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婚姻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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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婚姻大事

    蓝『色』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蓦地飞到那片模糊的空间,眼看她的身体就要进入其中。云飞身体一动,如流星一般追了过去,终于在水寒进入那片空间之前,把她的身体抱在怀中。随即身影一闪,落在原本站立的地面上。

    水寒被人突然抱住,刚想发火,却看见抱住自己的是云飞,连忙问道:“我爹怎么样了。”

    云飞淡然一笑,抬头看向那片空间,回答道:“没事的,我只是限制了他的身体。”说完,右手紧紧抱住水寒,左手虚空一挥,那片模糊的空间逐渐清晰起来。

    水方岳的身体出现在空中,头发有些凌『乱』,脸『色』极为苍白,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众人都看的出,在刚才那道法术之下,他败了,并且败的毫无还手之力。他身影一动,艰难的落在地上,身体一阵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孙建强快速跑到水方岳的身前,问道:“师父,您怎么样了?”

    水方岳摆摆头,向云飞看去,眼中闪过惊骇之『色』,随即问道:“你刚才施展的是什么法术?”

    云飞想了一下,回答道:“水师伯,请您原谅。”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继续说道:“没有师父的允许,我不能把这道法术的名字告诉任何人。”

    水方岳点点头,喃喃的说道:“欧阳寻什么时候会如此奇特的法术了。”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叹息一声,低声道:“既然你战胜了我,先前说的话固然算数,我会在众水云宗弟子面成全你们。”说完,感觉少说了什么,看着水云宗弟子的方向,朗声说道:“从今日开始,水寒就是云飞的仙侣。”

    孙建强身体一颤,蓦地问道:“师父,这……”

    水方岳冷哼道:“这什么,云飞现在的道行,恐怕飘渺宗也没有几人是他的对手。”他说的可是实话,刚才法术对抗的时候,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云飞的道行,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但是其中蕴涵的真元力浑厚的难以想象。

    孙建强转身看向云飞,难以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才五年没见,他的道行怎么提高这么高。”不但他不相信,飘渺宗的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云飞放下怀中的水寒,对她点点头,两人牵手向水方岳走去。走到水方岳的身边,两人同时跪在地上,凝声道:“多谢爹爹(岳父)成全。”

    水方岳叹息一声,道:“能有你这样的女婿,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这句话说的意味深长,仿佛带着某种沧桑。

    欧阳寻微微一笑,走到水方岳的身边,道:“怎么会不幸运,如果我有女儿,一定嫁给云飞。”说完,轻声的笑了起来。笑了几声,仿佛想到了什么,低声对走到身边的张晨晨说道:“晨晨,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孩子?”

    张晨晨不禁白了欧阳寻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老不正经。”说着,低下了头,脸上一片红晕。

    方谷等人一脸兴奋的向云飞走来,从他们的表情来看,好像比自己结婚还要开心。

    姜多更是嬉笑道:“小师弟,什么时候能听见有人叫我师叔啊?”

    这句话说的突然,云飞一时没想到其中的意思,不禁问道:“八师兄,此话怎讲?”

    云飞不明白,不代表水寒不知道,俏脸上带着一丝羞涩,把头转向一旁。

    看到水寒的神情,云飞终于明白什么意思,手腕一动,做施展法术的样子,问道:“八师兄,你刚才说什么?”他脸上『露』出诡谲的笑容,任谁都能看出其中的意思。

    姜多连忙闪到方谷的身后,笑着说道:“小师弟,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你总不能破坏如此美好的气氛吧!”

    云飞视线在众人身上一扫而后,随即问道:“我觉得好像少点什么,八师兄,你过来一下。”

    姜多连忙说道:“不去,打死也不去。”

    云飞手腕快速翻转,一道绿光骤然散发而出,风之力在他的控制下,凝聚成一道巴掌大小的旋风,围绕着他身体飞转。他看了一眼身前旋转的旋风,低声问道:“八师兄,你真的不过来吗?”在葬天谷内呆了五年,却没有说过几句话,很想在这样的日子中毫无顾虑的释放心中的压抑。

    姜多见云飞真的要出手,忙对欧阳寻说道:“师父,你看小师弟。”

    欧阳寻心情大好,一向肃然的他也笑着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说完,还给云飞一个教训他们的眼神。

    求救失败,姜多并没有放弃,双眼快速转动,随即对身前的方谷说道:“大师兄,你可要帮我啊!”

    方谷佯装不明的说道:“八师弟,这和我没什么关系吧!”

    姜多脸『色』一沉,振振有辞的说道:“大师兄,怎会和你没关系,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说完,还对赵兴等人点点头,『露』出一副等着瞧的表情。

    方谷微微一笑,道:“小师弟不会对我们出手的,他只会出手教训那些学艺不精的弟子。”说完,还对云飞问道:“小师弟,你说是不是?”

    云飞固然明白方谷话中的意思,配合似的点头道:“大师兄说的不错。”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到姜多愤然的样子,心中早就笑翻了天。

    姜多心里不但气愤,并且还想把方谷痛打一顿,不帮忙就算了,居然还联合云飞欺负自己。看到方谷得意的样子,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朗声道:“大师兄,你怎么能这样。”他双手紧紧握起,关节处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方谷一脸无辜的说道:“八师兄,我说的可是实话。”

    云飞见玩笑开的有些大,忙打断道:“各位师兄,这几年过的还好吧!”

    姜多见云飞只是和自己开玩笑,笑逐言开,道:“我们过的还好,只是……”说到这里,他脸『色』一变,眼中尽是愤怒。

    方谷感受姜多情绪上的变化,想到了什么,到连忙打断道:“小师弟,今日不宜谈论往事,日后再说吧!”

    云飞点点头,从方谷的神『色』便能看出,最近几年发生了许多事,于是点点头,道:“那日后再说。”

    这个时候,欧阳寻笑着问道:“云飞,今天你和水寒大喜的日子,要不要我们为你举办一次婚礼。”修真世界中,男女成为仙侣,只要双方长辈允许即可,至于举办婚礼一说,只有在民间才会出现,修真世界里还未有过。

    欧阳寻既然说为云飞举办婚事,可是他对云飞的重视程度。

    水方岳不禁接道:“兄弟,在修真世界里没有婚事一说吧!”

