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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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敌人。这人极为聪明,我们骗不过他。”

    小月撅着嘴,“他这么聪明,却是冷血,公主你这么对他软语相求,他竟然对你无动于衷,瞎子一样。”

    “我就算嫁个瞎子瘸子,我也不会不去突厥,如果真的要我去突厥,我毋宁死!”公主斩钉截铁的说道。

    小月眼珠一转,哑然失笑道:“如果公主连瞎子瘸子都肯嫁的话,我倒有个好方法。”

    “什么方法?”公主急声问道。

    “我听说萧布衣尚未娶亲,而且目前极为受到圣上和皇后的器重。”小月笑道:“公主要是嫁给他了,自然不用去突厥和亲了。”

    公主一呆,“嫁给他,怎么嫁给他?”说到这里的她有些脸红,想到了萧布衣扶自己上马的情形,耳根发热,小月却是叹息一口气,“公主,我看你是急傻了,离开春还有几个月,只要我们好好想个办法,嫁人不比杀人,总是容易一些的。”

    公主垂下头来,只是在想,嫁给萧布衣,比起去突厥来,好像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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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三八节 借壳

    布衣才回转到客栈的时候,就听到里面大呼小叫,十着自己的房间前,客商都是远远的看着热闹,指指点点。萧布衣几乎以为历山飞躲在自己的屋子里面,走过来一看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一人斯斯文文,身材中等,见到萧布衣走来,拨开众人上前施礼道:“萧大人,属下典厩丞赵凌晓,知晓大人目前还住在客栈,实在是属下的疏忽,现特请大人去太仆府居住。这些兵士是属下带来的,只是看大人有什么东西要搬。”

    萧布衣见到他们动作倒是麻利,主动为自己解决居住问题,住什么太仆府想必比客栈要强了很多,杨得志和胖槐都是面面相觑,多半也没有想到萧布衣贩马贩到了太仆府。

    “没有什么东西要搬的,带我们去就好,”萧布衣瞥了眼杨得志和胖槐,“我多带两个人去住应该不是问题吧?”

    赵凌晓含笑道:“大人说笑了,太仆府是大人居住的地方,随便你的安排,属下怎好过问。”

    萧布衣点头进客栈收拾了东西,他行李简单,杨得志胖槐带的也不多,几人在十数个护卫的保护下浩浩荡荡的开拔,太仆府在履顺坊,和李靖办公地方思恭坊相邻,倒也方便。

    进了履顺坊,太仆府虽没有裴宅的豪阔,却也绝对不小,整个太仆府画梁雕栋,飞檐翘角,豪奢异常,和李靖在寻善坊的大宅无论从规模和气魄上。都是没有什么可比性,因为一比地话李靖那里只能算是个窝,而这里才算是人住的地方。李靖熬了十年,不过是清贫的员外郎,萧布衣来了几个月,已经官至从四品,福利待遇都是差的太多,萧布衣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知道该哭还是要笑。

    太仆府有湖有山。有绣有松。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外景都是毫不逊色,可太仆府就是没人。整个太仆府空空荡荡,每个房间除了必备生活用品外,可以说是异常简陋。

    赵凌晓偷偷的望着萧布衣,多少有些尴尬道:“萧大人,这里的东西前几日都被搬空了。属下也是不敢阻拦,不过大人放心,大人需要什么,只管吩咐我就是,搬走了也好,说不定大人对以前的东西也不会中意地。”

    萧布衣知道宇文化及余毒未清,多半知道自己当了太仆少卿,这才气势汹汹地搬走了这里地一切。宇文化及现在虽然是削职为民。但也不是赵凌晓能够阻挡的。

    拍拍赵凌晓肩头,萧布衣微笑道:“这已经准备的很好,辛苦兄弟们了。”随手掏出锭银子给了赵凌晓。“买什么倒是不用,今晚我还有事,不能请你们喝酒,麻烦你带这些兄弟们喝口酒去,暖暖身子。”

