没有享受到的欢乐。
白土山弄着,嘴也不得闲,小声叫道,“凤凤,我也痛快死了,哦我快要到了,快要到了。”
“哦,不要,不要。你再坚持一会儿,你再弄一会儿。”
吴凤凤叫着,也是在哀求着。
白土山知道吴凤凤还不满意,于是就继续憋着体内的那股能量。可是,那终究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在它要冲出的那一刻,白土山叫道,“不行了,凤凤,我真的不行了,出来了,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