    欧阳寻微微一笑,凝声道:“不错,修真世界中是没有婚事一说,但举办婚事也并非不可。”

    灭龙殿外,最为尴尬的就是水云宗的弟子,他们和云飞不熟,亦然没有说话的可能。人群中,更为尴尬的人便是孙建强,看到心爱的女孩成为别人的仙侣,心中的感受可想而知。此刻,当他听见议论婚礼的事,不禁说道:“师父,如果没什么事,弟子带诸位师弟下去修炼了。”

    水方岳点点头,道:“去吧!如果有什么事,我去通知你。”

    孙建强拱手道:“是,师父。”说完,愤懑的看了云飞一眼,转身向远处走去。灭龙殿前的弟子也告别了水方岳,回到各自的房间中。只是临去时,都把眼神集中在云飞的身上,只是他们的神『色』各有不同,有嫉妒,有羡慕,还有几人流『露』出隐蔽的杀意。

    众人离去以后,欧阳寻不禁说道:“诸位,进殿内说吧!”其实,这话只是说给水方岳一人听,见水方岳点点头,款步向殿内走去。

    欧阳寻走在最前,水方岳位于他的身旁,张晨晨却挽住欧阳寻的肩膀,一副幸福的模样。云飞等方谷等人进殿以后,才牵起水寒的手,低声道:“我们也走去吧!”他的声音很小,其中蕴涵着风之力。除了两人水寒以外,没有人能听见他们的话,在外人看来,云飞的嘴巴只是动了几下。

    众人坐下以后,欧阳寻起身,学着明间主婚人的样子,肃然道:“今天是九弟子云飞成婚日子,从即日起灭龙峰弟子停止修炼,同庆三日。”

    方谷等人听见以后,无不『露』出激动之『色』,同时看向云飞,脸上满是感激之『色』。

    张晨晨见欧阳寻肃然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低声道:“不必这么认真吧!”原本她认为欧阳寻只是简单准备一下,却没想到如此认真。

    云飞和水寒相互望了一眼,淡淡一笑,双手紧紧的握着。无论欧阳寻如何举办婚礼,他们都不会反对,毕竟婚礼一辈子仅有一次,两人也想幸福的度过。

    水寒心中更是激动,从修炼的那天起,就以为没有成为新娘的一天,看到今日一幕,她的眼眶内盈满了泪水。

    欧阳寻长袖挥起,凝声道:“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张晨晨白了欧阳寻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们当年在一起的时候,也没看你如此认真过。”

    欧阳寻听见以后,脸『色』微变,叹息道:“当年若不是师父和几位长老都不允许,我一定让你做最幸福的新娘。”说到这里,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转身问道:“晨晨,要不我为你补办一次。”他紧紧的握着张晨晨的双手,眼中尽是柔情。

    听见这番话后,张晨晨同样热泪盈眶,有些哽咽的说道:“其实和你在一起已经很幸福了,我不奢侈那么多,只希望以后的日子能像现在一样快乐。”说着,她上前一步,蓦地扑在欧阳寻的怀里,轻声的哭泣起来。

    这是幸福的泪水,两人为了在一起,同样付出了艰辛万苦,他们又何尝不希望有一次真正的婚礼,但是心中都明白,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就算他们愿意,婚礼能成功的举行吗?飘渺宗各大长老知道他们的事,在一起的时光便到了尽头。

    欧阳寻想了一下,便明白其中的原委,叹息一声,道:“晨晨,和我在一起实在苦了你,下辈子如果还能相识,我一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他的声音回『荡』在灭龙殿内,带着浓重的决然,仿佛上天也无法改变他此刻的决定。

    张晨晨抬头头,凝视着欧阳寻的双眼,猛然摇了几下,道:“不,不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过上艰苦的日子也是幸福的。”说到这里,她眼角看到方谷等人一脸微笑着看着他们,脸微微一红,道:“好了,他们都看着我呢!”说着,就要挣脱欧阳寻的怀抱。

    欧阳寻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搂的更紧了,凝声道:“怕什么,反正这样的情况他们也看不到下次了。”

    张晨晨点点头,依偎在欧阳寻宽阔的胸膛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一旁的水方岳,脸『色』有些黯淡,曾几何时,他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可是现在,一切都化为梦魇,随风而去。当他看到水寒和云飞幸福的样子,心里也释然了,只要女儿过来开心就好,何必强求他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呢!

    想到这里,水方岳不禁说道:“是啊!婚姻大事,一辈子只有一次。”

    欧阳寻有些惊讶的问道:“兄弟,你也同意我的想法了。”

    水方岳点点头,凝声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能不同意。”

    欧阳寻微微一笑,道:“那好,我现在就让他们去准备。”说完,对方谷说道:“你和几位师弟去准备一下。”

    方谷很小的时候就来到飘渺宗修炼,虽然也下过几次山,但是对结婚一事还是不太了解,忙问道:“师父,你让我们准备什么。”

    欧阳寻正『色』道:“还能准备什么,当然是结婚的东西。”

    “可是……”方谷有些郁闷的问道,“师父,我不知道结婚需要哪些东西。”

    欧阳寻刚想训话,突然想起方谷没有结过婚,便说道:“你没结过婚,难道还没看过别人结婚吗?”

    方谷摇摇头,如实的说道:“师父,弟子真的没看过。”若是以前,他可不敢这么和欧阳寻说话,由于今天云飞大喜之日,他生怕办事不妥,耽误了云飞和水寒的婚礼,固然才问的如此清楚。

    张晨晨见欧阳寻愤然的样子,莞尔一笑道:“好了,方谷不知道也情由可原,你就和他说说吧!”

    “这……”欧阳寻讪笑了一下,尴尬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准备什么啊!”他常年在山中生活,虽然对凡间之事也知道一些,但是详细情况也不得而知。

    方谷恍然明白了什么,喃喃道:“原来师父也不知道啊!”

    姜多不禁笑了起来,小声道:“师父真是的,他不明白还叫我们去准备。”他的声音虽然说的很小,但灭龙殿样异常安静,清晰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姜多。”欧阳寻凝视着姜多,愤然道,“你刚才说什么?”

    姜多苦笑一下,道:“师父,我什么都没说。”

    欧阳寻冷哼一声,道:“是么!难道是为师听错了?”

    “没有,师父您没有听错。”姜多连忙说道。说完以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慌忙改正道:“师父,弟子不是那个意思。”

    欧阳寻肃然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这个,那个……”姜多想了半天,才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说道,“师父,弟子错了,我不应该那么说你。”

    欧阳寻点头,道:“知错就好,今天是云飞大喜日子,我就不追究了,希望不要有下次。”

    “一定不会,一定不会。”姜多连忙说道。他的身上可是一阵冷汗,生怕欧阳寻在这个时候责罚他。如果真的被责罚,他就无法参加云飞和水寒的婚礼了。

    对于云飞的婚礼,众人都蠢蠢欲动,尤其是没有结婚的众人,更是想知道婚礼是什么样子的。欧阳寻想了片刻,才对身边的水方岳问道:“婚礼需要什么,我还真不清楚,兄弟,你和嫂子当年是如何结婚的。”虽然他知道两人成婚,但成婚当日,由于临时有事,并不在现场。

    水方岳凝视着灭龙殿外,一边回忆着当年的情形,一边说道:“我和你嫂子当年结婚很简单,就是互相交换了结婚信物,就算在一起了。”

    欧阳寻顿时醒悟,道:“是的,现在需要一件信物。”说完,又『迷』茫了,道:“信物都是些什么?”

    张晨晨不禁笑道:“平时挺机灵的,今天怎么傻了呢!”

    欧阳寻淡然一笑道:“我不是急的忘记了吗?”说到这里,他想到什么,问道:“信物就是戒指,项链什么的吧!”