    十数个兵士站在空荡荡的大厅中都是尴尬,见到银子后轰然谢过,脸上满是兴奋,觉得大人不错。赵凌晓接过银子,诧异十分,从来没有想到这个大人如此豪爽。宇文化及也很富有,可是吝啬的要死,这等闲事做下来,不要说赏钱,不满意那是非打即骂的,钱不少,眼前这个大人的心意又很是让人感动,“萧大人,我们这都是份内地工作……”

    萧布衣笑了起来,“无论做什么,只要跟着我,做的好了,吃亏占便宜不用算的那么清楚。”

    赵凌晓感动的带着兵士离开,却还是留着两个兵士守着太仆府,有事传达,不然太不体面,萧布衣却和杨得志胖槐游览下了太仆府,走了炷香的功夫竟然没有看完,可见宅邸之大。

    胖槐走的脚累,进了一厢房已经一屁股坐了下来,嚷嚷道:“***,不看了不看了,有时间再说看。老子头一回住这么豪阔的地方,可要好好地享受一把。”

    “怎么享受?”杨得志问。

    “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房间却最少有三十间还多,一人住十间不成问题吧?”胖槐很有占有地欲望。

    杨得志看了他一眼道:“我住一间就好,为了省钱住客栈和你一间,听胡噜都累,今晚总算可以睡个好觉。”

    “那你的九间分给我。”胖槐憧憬道:“我一人住个十九间的房子,今夜可要好好地爽一爽。”

    “你一个人怎么住十九间房子?”萧布衣问道:“难道把你大卸十九块,一个房间里放上一块?”

    “少当家你真的够恶毒,我没有得罪你吧?”胖槐大为不满,“我虽然不聪明,也不会蠢成那样,我准备上半夜睡一间房间,下半夜再去睡一间房间,另外十七间出租赚点开销,咱没有少当家的能力,做不了太仆少卿,做个店老板不也很威风?”

    “秀逗,看你这点出息,不知道你在享受还是在遭罪。”杨得志做个鄙夷的手势,“布衣,和你说点正经事。”

    “好像我说的就不正经一样。”胖槐嘟囓句,还是安静了下来,萧布衣倒是知道杨得志不会无的放矢,“你说。”

    “布衣,还记得你当初的贩马理论吗?”杨得志问。

    萧

    头,“当然记得,只是有时候,我发觉想是一回事,另外一回事。”他说的深有感触,当初在山上侃侃而谈的萧布衣和现在比起来,又显得幼稚了很多。

    杨得志笑道:“你当初说贩马的马源,市场都是我们需要考虑的因素,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是草原的马神,还是大隋的太仆少卿,以你这种身份贩马之便利,我只怕大隋都找不出第二人来。”

    萧布衣微笑道:“莫风在草原也有些时日,只要稳扎稳打的话,我想只要开春过后,草原的马源不会是什么问题,我们不要把所有地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面。山寨是一个据点,更大的据点却在草原,如果养马的据点能在草原族落再铺开的话,过几年天下大乱,我们只等着收获个盆满钵满就好。”

    “可这天下总是不乱呢。”胖槐嘟囓道:“我在马邑听说中原已经烽烟四起,可到了东都一看,还他娘的歌舞升平,一点乱的迹象都没有。”

    三人说起大逆不道之言。倒是肆无忌惮。

    杨得志摇头道:“乱和不乱。恐怕只在杨广的一念之间。但这个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不过现在马源已经不愁,需要考虑地是我们把马儿卖给谁。”

    “卖给谁?”胖槐看白痴一样地看着杨得志,“当然是卖给反王了,这还用讨论?我知道山东地王薄,瓦岗的翟让,江淮的杜伏威。齐郡的卢明月现在肯定都是缺马的,如果我们有马,卖给他们抢都来不及。”

    杨得志也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胖槐,“那我只怕你卖不了多少,脑袋就要一块卖了。布衣现在是少卿,众目睽睽,你以为他把马儿卖给反王,杨广会让?”