    张晨晨点点头,从欧阳寻的怀中站起身来,幽幽的说道:“何以道殷勤,约指一双银。”

    说到这里,张晨晨看向云飞和水寒,继续说道:“民间成婚的信物有很多,最多的却是戒指,无论东方大陆还是西方大陆都是,戒指都象征着爱情的纯洁。这小小的指环,仿佛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如同爱情的浪漫和永恒,诉说着动人的爱情故事。”说到这里,她左手不禁『摸』了一下右手,指间空无一无,脸上流『露』出一道失落。

    由于张晨晨背对着欧阳寻,欧阳寻固然没有看到她脸上的神情,好奇的问道:“晨晨,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张晨晨转过身,白了欧阳寻一眼,低声道:“每个女孩都希望心爱的人送他一件信物,你怎会不知道。”

    这时,欧阳寻才明白张晨晨话中意思,歉疚的说道:“对不起,我居然忘了。”

    张晨晨微微一笑,道:“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能幸福的在一起。”

    灭龙殿内的云飞,此刻想到了什么,不禁问道:“师娘,除了戒指以外,还能送什么?”

    张晨晨转过身来,回答道:“信物有很多,比如说缠臂金、耳环、玉佩,香囊,红豆,手绢……”她一连说了十多件信物,众人大多都没有听说过。

    众人之中,云飞可谓是听的最仔细的一人,当他听完以后,不禁问道:“师娘,除了这些以外,其它的东西可以吗?”

    张晨晨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你身上有别的东西不成?”

    云飞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一条蓝『色』手链,手链上有些灰尘,他释放出一道风系法术,快速的吹去,而后问道:“师娘,这条手链能当信物吗?”

    张晨晨想了一下,才说道:“以前是没有这件信物,但是以后就有了。”

    欧阳寻也明白话中的意思,笑着说道:“是啊!以后手链一定能成为东方大陆上最流行的信物。”说完,又想起什么,问道:“云飞,你这手链挺漂亮,在哪里买的?”

    云飞如实说道:“师父,这条手链是我和诸为师兄下山除魔的时候,在平原城内买的。”

    欧阳寻点点头,喃喃道:“以前我去平原城的时候怎么没看到呢?”

    张晨晨再次白了欧阳寻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以前你没用心去找,又怎么能会找到?”说到这里,她停顿一下,继续说道:“你也学学云飞,早点把爱情信物都准备好,我都有些嫉妒水寒了。”

    姜多看了看手链,接道:“师娘,你何必嫉妒,下次叫师父买十条送给你好了。”说着,轻声的笑了起来。

    欧阳寻不知姜多故意说出这话,想都没想,便接道:“是啊!下次下山的时候,我买十条给你。”

    “十条?”张晨晨愤然道,“别说十条,你买一百条我都不要。”

    “为什么。”欧阳寻不明的问道。话刚说出,却看到姜多在一旁偷笑,思绪一转,便明白其中的原委,肃然道:“姜多,你是不是想面壁修炼?”

    姜多忙说道:“师父,我又说错了什么。”他耷拉着头,一副委屈的样子。

    张晨晨接道:“好了,姜多又没说错什么,是你心里没有我。”

    欧阳寻见张晨晨生气,忙说道:“晨晨,我要是心里没有你,就让我在度劫的时候被……”

    张晨晨身影一动,蓦地出现在欧阳寻的身前,柔软的小手快速的捂住他的嘴唇,急声道:“别说,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

    欧阳寻心里一暖,再次把张晨晨抱在怀中,凝声道:“晨晨,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

    “嗯!”张晨晨点点头,轻声道,“我相信你。”

    方谷看了一眼殿外,已经到了下午,不禁问道:“师父,天『色』不早了,我们现在要去准备成婚的东西吗?”

    欧阳寻回答道:“你们现在就去吧!如果不知道买什么,去平原城内问一下,别人举办婚礼时需要什么,你们就买什么。”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因为这句话,让他在云飞和水寒成婚之后郁闷了很久。

    方谷等人离去以后,欧阳寻便问道:“云飞,对于此次的婚礼,你有什么想法吗?”

    云飞想了一下,认为这样已经满足了,回答道:“师父,弟子已经满足了。”

    欧阳寻微微一笑,感叹道:“是啊!在修真界里举办婚礼还是第一次,你可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云飞和水寒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沉醉于幸福之中。

    片刻之后,云飞突然拿起水寒的手,把手链轻轻的戴在他的手上,柔声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会用全部的生命去爱你。”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爱情来的是这么快,并且如此的突然。

    水寒轻轻的抚摩着手腕上的手链,凝声道:“我也会好好爱你的。”虽然她和云飞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心一直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她相信自己的爱情会又有完美的结果。想到这里,她心里一甜,幽幽的说道:“云飞……”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云飞摇摇头,道:“什么都别说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说出这话以后,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真的知道水寒在想什么吗?

    灭龙殿上,水方岳想到了什么,问道:“云飞和寒儿成婚的事,通知飘渺宗的众人吗?”

    欧阳寻脸『色』一变,肃然道:“不了,除了本峰弟子以外,谁也不通知。”

    水方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这么做是不是不符规矩。”

    欧阳寻冷冷一笑,道:“规矩,什么叫规矩,还不是那么长老定的,当年若不是他们,云飞也不会去葬天谷,今日云飞成婚同他们也没有什么关系。”说到这里,他脸『色』一便,愤然道:“就算五大长老追究下来又怎么样,出了什么事我一个人承担好了。”

    “师父。”云飞见欧阳寻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不禁说道,“还是和掌门真人说一下吧!”对于飘渺宗掌门,他心里也没有什么好感,甚至连一句师伯都不想叫出。此刻,他说出这话,是不想师父因为他而受到牵连。

    欧阳寻摆手道:“云飞,你不要多想,如果他们追问起来,我另有说法。”说完,还给了云飞一个不必担心的眼神。

    就在这个时候,张晨晨突然说道:“水寒,你过来一下。”

    “师娘,什么事。”水寒说着,向殿上走去。由于她要嫁给云飞,固然这个时候也称呼张晨晨为师娘。

    当水寒走到张晨晨的身边,张晨晨才说道:“不做什么,带你去后面梳洗一番。”

    水寒是聪慧的女孩,自然知道其中的意思,脸微微一红,道:“师娘,现在还早吧!”

    张晨晨微微一笑,道:“不早了。”说完以后,他脸『色』微微有些黯淡,低声道:“可惜没有结婚时穿的衣服。”

    欧阳寻接道:“这个不用担心,他们几个要是不把衣服准备好,我叫他们面壁修炼。”

    云飞听见以后,连忙说道:“师父,这么做不妥吧!”

    欧阳寻微微一笑,道:“有什么不妥,或许我们灭龙峰就这一次举办婚礼的机会,如果他们不准备好,必须受到责罚。”

    张晨晨淡然一笑,道:“你啊!什么都事责罚弟子,难怪他们怕你。”

    欧阳寻不服气的问道:“我做错什么了吗?”

    张晨晨见欧阳寻肃然的样子,连忙摇摇头,笑着说道:“没,我哪敢说你。”说完,拉着水寒向后殿走去。

    两人离开了以后,水方岳走到云飞的身边,叮嘱道:“云飞,我就寒儿这么一个女儿,原本是想让她嫁给建强,因为我是看着建强长大的,建强从小就喜欢寒儿,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结果。”说到这里,他叹息一声,继续说道:“既然寒儿喜欢你,做为父亲也没有理由反对,希望你好好待她。”

    云飞点点头,决绝道:“岳父大人请放心,我一定用生命去保护他她。”

    水方岳点点头,又说道:“寒儿嫁给你以后,建强心中必定有些不快,希望你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云飞回答道:“我会的。”想起当年看见孙剑波和吴霜在一起的情形,他的心中也一阵难受,又怎会不理解孙建强的感受。

    “这就好。”水方岳低声说道。他的眼中闪过一道担忧之『色』没,显然不完全相信云飞的话。

    欧阳寻虽然背对着两人,但他毕竟和水方岳相交多年,蓦地走到两人的身前,道:“兄弟,这点一可以放心,云飞心『性』善良,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

    果然,欧阳寻这么一说,水方岳眼中的担忧消失不见,点头道:“这样就好,你和寒儿成婚之后,我也要参悟大道,完全进入修炼之中,水云宗若是有什么事,希望你和寒儿能去帮忙,毕竟是我一手创建的门派。”

    云飞想都没想,便肯定的说道:“岳父大人,这一点请放心,水云宗以后我事,就是我云飞的事。”

    众人又说了一些话,天『色』便黯淡下来,就在欧阳寻疑『惑』众人为何还不回来时,一道流光破空而来,落在灭龙殿前。方谷身上背着一个大包,气喘吁吁的跑到欧阳寻的面前,喘息道:“师父,我回来了。”

    欧阳寻见方谷身上只有一个包袱,不禁问道:“就买这么点东西?”

    方谷连忙解释道:“师父,不是这样的,由于要买的东西太多,我先回来了。”说着,把包袱取下,一边打开,一边从里面拿出一件大红『色』的衣服,道:“这里是新郎和新娘结婚时必须穿的衣服,这些东西给你,等下记得穿上。”说着,便把一件大红『色』衣服和鞋子递给云飞。

    包裹里面的东西还挺多,除了两件大红『色』的衣服以外,还有两双红布鞋子,一个红布,几十根深红『色』的蜡烛,以及几十张红制剪成的“喜”字。这些东西在民间结婚的时候也都见过,别说,方谷准备颇为周全,应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云飞接过衣服,道:“既然这样,那我也去梳洗一番了。”

    欧阳寻点点头,笑道:“去洗干净些,今天晚上还有很多事呢!”

    云飞不知道结婚要做什么,便问道:“师父,晚上还有什么事情?”

    三人听见以后,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大笑起来。

    云飞见众人这么一笑,不禁问道:“师父,你们笑什么啊!”

    欧阳寻忍住笑声,问道:“难道你在家乡的时候,没听说结婚当日要洞房吗?”

    云飞点点头,『摸』头脑袋说道:“听说过啊!”说完以后,才想起什么,恍然憬悟道:“我明白了,洞房就是和妻子在一起休息,如果不梳洗干净怎么行呢!”

    欧阳寻看云飞的眼神就好像看到白痴一样,郁闷的问道:“洞房之夜仅仅是休息吗?”

    “是啊!”云飞理所当然的问道,“除了休息,还能做什么啊!”他说到这里,更是觉得莫名其妙。

    欧阳寻实在不想和云飞继续说下去,不禁说道:“你快点下去梳洗吧!然后把衣服穿上,到这里举行婚礼。”

    “师父,那我先去了。”云飞拱手向欧阳寻和水方岳行了一个礼后,转身向灭龙殿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又转过身前,问道:“大师兄,你确定我要穿这件衣服吗?”说着,还朝手中的衣服看了一眼。

    方谷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但还是说道:“小师弟,的确要穿这件衣服啊!怎么了?”

    云飞苦笑道:“这件衣服如此小,我能穿上吗?”

    方谷肯定的说道:“当然能穿上,我都按你的身材叫人赶工做成的,不信你在身上比画一下。”

    云飞手腕一动,手中的衣服飘在空中,看着飘落的衣服,云飞皱眉道:“这能穿吗?”

    “小师弟,你看没有……”方谷硬把‘问题吧’三个字咽了下去,因为他也发现这件衣服是小了点,连忙看向手中的包袱,讪笑道:“小师弟,我拿错了,那件是水寒师妹穿的,你的那件在这里。”

    欧阳寻心里一片郁闷,手腕一动,在方谷的头上敲了一下,愤然道:“你是怎么办事的?”

    方谷有些委屈的说道:“师父,由于匆忙赶路,所以弄错了。”

    云飞微微一笑,手腕凌空一挥,空中的衣服径直飘向包袱中,与此同时,另一件大红『色』衣服也飞到手中。他一把抓住衣服,告别道:“我先去梳洗了。”说完,身影一动,转眼间消失在夜幕中。

    看着云飞离去的方向,欧阳寻轻轻捋起下巴上的胡须,沉声道:“他小子比我还着急。”

    方谷听见以后,大为疑『惑』,不禁问道:“师父,你着急什么?”

    欧阳寻瞪了方谷一眼,气愤道:“快把衣服交给你师娘,别在这里『乱』说话。”

    方谷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什么,郁闷的点点头,道:“是,师父。”说着,向后殿走去。

    方谷离去以后,欧阳寻微微一笑,道:“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等下谁做主婚人?”

    水方岳笑道:“我们两个都不可能的,叫你的弟子吧!”

    欧阳寻想了一下,道:“等下就让方谷做主婚人吧!”

    就在这时,灭龙殿外几道流光闪过,赵兴等人快速的跑了进来,欧阳寻见众人抱着如此多的东西,颇为惊讶的问道:“你们怎么买这么多东西,是不是有些夸张。”当他看清楚众人所抱的东西后,嘴巴张的甚至可以放入一个成年人的拳头。

    姜多等人,每人的身上都背着一个半人多高的包袱,包袱里面有酒有肉,还有红地毯、鞭炮,甚至连民间的赌具都带来了。看到眼前的一幕,欧阳寻气不打一处来,愤然问道:“你们买这些东西干什么,结婚需要这些吗?”