    胖槐愣住。“那怎么办。马儿卖不出去,难道要烂在手上?”

    “除了反王,当然还有别人需要马儿的。”萧布衣笑了起来。“那就是想反之人,我只怕薛举,梁子玄,刘武周之流天高皇帝远,恐怕早就有反意,说不定也在暗地里招兵买马。这种路子也是危险,现在不妨早做打算。”

    杨得志露出赞赏之色,“布衣说地不错,不过这也是大有危险。因为你如果和他们勾结的话……”

    杨得志说的时候脸上有些好笑,胖槐果然纠正道:“词不达意,我们应该说是合作才是。”杨得志点头称是,“对,如果我们和反王,或者想要造反的合作的话,也有很大的风险,首先我们要是一合作,肯定就是和他们一条船上,无论薛举,梁子玄,还是刘武周,都说不准会反叛,至于能否成行那就是只有天知道了。布衣要是和他们合作,被人告密的话,我想脑袋说不准,这个位置也是坐不长的。”

    萧布衣点头,知道杨得志心思缜密,说地大有道理,又想到杨得志不知道天下到底如何,他却知道老李会成功,可是这老小子到现在还是韬光养晦,感觉自己反了老李都够呛会反,想卖给他也得他买才行啊。他现在不但没有抱住了李渊地大腿,反倒把他女婿踩了一脚,也不知道他们会否怀恨在心?

    “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那我们怎么办?”胖槐问道。

    杨得志抑郁的脸上有了狡黠地笑,“我的马儿倒有买家。”

    “哪里?”萧布衣都是忍不住的问。

    杨得志笑道:“卖给朝廷。”

    胖槐还是茫然的时候,萧布衣拍案叫绝道:“得志说的好。”

    “有什么好的?”胖槐还是摸不到头脑。

    杨得志很是高兴萧布衣猜出了自己的心思,解释道:“我们不着急把马儿卖给反王反臣,目前只需要去找一家马贩子,有官方许可,以后布衣可以利用官方的身份对各地贡马压价,只取一家,而我们只需要和那家达成合作的关系,抽取他们的获利,或者以他们的名义夹杂我们的马匹,这样借壳壮大,马源不用发愁,过几年无论反或不反,我们都是稳中求胜的。”

    萧布衣赞赏道:“得志这招借壳计果然高明,不过要谈好一家,能和我们精诚合作的不算容易的事情。”

    杨得志点头,“布衣,所以我准备这段时间去江南一趟,你肯定在京城不能抽身,我看看是否会有门路如何?”

    “你有什么门路?得志,我发现你小子总有自己的道,说出来听听。”胖槐问道。

    杨得志摇摇头,“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只是看看。”

    萧布衣知道杨得志既然提议,就有了他的打算,他不说出来,可能是心中没底的缘故,可对于出生入死的几个兄弟,他没有理由不信任。牧场发展远大,着手下来有很多地方都要考虑,本来觉得前途茫茫,杨得志突然想出个主意,萧布衣倒是觉得豁然开朗。“对了,马行空这个人你认识吗?”

    杨得志凝眉道:“马行空做什么的?”

    萧布衣得到答案,点头道:“你不认识就好,既然我们要搞垄断,就要

    玩玩,大家都和马行空没有交情,我就贪上一把,从了。”

    杨得志会心的笑。明白萧布衣的用意。那就是以贪官之名。抑制一些马场的发展,争取市场,虽然做不到这全天下只有他们一家贩马,可少几家总是有好处的。

    二人又是聊了会儿,都是同时的止住了话题,扭头向一旁看过去。房间突然静了下来,胖槐倒是吓了一跳。“怎么了?”

    萧布衣却是身形一闪,已经窜出了房门,两兄弟紧跟不舍,见到萧布衣已经站到一个房间门前,双眉紧锁。

    ‘咚’的一声响从房门内传了过来,守卫的兵士不会随意住到太仆府里面,诺大地太仆府只有这三人存在,这个房间内怎么会有声音?