    二弟子赵兴见欧阳寻正在气头上,连忙说道:“师父,我在平原城内问了几个人,他们说需要这些,于是……”

    欧阳寻冷哼一声,道:“我看是你们想吃这些东西吧!”说着,看向姜多手中的酒肉,以及赌具,愤懑的说道:“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扔出去,整天想着凡间的事情,什么时候才能修炼有成,什么时候才能领悟大道。”

    姜多本想反驳几句,见欧阳寻正的发火了,连忙低着头,小声道:“是,师父。”说着,就向灭龙殿外走去。

    “等一下。”水方岳微微一笑道,“既然买来了,又何必仍出去。”

    欧阳寻有些不解的说道:“兄弟,这些东西对修行可没有好处。”

    水方岳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沉声道:“先前你也说了,灭龙峰举办婚礼可是就这么一次,又何必在乎这些。”

    欧阳寻想了一下,才说道:“进来吧!快点把殿里布置一下,等下举办婚礼。”

    姜多听见欧阳寻的话后,心里一喜,蓦地转身道:“是,师父。”说着,同赵兴等人布置起灭龙殿。

    灭龙殿,可谓是灭龙峰最为神圣的地方,此刻却成为云飞和水寒举办婚礼的地方,这件若是传出去,必定会引起正道门派的轰动。水方岳看着殿内地上铺上大红『色』的地毯,不禁说道:“想不到婚礼是这样的。”

    欧阳寻满意的说道:“不错,比我想象的好多了。”说着,低声的问道:“几年没喝酒了?”

    水方岳身体不禁颤,随即笑道:“从西方大陆回来以后,从没有喝过了,怎么,今天想喝一次吗?”

    欧阳寻点点头,道:“我和你一样,回来以后就没有喝过了。”说到这里,他看向殿外,回忆着从前的往事,低声说道:“真的有些怀念过去,如果不是云飞成婚,或许这辈子都无法再和你一起喝酒了。”

    水方岳点点头,叹息道:“是啊!我的道行很就没有增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羽化而去,真的有些不舍……”

    欧阳寻打断道:“兄弟,说这些做什么,我们不是好好的吗?”说完,见水方岳脸『色』阴霾,知道他在担心水云宗的未来,便说道:“很多事并非多想就能看到心中的结果,对于我们来说,清净无为,顺应自然才是修行的关键,其他事都抛到一边吧!”

    水方岳想了片刻,才说道:“不错,是应该抛弃心中的牵挂,追究大道自然。”

    时间过的飞快,当云飞换好衣服,来到灭龙殿内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若不是门匾上书着“灭龙殿”三个大字,他甚至因为来错了地方。此刻的灭龙殿,完全变了个样,往日的神圣肃然气息已感觉不到,完全洋溢在喜庆之中。

    殿内的青石地面上铺上了红地毯,两旁的柱子上贴上了红纸剪成的双喜,还有十几盏红『色』的油灯,一眼忘去,全部都是红『色』。欧阳寻和水方岳正坐在大殿的正中间,方谷等人则在一旁的凳子上,他们的面前放在一个长形桌子,桌子上摆满了新鲜的酒菜。

    云飞看见酒菜上已经没有热气,就知道他们是从山下带来的,看到众人一脸微笑的看向自己,连忙走到殿中,拱手道:“师父,岳父大人,以及各位师兄……咦?师娘和水寒怎么没有来。”他心里疑『惑』,水寒不在怎么结婚呢?

    欧阳寻微微一笑,道:“新郎没来,新娘怎么能到呢!至于你师娘……”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她在帮水寒化妆。”

    “化妆?”云飞有些不解的说道:“结婚也要化妆吗?”在他的记忆里,修真之人从来没有化过妆,师娘是如何会的呢?

    欧阳寻说道:“别的修真者不要,你的夫人一定要的。”说完,轻声笑了起来。

    云飞听见夫人两人,脸上微微一红,他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夫人了!他抬起头,看向大殿之上,在心里喃喃的说道:爹,娘,你们还好吗?儿子要成婚了,可惜不能接你们过来。等成婚以后,我一定带水寒去见你们。

    原本,云飞是想接父母前来的,但是一想到离这里很远,要接他们过来,又耽误很长时间,于是便放弃了心中的想法。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殿内走出两人,张晨晨穿着一身红『色』的道袍,她扶着身穿大红婚服的水寒款步而来。

    水寒身上的衣服,同云飞身上的显然是一对,因为水寒衣服的胸前绣着一只巨大的凤凰,云飞胸前则是一只翱翔于天地间的巨龙。此刻,却无法看到水寒的面目,因为她的头上盖着一条方形的盖头,遮蔽了她那张绝美的容颜。

    云飞看到云寒走来,刚要上前,方谷起身道:“小师弟,等下按我话去做,现在别『乱』动。”

    云飞不了解结婚的步骤,只好点头道:“是,大师兄。”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方谷也穿着一身红『色』的道袍,只是颜『色』没有身上的那般鲜艳。

    张晨晨扶着水寒走到云飞的面前,而后回到殿中的座位上。

    欧阳寻见爱人走到,柔声道:“辛苦你了。”

    张晨晨莞尔一笑道:“能为他们举办婚礼,我也很开心。”

    云飞手腕一动,蓦地牵起水寒的手,由于她盖头顶盖头,生怕她会摔倒。

    其实,云飞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在后殿梳洗的时候,张晨晨就告诉水寒结婚时要注意的事项。水寒听张晨晨说的如此详细,就好像亲身经历过一样,不禁问出其中的原委。然而,张晨晨却说了一句,以后会知道的,便转移了话题。

    就在这时,姜多突然跑到两人的身后,往他们头上套上一个红绣球,红绣球中间有一根拳头粗的红线,把两人紧紧连在一起。方谷快速走到殿中,随即大声的喊道:“时辰已到,婚礼开始。”说着,长袖一挥,姜多等人全部向殿外跑去。

    就在云飞疑『惑』之时,殿外鞭炮齐鸣,锣鼓响起,声音大的惊人,即使身在殿内,云飞也能感觉到耳膜在轻微的震『荡』。响彻九天的声音大概维持了数个呼吸,终于停了下来,姜多等人也相继走回座位。

    等候众人坐下以后,方谷朗声道:“诸位请起立。”

    众人站起以后,方谷看向云飞和水寒,继续说道:“一拜天地。”

    云飞虽然不知婚礼详细的情况,但是也知道婚礼时有三拜,于是牵着水寒的手,转身面朝灭龙殿外的天空,拜了下去。

    当两人起身后,又听见方谷说道:“二拜高堂。”

    两人再次转过身,对着欧阳寻等人的方向深深一拜。欧阳寻等人,脸上『露』出阵阵笑容,那是难以掩饰的开心。

    方谷见两人拜完以后,再次说道:“夫妻对拜。”

    听见夫妻两字的时候,云飞和水寒的脸上同时一红,但还是拜了下去,他们的动作很轻,也很慢,当两人的头轻轻的碰在一起,才起身。方谷微微一笑,凝声道:“进入洞房。”说完以后,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师父,洞房准备了没?”

    欧阳寻苦笑道:“哪有什么洞房,就让他们在云飞的房间里过一晚好了。”

    张晨晨连忙否决道:“这怎么行,云飞房间那么小,床也不大,能容下他们两人吗?”

    姜多想到什么,笑道:“是啊!万一小师弟从床上掉下来怎么办。”

    “啊!”云飞连忙接道,“怎么会掉下来呢!我抱着水寒就好了。”

    姜多大为郁闷的问道:“难道你们抱着睡一晚上?”