    这时候天色已暗。又是‘咚’地一声响。‘鬼呀’胖槐哇地一声叫了起来,杨得志怒瞪他一眼,心道有鬼也要被你吓走的。

    萧布衣居然敲敲房门道:“不知道何人在此。可容我进来一叙?”

    胖槐心中恐惧,又觉得好笑,只觉得里面说不定是只老鼠,房门却是‘咯吱’一声响,胖槐吓的连连后退,一个比老鼠好看不了多少的脸露了出来问,“萧大人最近有空了吗,要找我聊什么?”

    萧布衣愣住,房间里面竟然是贝培,“贝兄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贝培黑着脸,“我和萧大人出生入死,并肩御敌,现在萧大人官运亨通,位及四品,又是大宅,又是美女,贝培却是只能在客栈栖息,盘缠用尽,如今暂且在太仆府住几天,不知道萧大人意下如何?”

    萧布衣连连点头,“贝兄大可来住,这里房子极大,我正嫌寂寞一些。”

    胖槐等到了和萧布衣远离贝培后才道:“太不像话了,布衣,这人真的没有规矩,要不是你拉着我,我真的想让他知道什么是谦逊。”

    他没有出塞,也就没有见过贝培,可听杨得志说过,这次见到,感觉说不出的讨厌,当然还有点怕。

    萧布衣看看自己地双手,喃喃自语道:“我方才好像没有拉人,得志,你见到我劝阻谁了吗?”

    杨得志摇头,“我只感觉有人在我身后发抖,只怕别人射出冷箭来。”

    胖槐有些脸红,感觉到贝培在这里,他不要说睡几十间房子,就是睡一间都是不安生的,“少当家,我觉得他来这里,就是想要监视你的,裴茗翠对你不放心,知道你不地道想要造反。不如我们齐心把他赶走,你说如何?”

    萧布衣打了个哈欠,“这里房子也多,他和我没有什么利害冲突,我那么起劲做什么,很晚了,洗洗睡吧。”

    胖槐慌忙叫道:“少当家,你这怎么连个丫环都没有,你这么有钱,明天买几个丫环吧?”

    ‘砰’的一声门响,萧布衣懒得回答,关门接客。胖槐心有不甘,“得志,你说说少当家,都是四品的官了,丫环都没有一个,也太寒酸了点了吧?”

    见到杨得志无语要走,胖槐只能退而求其次,大声道:“得志,今晚我们扮作鬼去吓吓那小子如何?我觉得他对少当家不怀好意,我们……”

    “砰”的又是一声门响,杨得志也是带上了房门,没了声息。

    胖槐嘟囓句,“无胆鼠辈,都不敢得罪人,看我今晚去把他吓走。”一阵冷风传过来,胖槐只觉得脖子后有些发冷,回头望过去,只见到一双黝黑的眼睛幽幽的望着自己,不由一声惨叫道:“我地妈呀……”

    ***

    萧布衣第二天早上顾不得给胖槐去请神医,只让杨得志照顾他一下,胖槐被贝培地一双眼睛吓的不轻,第二天死活不敢出门,只说自己发烧。萧布衣径直的到了衙署,屁股还没有坐稳,乘黄令就走了进来,“萧大人,张须陀大人帐下地秦叔宝程咬金求见。”

    萧布衣知道他们尽心尽责,见过皇上后肯定会来请调马匹,今日早早的来到这里就是在等他们,“请他们进来。”随手翻了下手上的档案,萧布衣寻思着,如今军马的供给江南就有近十家,一家家的找毛病也不容易,现在京城备用的马儿八千多匹,如今烽烟四起,张须陀剿匪缺马,倒不是地方供给不利,而且路上多有被抢,这么说强悍的防护也是必不可少。自己现在虽有山寨后应,不过百来口人,可用之人不过几十,还都是留在牧场护卫,自己老哥一个白手打天下,就算不造反,也要培养自己的势力,乱世之中,就算自保也要有足够的战斗力,可这人不和马儿一样,又去哪里去找?