    云飞点点头,理所当然的说道:“是啊!不然还能怎样?”他的声音极为肯定,好像今天晚上就应该这样。

    姜多白了云飞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小师弟,洞房不是这样的。”

    云飞心里更是疑『惑』,不禁反问道:“那是怎么样的?”从小到大,又没人和他说过什么叫洞房,怎会知道洞房应该做什么。在他的意识里,洞房就是结婚以后的夫妻共同住在一个房间内,固然如此,才有先前那么一说。

    欧阳寻强忍着心中的笑意,肃然道:“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让他们两人回去吧!”

    云飞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听见肚子里传来呱呱的声音,不禁问道:“师父,我们不吃饭了吗?”小时候去参加婚礼都会吃到许多好东西,可是自己成婚时,为何不让吃饭,难道结婚之人不允许吃东西?

    欧阳寻手腕一动,一盘糕点飞到云飞的面前,云飞见这么一点糕点,不禁问道:“师父,这是不是有点少?”

    张晨晨笑着说道:“你已经修炼到七转以上的境界了,应该不用吃饭了。”

    云飞点头道:“师娘,弟子是不用吃饭,可是寒儿要吃啊!”刚才说出水寒名字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别扭,还是叫的亲切一些,心里舒服点。

    张晨晨回答道:“在后殿时,水寒已经吃过了。”说到这里,看向云飞手中的那盘糕点,继续说道:“至于这盘点心,只你们夜里累的时候吃的。”

    云飞听见以后,心里更是郁闷,刚想说话,欧阳寻便说道:“去洞房吧!别耽误我们吃饭。”说完,长休一挥,一股柔和的真元力,托脱着两人的身体向殿外飘然飞去。而后,再次挥动衣袖,两扇巨大的殿门随之闭合。

    灭龙峰,云飞所在的房间内,灵狐正悠闲的躺在床上。只听“吱”地一声门来了,云飞牵着水寒走了进来,灵狐轻轻地睁双眼眼,看到一身大红衣服的两人,眼中闪烁着惊讶的神『色』,当它看清楚进来之人后,身体凌空而去,蓦地跳到云飞的怀里。

    云飞连忙把糕点放在身边的桌子上,单手抱住小灵,道:“小灵,我回来了。”

    小灵显然听懂了云飞的话,身体不断在他的身上蠕动,一副兴奋的神情。

    云飞看到小灵可爱的样子,微微一笑,道:“小灵,今天晚上我和寒儿成婚,没有时间陪你了。”

    小灵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云飞,好像在想成婚是什么意思。想了片刻,似乎没有想明白,还是点点头,跳到一旁的地面上。而后转过身,看了两人一眼,身影一闪向门外跑去,转眼间消失在夜幕中。

    看到小灵离去时失落的样子,云飞的心里不禁有些难受,握着水寒的手又紧了一分。他手腕一动,一道绿光闪过,以风系法术关上了房间的门,随即拉着水寒向床上走去。走到床边,松开水寒柔软的小手,点燃了桌子上的油灯。

    灯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照亮了整个房间,云飞快速的走到窗前,关上窗户,而后来到水寒的身前,低声道:“寒儿。”看到近在咫尺的爱人,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心里有着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成了一句充满情愫的名字。

    水寒轻声道:“云飞,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云飞肃然的脸上再次流『露』出幸福的笑容,连忙坐在水寒的身边,紧紧握着她柔软的小手,凝声道:“是啊!我们终于在一起了。”想起葬天谷内发现的一切,就觉得彼此能走到今天,实在过于艰难,因此更要珍惜现在的一切。

    窗外,夜风吹起,房间内却洋溢在幸福之后,云飞右手抬起,轻轻的取下水寒头上的红布,看着绝美的容颜出现在眼前,不禁楼在怀里。入怀的一瞬间,清晰的感觉到水寒的身体在颤抖,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被心爱的人搂在怀中吧!

    良久,云飞才松开手,看着房间内仅又一床被子,讪笑道:“寒儿,你睡吧!”

    水寒有些诧异的看着云飞,低声问道:“你不睡吗?”

    云飞摇摇头,道:“床实在太小了,还是你睡吧!我在旁边修炼就好。”

    水寒仿佛想到了什么,莞尔一笑道:“傻瓜,哪有夫妻分开睡的。”说完,看着云飞木讷的样子,轻声笑了起来。

    云飞『摸』『摸』头,随之也笑了起来,喃喃道:“是啊!哪有夫妻分开睡的。”说完,把水寒抱在怀中,让她的头靠着自己宽阔的胸膛上,低声道:“寒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这句话在大殿上也说过,但是成婚以后,他觉得自己必须再说一次。

    不久后发生的事情,也证实云飞今日的诺言。

    水寒点点头,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我相信你会好好对我的。”

    两人紧紧地依偎在床上,夜深了,虽然到了春季,房间内还有有一丝凉意,云飞把被子该在水寒的身上,同时施展出风系法术,把空气中的寒风隔绝在外。水寒看着云飞所在的一切,心里顿时一阵甜蜜,柔声道:“谢谢你。”

    云飞看着怀中的佳人,摇头道:“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需要说谢谢吗?”

    云飞微微一笑,道:“虽然夫妻之间不需要,但是我还是很想说。”

    云飞思绪转动,笑道:“既然你想说,就好好爱我吧!”说着,凝视着水寒,眼中闪烁着淡淡的激情,头缓缓向水寒的双唇移去。

    水寒仿佛想到了什么,身体一阵颤抖,蓦地把云飞推了出去,脸上带着恐慌之『色』。

    云飞被水寒这么一推,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道:“怎么,害怕吗?”

    水寒摆摆手,道:“没,没有,只是觉得有些不适应。”她神『色』慌张,话语也有些语无伦次。

    云飞想了一下,道:“寒儿,你先休息,我想修炼一会。”

    水寒连忙的摇着头,道:“不要,还是让我靠在你身上吧!”

    “好吧!”云飞一边说着,一边向水寒靠近,把她的身体再次靠在宽阔的胸膛上。

    房间内洋溢着幸福,窗外的夜空突然闪过一道流光,一道身体骤然出现在大殿之外。前来之人正是云起,他穿着飘渺宗特有的道袍,背后背着一把仙剑,仙剑在月光的照『射』下散发出道道寒光。

    云起身影一动,快速向灭龙殿内走去,当他看到殿内众人有说有笑的喝酒吃肉,眉头微微皱起,肃然道:“欧阳师叔,您这是在做什么?”

    欧阳寻看了一眼站在大殿门前的来人,淡然道:“我们所做的事正是你看到的那样。”

    云起的双眼在灭龙殿内环视了一周,而后看向方谷等人,疑『惑』的问道:“难道灭龙峰有人成婚了不成。”说到,想到了什么,有些气愤的说道:“欧阳师叔,难道您不知道在大殿之中没有举办婚礼的先例吗?”

    欧阳寻端起杯子,喝下一口酒,而后说道:“没有先例并不代表不可以吧!”

    “这……”云起被欧阳寻的一句话,不知如何回答,想了片刻才说道,“欧阳师叔,就算可以举办婚礼也要通知掌门和五大长老。”他也是听见灭龙峰上传来鞭炮和锣鼓的声音后,在清风真人的允许下,来这里看个究竟。

    欧阳寻眼中闪过愤怒之『色』,冷声道:“如果通知了掌门师兄和五大长老,你认为他们还允许我在这里举办婚礼吗?”

    云起想了一下,觉得欧阳寻的话也有些道理,但是却没忘记此次前来的目的,肃然道:“欧阳师叔,弟子不知道您在灭龙殿上举办婚礼是处于何等原因,但这件事不符合飘渺宗的规则,请师叔叔跟弟子回去解释一下。”

    欧阳寻长袖一挥,冷哼一声,随即倒满一杯酒,道:“你还没坐上掌门,就想管我的事吗?”

    云起沉声道:“弟子没有,只是按规矩办事。”说到这里,她也发现欧阳寻身边的女子,不禁问道:“欧阳师叔,请您解释一下这位女子的身份。”他来的时候便知道,水云宗前来的人中仅有一名年轻的弟子,可是眼前之人起码有四十岁以上,显然不是水云宗的弟子。

    云起想到这里,心中更是疑『惑』,如果眼前女子不是水云宗的人,那就是欧阳寻私自带上山的。自从云飞进入葬天谷以后,欧阳寻对掌门以及五大长老极为不满,许多宗内的事都托故推辞。纵然如此,也未想到欧阳寻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飘渺宗的戒条十分严格,做为正道第一门派,固然要有大派的样子,否则如何服天下。在掌门和五大长老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下,任何人不能私自带女子上山,轻则面壁修炼数十年,重则逐出师门。

    欧阳寻并没有因为云起的话而担忧,冷笑道:“我不需要解释什么,你只要知道,今天发生的,或许看到的事就当没有看见。”

    云起听见以后,先是一愣,随即问道:“欧阳师叔,由于你是灭龙峰的峰主,我才如此和你说话,如果你不能把那名女子的身份交代清楚,我就不客气了。”说完,身前青光一闪,绝影神剑兀自出现在右手中。

    欧阳寻不以为然的问道:“你要怎么不客气呢?”说着,他站起身来,追问道:“难道你想抓我回飘渺峰?”他的身上释放出庞大的真元力,就算殿下的众人,也能感觉到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愤怒。

    云起并没有因为欧阳寻的举动而退缩,肃然道:“如果欧阳师叔真的要违背飘渺宗的法则,弟子只好依法办事。”

    张晨晨同欧阳寻相处了这么多年,又怎会不知道欧阳寻的饿脾气,连忙站起身来,道:“好了,都别说了。”

    欧阳寻疑『惑』的问道:“晨晨,怎么了?”

    张晨晨沉声道:“难道你想把事情弄大吗?”

    欧阳寻冷冷一笑,淡然的说道:“把事情弄大又怎么样,我就不信他小子能翻起什么浪来。”

    张晨晨叹息一声,道:“难道你忘了,他是云飞的哥哥吗?”

    云起听到这里,身体不禁一颤,忙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张晨晨手腕一抬,阻止欧阳寻继续说话,正『色』道:“因为我是你师叔的妻子,云飞的师娘。”

    云飞脸『色』大变,他觉得眼前的事是那么的难以置信,不禁问道:“我弟弟的师娘,为何我没有听师父起提过?”

    张晨晨已经决定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他相信云起不会告诉五大长老,于是说道:“由于五大长老畏忌我的身份,不让我和你师叔在一起。”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道:“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云起毕竟是飘渺宗下一任掌门,没有轻易回答,想了一下才说道:“那,师父知道这件事吗?”

    张晨晨点点头,回答道:“这件事不但清风知道,另外几个师叔也知道。”

    云起听见以后,凝声道:“这件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但是今天晚上的事又做何解释。”

    张晨晨微微一笑,故做神秘的说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如果你知道原由,根本不会说出去。”

    看着张晨晨一副肯定的神『色』,云起心里更是疑『惑』,问道:“为什么?”

    欧阳寻见两人说的没完没了,也不想多说下去,顿时坐在椅子上,举起酒杯,对身边的水方岳说道:“兄弟,我们两个好好喝一杯。”

    “干!”水方岳也喝了不少,脸『色』微微发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晨晨看了一眼喝酒中的欧阳寻,快速的向殿下走去,走到云起身前时,才停了下来,低声道:“因为今天晚上成婚的人,是你的弟弟云飞。”

    这句话仿佛晴天里的一个霹雳,震撼着云起的心,他的身体向后退了几步,面『色』有些慌张,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今天成婚的是我的弟弟云飞?”进来之后,他便看出这里举办过婚礼,只是没想到成婚的人居然是他弟弟,这都不是最惊讶的,惊讶的是,云飞竟然还活着。

    张晨晨点点头,回答道:“不错,今天成婚的是你弟弟云飞。”

    云起依旧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慌忙问道:“你是说,我弟弟他还活着。”他的声音极为激动,甚至有些颤抖。

    张晨晨微微一笑,道:“如果云飞没有活着,今天怎么会成婚呢?”

    “那他和谁成婚?”云飞紧张的问道。毕竟是自己的弟弟,他又怎么会不关心。

    张晨晨回头看了一眼殿中的欧阳寻和水方岳,见两人没有出口阻拦,而后看向云飞,低声说道:“云飞的仙侣正是水云宗宗主之女,水寒。”

    云起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点头道:“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他早就听说水寒是一位绝代佳人,只是没有想到会成为弟弟的仙侣。

    张晨晨见话说的差不多了,便转移正题道:“既然你同清楚了,这件事还会说出去吗?”

    云起想了片刻,才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当没有看见好了。”他知道,如果这件事传到清风真人和五大长来的耳朵中,不但灭龙峰的众人要受到责罚,就连刚从葬天谷回来的云飞,也要受到责罚,再三思忖,他还是决定把这件事隐瞒下去。

    张晨晨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云起说出去,见云起欣喜的神『色』,不禁问道:“要不要坐下来喝一杯?”

    云起摇摇头,又点点头,道:“坐下来吃点东西是一定的,至于喝几杯就免了吧!”说完,又想起什么,继续问道:“我弟弟身在何处?”突然,想到云飞结婚之日,按照民间的习俗,应该和妻子在洞房中,想到洞房内应该发生了,未经人事的他脸『色』一红。

    张晨晨看到云起红脸的样子,不禁一笑,道:“既然你知道了,就坐下来吃点东西吧!明天我带你去见云飞。”

    云飞拱手道:“既然你是云飞的师娘,我也喊你一声师娘吧!”

    张晨晨微微一笑,道:“云飞能有你这样的哥哥,也是他的荣幸。”说完,向殿上走去。

    翌日清晨,遇见云飞睁开双眼,看见怀里熟睡的水寒,微微一笑,而后闭行双眼,进入修炼之中。周围的风之力,在他的控制下,快速的进入身体内,同体内原本存在的能量融合在一起,在经脉中快速的循环。

    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听见门前的敲门声,再次睁开双眼,却看见水寒对自己微微一笑,不禁问道:“你醒了?”