    一三九节 我是贪官我怕谁

    布衣沉吟的时候,听到门口处一个声音传来,“你们一个不在,右一个不见,今日终于肯见我们,可是知道皇帝老……”

    “咬金。”一人低喝了一声。

    “我是说,今日你们少卿可是知道皇帝老大的不满意,只怕受到了责罚,今日这才不得不见我们吧?”

    萧布衣微笑起来,来的两人当然那就是秦叔宝和程咬金。秦叔宝人甚为沉稳多思,考虑周到,程咬金这人虽是大大咧咧,却是粗中有细,总是能自圆其说,看起来有人管住自己不容易,程咬金这样的人让他住嘴,那是比砍了他脑袋还难受。

    站起来迎了上去,萧布衣拱手道:“两位辛苦了,请坐请坐。”

    程咬金嘟嘟囓囓的走进来,本准备见到太仆少卿好好的羞臊他一顿,可见到萧布衣微笑的望着自己,下巴差点砸到了脚面,“萧布衣,怎么是你?你们秘书省如此贫困,做事的地方都没有,要跑到太仆寺来办公?”

    “大人在此,不得无礼。”乘黄令皱了下眉头,低声喝道。

    秦叔宝目光一转,已经认得萧布衣的官服,诧异道:“萧兄就是太仆少卿吗?”

    “啊?”程咬金差点咬到了舌头“叔宝,你开什么玩笑,太仆少卿官是从四品,校书郎不过是九品的小官,他拍马拍驴拍骆驼也不能是太仆少卿的,萧布衣。你不要以为你穿上官服……”

    秦叔宝用力一扯程咬金地胳膊,低声道:“咬金,你若是再乱说,下次我出来不会带你。”

    程咬金做了个停止手势,只是上下瞪着萧布衣,颇为诧异,他是一半调侃一半认真,却打死也不信萧布衣会是太仆少卿。

    “秦兄说的不错。”萧布衣含笑道:“只是我这太仆少卿近几日才上任。知道两位兄台会来调马。今日特意在此等候。”

    “原来的太仆少卿呢?”程咬金终于回过神来。

    萧布衣笑笑。岔开话题,“兵部的批文可曾下来了?”

    秦叔宝也是诧异,却把心思埋在心底,拿出兵部的批文递给了萧布衣,恭敬道:“萧大人,前日见到了圣上,昨日我到兵部领了批文。现在张将军那面军粮马匹器械都是有缺,还请萧兄早日办妥为盼。”

    说到正经事的时候,程咬金也郑重了起来,顾不得问萧布衣怎么混的如此之快,语重心长道:“校书郎,不,应该说是少卿呀,我们怎么说也是不喝不相识。你官涨了。脾气不能跟着涨才是。”

    “叫典厩令过来。”萧布衣微笑的看着手中地批文,上写请调五百匹战马,心中琢磨。

    赵成鹏快快地去找典厩令。单修文来了后恭敬地问,“大人何事吩咐?”

    萧布衣把批文递给了单修文,“五百匹战马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单修文接过批文面有难色,“回大人,还需要几天吧。”

    “还需要几天?”程咬金火一下窜了起来,“我来到这里近一个月,你可知道这一个月来张将军疆场出生入死的卖命,大雪冰封还是苦苦和贼兵交战?现在皇上都说了,让你们处理这件事情,你们拖拖拉拉,信不信我到皇上那里去告你疏忽职守,砍了你的脑袋?”

    单修文只是望着萧布衣,脸露为难,却不信程咬金这种人能见到皇上,再说他并非为难,而是秉公处理,倒也不怕程咬金的威胁。萧布衣点点头,“典厩令,你和他们解释下为什么要需要几天。”

    “正常情况下平乱剿匪的马匹都是地方提供,”单修文苦笑道:“不过因为最近路上并不太平,今年运到东都的马匹也少了很多。因为张将军的情况特殊,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这才在东都调马。不过要在东都调马,需要兵部下文,太仆寺报上各处马匹地明细,然后再由兵部管辖的驾部审度检验,然后再由太仆寺处理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驾部也要沟通,一来一回还是比较耗用时间。”

    程咬金还要发火,秦叔宝扯了他下,拳对萧布衣道:“末将知道大人定会尽快处理,只请大人多多费心。”

    萧布衣心道,这个秦叔宝毕竟名不虚传,人情世故比起程咬金的犯顶可强了很多,很多事情不是不做,可有快慢之分,要是程咬金这态度,估计遇到宇文化及之流,长成绿毛龟也不见得给你办妥。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萧布衣轻轻叩着桌案,倒是官威十足。程咬金见到又要冒火,只觉得眼前这鸟人做事拖拖拉拉的好不麻烦,秦叔宝早就知道他的火气,伸手握住他的拳头。

    萧布衣看到二人的举动,心中好笑,他早就有意拉拢二人,让单修文说出难处,不过是加点自己做事地分量罢了,“张将军浴血奋战,保家卫国,我等不能跟随他杀敌也就罢了,若能帮手,那是断然没有拖张将军后腿地道理。”

    单修文听到萧布衣说的大义凛然,只想问他要说什么。萧布衣却是霍然站起道:“典厩令,你今天晌午前务必要把最新的马匹明细送到驾部,我先和秦叔宝,程咬金去驾部沟通其余地事情,所有的事务务求并行处理,乘黄令,典厩令做完明细一式两份,你去兵部报批,另外一份送到驾部,看看能否尽快处理好一切,让两位将军早日启程。”

    典厩令和乘黄令互望一眼,对于这个大人的安排倒也信服,以前他们做的是单线,萧布衣把当代并行流水线的技术小小的用一下,已经让他们觉得新奇。秦叔宝却是感慨道:“萧大人齐头并进的方法实在是开本朝地先例,叔宝佩服。”

    “我看也是稀松平常。”程咬金又是发出

    谐的声调。

    萧布衣并不介意。已经当先带着秦叔宝和程咬金赶往驾部,程咬金虽然不服萧布衣年纪轻轻就坐上太仆少卿的高位,可也被他的热忱触动,风言***也少了些。他们都是张须陀的手下,如今不过是个偏将,出生入死反倒不如萧布衣这个毛头小子难免有些不服。

    到了驾部后,正逢上李靖,李靖见到萧布衣赶到。不由有些惊喜。“布衣。你怎么来了?我听说你被封官太仆少卿,还没有来得及恭喜。”

    萧布衣笑道:“我是太仆少卿还是校书郎,在二哥眼中还不都是一样?二哥,这有兵部的文书,你看看如何尽快处理。”

    他随意的一句话让李靖心中舒畅,知道跟他一辈子的是红拂女,但是真正了解他地还是萧布衣。他不喜阿谀奉承。如今地官位在他眼中也淡薄了很多,结交萧布衣这个兄弟已是这段日子最快乐地事情。萧布衣看起来比他要忙碌很多,不过每次来找,只是喝酒闲聊,这次公事来找倒是头一次。

    只是看了眼批文,李靖吩咐手下一声,手下点头出门,李靖却道:“布衣。我们驾部需要清点你们太仆寺提供的明细。然后选备马匹,依次清点,记录在案。布衣,按照规矩的话,还要等你们太仆寺典厩令的文书到来才好。”

    程咬金虽然抱怨制度繁琐,通过李靖之口,却也知道人家萧布衣也是公事公办,见到他认识驾部的人,一旁道:“萧大人,法理不外人情,嫂溺叔援之以手,事急便可从权也。”

    他说的乱七八糟,李靖看了他一眼,心道此人粗莽胡说八道,又看了兵部文书一眼,眼前一亮,“这位难道就是张将军手下的三虎之一地程公吗?”

    “程公不敢当,程咬金就是我。”程咬金大大咧咧道:“不过你既然认识我,我想这请调马匹一事应可酌情处理吧?”

    李靖目光望向秦叔宝道:“这位想必是张将军手下三虎之一的秦公了?”

    他称呼的客气,秦叔宝抱拳施礼道:“在下秦叔宝,还不知道大人又是如何认得的?”

    李靖晃晃文书笑道:“这上面写有二人的大名,我所以知晓。”

    程咬金奇怪道:“公文上有我们的大名,可我们脑袋上没有自己的名字,你如何认定我是程咬金而非秦叔宝?”

    李靖微笑道:“都说张将军武功盖世,手下兵将亦是勇猛绝伦。张将军手下三虎将让贼匪胆寒,三将就是秦叔宝,罗士信和程咬金。秦叔宝沉稳睿智,罗士信勇猛胆豪,程咬金嘛……”

    “程咬金以大大咧咧,莽撞无敌闻名吧?”程咬金问道。

    李靖笑而不语,心想你倒是有自知自明,秦叔宝都是忍不住的笑,拱手道:“大人不出京都,居然知晓天下之事,实在让叔宝佩服,不敢请教大人大名。”

    “我叫李靖,沗为驾部员外郎一职。”

    秦叔宝眼前一亮,“大人难道就是我朝名将韩擒虎地外甥,自幼文武才略,就算韩将军都是称颂可与论孙、吴之术者,惟斯人矣地李靖李大人?”

    萧布衣倒不知道原来李靖和韩擒虎有亲戚关系,韩擒虎贺若弼他倒知晓,文帝在时,都是名将,杨广平陈之时,也是战功赫赫。李靖淡淡道:“不过都是往事了,现在的李靖胸无大志,不过是个小小的员外郎罢了。”

    “我真不知道这,这,”程咬金终于抑制了自己一会儿,“以李大人之才在这里养马,实在屈才了。”

    听说对方是李靖,程咬金也是有些尊敬之意,萧布衣倒没想到,只是笑道:“我这样地养马才是适才吧?”

    众人笑,已经少了很多芥蒂,房门一响,门外走来了一人道:“员外郎,找我何事?”

    那人长的也算一表人才,重眉大眼,鼻直口阔,只是手上还拎着个酒壶,满口的酒气,一眼瞥到了萧布衣,慌忙把酒壶藏到了身后,“原来萧大人也在这里,下官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秦叔宝暗自摇头,心道这人公务时候还要喝酒。让他做事只怕拖延。

    “布衣,这是驾部的承务郎裴寂,”李靖介绍道:“我找他来做事,和你们太仆寺沟通更快些。”

    萧布衣见到裴寂脚步虚浮,双眼惺松,倒和李渊好色有异曲同工之妙,“二哥想地远比我周到,我只能说太仆寺这面尽快处理。至于要做什么。说来惭愧。也是一无所知的。”

    裴寂听到萧布衣叫李靖二哥的时候,眉头微皱,“李大人,不知道我要做何事?”

    他称呼发生了改变,只是因为萧布衣的缘故,李靖如何听不出,含笑道:“大人实在不敢当。我和裴大人各司所职,只请大人看下公文,先带秦叔宝和程咬金去选马。”

    “这个嘛,太仆寺的公文可到了?”裴寂见到李靖摇头,微笑道:“公文没来,萧大人到了也是一样,走,走。这就去选马。”

    秦叔宝和程咬金互望了一眼。觉得事情终于有了眉目,舒了一口气,也知道一切顺利还是因为萧布衣的缘故。

    ***

    京都牧场坐落城北不远。依山伴水,众人为公为私,为情面为上司,都是快马扬鞭,凭萧布衣,裴寂,李靖的身份,进牧场的时候只是例行检查。山势选地极好,有峡道可供进出,险恶非常。

    萧布衣是太仆少卿,却是第一次来到京都马场,留意牧场除了马匹外,还有各类禽畜,萧布衣没有留意其他,只是查看险要处地防护措施和兵力分布,考虑自己地牧场是否也是如此设置。这里的牧场当然没有他寻找的隐秘和险要,但是胜

    颇重,前行的途中挖出了宽达数丈的护城河般的隔断吊桥才能通过。

    萧布衣有些感慨这里设计的合理,知道不会是宇文化及地手段,有机会倒要把这种设计人才挖过去,过了吊桥后,居然发现一张有些熟悉的脸孔,那人就是他在袁宅见到的庐陵马场的马行空。

    马行空见到萧布衣几人走过来的时候,有些诧异,却还是和监牧官有说有笑,监牧官见到了李靖和裴寂,向马行空告声歉,快步迎上来施礼道:“李大人,裴大人,不知道你们今日到此有何贵干?”

    李靖有些诧异道:“冯监牧,这种事情你应该先问问少卿的。”

    “哪个少卿?”冯监牧脸色微变,见到萧布衣的服饰,吃吃道:“难道你就是新任的太仆少卿?”

    萧布衣微笑道:“你莫非不信吗?”

    冯监牧慌忙施礼道:“少卿恕罪,下官这些日子一直都在牧场,不知道大人上任一事,还请恕罪。”

    “不知者不罪。”萧布衣笑道:“却不知道这位马场主在此何事?”

    “这不是布衣吗?”马行空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想要拍拍萧布衣地肩膀,有些诧异道:“你不是校书郎吗?怎么会是什么太仆少卿,开玩笑吧?”

    这也不怪他诧异,就算是冯监牧见到萧布衣的官服都是难以置信,萧布衣实在太年轻,如此年纪轻轻在大隋就是官及太仆少卿的,大隋开国以来都没有过。

    萧布衣闪开他地手掌,“我倒觉得马场主在这里倒是让人感觉是开玩笑的事情,这是皇家牧场,无关人等不得入内,马场主来到这里,得到了谁的批准?”

    马场主一愣,有些不满道:“萧布衣,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认识我吗?”

    冯监牧慌忙赔着笑脸道:“少卿大人,马场主和我们都是很熟……”

    “和谁熟,规矩不能破的,批文呢。”萧布衣脸色一扳,暗想贪官难做,马场主是自己想要垄断打击的第一环,自己这个贪官却是大公无私的样子也是汗颜。

    冯监牧愣了下,强笑道:“大人,因为宇文少卿的缘故,这批文一直都是忽略了。马场主这次送来了千匹好马,法理不外乎人情,我想大人有大量,偶尔的破例下,也是能担待的?”

    “哦?送来了千匹好马?”萧布衣冷笑道:“冯监牧,京都马匹牧养归太仆寺管理,审核调度归兵部下驾部负责,你说偶尔破例下,我那儿却没有见到申报,驾部也没有预算,导致我们费尽心力的求马为张将军,只怕供应不够。你身为牧监只是负责牛马之生育及牧养,我身为太仆少卿,却是要和驾部沟通,如今李大人和裴大人到此,发现马匹的数量不对,请问是你的缘故,还是我的原因?”

    冯监牧大汗流了下来,“大人,这……”

    裴寂和李靖互望一眼,并不出声。裴寂心道这小子杀鸡给猴看,这是才当上太仆少卿,过来立威来了,李靖却知道萧布衣小题大做定有用意,任由萧布衣去借题发挥。秦叔宝和程咬金见到萧布衣威风凛凛,官威十足,却为他们着想,心中倒有感谢。

    “牧场守卫职责重大,太仆寺三令五申,无人准许不得入内,你今日放进来一个马场主,明天就可能是牛场主,羊场主,我来问你,若是真放进些居心叵测之徒,这牧场出了问题,是要砍你的脑袋还是要砍我的?”

    冯监牧终于说道:“大人,马场主和我们有了近十年的关系,送来的马匹向来都是优良的马匹,下官一时忘记了规矩而已,驾部的大人想必也知道这个道理,大人似乎……”

    他欲言又止,还是不敢直说萧布衣故意找茬,小题大做!萧布衣微笑道:“好马?那就牵两匹过来看看。”

    冯监牧精神一震,已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