    水寒点点头,柔声道:“我早就醒了,只是看你在修炼,于是看了一会。”她的声音说到最后,几乎难以听见,隐约带有淡淡的羞涩。

    云飞轻轻握着水寒柔软的小手,低声道:“我修炼的时候很傻吧!”他想想,修炼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应该是一副傻样。

    水寒却摇摇头,回答道:“不,不但一点都不傻,而且……”说到这里,她脸『色』一红,低下了头。

    云飞见水寒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不禁问道:“而且什么?”他心中疑『惑』,难道修炼的时候,脸上又出现什么怪异的现象。

    水寒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你修炼的时候,样子很专注,很有男人的魅力。”她的声音很小,仿佛说出这句话,用尽了全身的勇气。

    云飞微微一笑,刚想说话,再次听见敲门声,这次的敲门声比先前急促了许多,便说道:“寒儿,有人来了,我去看看吧!”

    水寒点点头,小嘴嘟起,有些不满的说道:“谁这么早来打扰我们呢?”

    云飞一边松开怀里的水寒,一边说道:“应该是几位师兄吧!”说完以后,才觉得没这种可能,昨天晚上离开灭龙殿的时候,他清晰的记得,几位师兄都喝了酒,如果他们喝了酒,怎么会起的如此早呢!

    想到这里,云飞向窗外看去,太阳刚从东方升起,算算时间,应该还是清晨,不禁说道:“师兄怎么起来这么早?”说到,又想到什么,喃喃道:“难道他们是来闹洞房的?”他想起民间有闹洞房的习俗,固然才会有此一说。

    水寒听见后,忍不住笑了起来,白了云飞一眼,笑着说道:“闹洞房都在晚上,哪有白天来的。”说完这句话后,才意识到在闹他们的洞房,脸上一阵红晕。

    云飞并没有注意到水寒的表情,听见敲门声停止,忙说道:“我去开门,再不去他们就要走了。”说完,对水寒点点头,示意自己很快就回来,随即向门前走去。门一打开,一股凛冽的寒风骤然吹向房间,他意识一动,连忙释放风系法术,把寒风吸收到身体内。

    这一切,都被水寒看在眼里,她没有想到,即使一阵寒风,他也不愿让自己吹到。看着云飞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她的双眼不禁湿润起来。此生,能有这样的丈夫,还追求什么,即使无法修炼到深厚的道行,无法飞升,亦没有任何遗憾了。

    院子的门开了,云飞看见一个背影,背影极为熟悉,即使再过十年不见,云飞也能认出背影的主人,失声道:“哥……”心里有很多话想要说出,可是嘴巴动了几下,却没有说出一个字,他不知道云起为何来到这里,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云起听见声音以后,身体微微有些颤抖,转过身,看见弟弟就在眼前,双眼竟然湿润了,喃喃的说道:“弟弟,你真的还活了。”

    云飞重重的点点头,凝声道:“哥,我还活着。”除了父母以外,云起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从葬天谷内出来,心里只想见到水寒,所以没有通知云起,结婚的时候也没有告诉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内疚。

    云起显然看出了云起心中的想法,微微一笑,身体上前一步,蓦地抱住云飞,问道:“这几天你过的还好吗?”其实,他这几天过的并不好,除了修炼以外,其余的时间都在回想童年的时光,对于在飘渺殿上没有救下云飞,一直是他最大的遗憾,如果再强大一些,道行再高一些,就有和五大长老理论的资本。

    云飞淡然一笑,仿佛五年只是一瞬间,他并没有放在眼里,不以为意的说道:“哥,我过的很好,你呢?”

    云起沉声道:“我也过的不错。”说完,快速松开手,凝视着云飞,道:“弟弟,看样子你的道行有增加不少,要不我们两兄弟比画一下?”

    “好啊!”云飞回答道。以前,他没有和云起比画的资本,此刻他道行增加不少,他相信现在的道行,即使孙剑波出现在眼前,他也能轻松取胜。

    就在这个时候,水寒出现在云飞的身后。云飞听见脚步声,连忙转过身,道:“寒儿,外面有些冷,你还是呆在房间里吧!”此刻还是初春,天气异常的寒冷,没有修炼到元婴以上的境界,根本无法用真元力抵挡寒冷。

    云起看到水寒惊为仙女的容貌,心里异常的惊讶,想到云飞对她的称呼,心里便释然了,不禁说道:“这位就是弟妹吧!”此刻,他终于明白云飞当年为何不争取和吴霜在一起了,原来还有一位如此惊艳的女子等着他。只是他心里疑『惑』,云飞是如何认识的呢!他可不认为云飞去水云宗以后,两人便一见钟情。

    水寒看见院外的云起,低声向云飞问道:“这位是?”

    云飞微微一笑,道:“这位是我大哥,云起。”

    水寒看了一眼云起,又看看云飞,见两人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不像是亲兄弟,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喊道:“大哥你好,我是云飞的妻子,水寒。”

    云起凝声道:“早就听说弟妹美貌惊人,今日一见才觉得传言同真人差距太大,因为比传言还要美上几分。”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道:“弟弟能拥有这样的妻子,实在是我云家的福气,日后若是弟弟欺负你了,尽管找我。”

    云飞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视线停留在水寒的身上,眼神尽是温柔。

    一旁的水寒连忙走到云飞的身边,低声道:“谢谢大哥的好意,我想,飞是不会欺负我的。”结婚以后,连称呼都变了,虽然听起来有些生涩,但是可以看出,她对云飞的爱真的很深很深,否则不可能喊出这样的称呼。

    云起见两人郎情妾意的样子,更是开心,低声道:“这样我便放心了。”说完,看了一眼院子,又看看天空,笑着问道:“怎么,不请大哥进去说话吗?”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时轻笑起来,水寒手一伸,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歉意道:“哥,里面说话。”说完,见云起走进院子,轻快的关上房门,而后拉着水寒柔软的小手,朝房间内走去,就在这时,一道白影闪过,来在他们的身前。

    云飞连忙向白影看去,看见小灵耷拉着脑袋看着他和水寒,不禁问道:“小灵,你怎么来了。”

    小灵点点头,又摇摇头,随即用柔软的前爪指着肚子,做着吃东西的动作,样子极为可爱。

    云飞想了一下,对身边的水寒问道:“寒儿,它是想吃东西的了吗?”他心里疑『惑』,以前在的时候,小灵都是出去找东西的吃了,于今一回来,他就找自己要东西吃,难不成离开以后,小灵都在这里吃东西。

    水寒微微一笑,她已经明白云飞话中的意思,点头道:“你走了以后,小灵的食物都是我准备的,它现在越来越懒了。”

    云起已经走到门口,听见两人说话,连忙转过身来,看着院子中的小灵,眼中闪过惊讶之『色』,随即问道:“这是传说中的灵狐?”

    云飞点点头,道:“哥,这的确是灵狐。”他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也没认为小灵能和转说两字牵连在一起,随即问道:“难道灵狐很稀少吗?”

    云起没有回答,快速走到小灵的面前。他刚蹲下身体,想仔细观看小灵,小灵身体一动,极快的躲在云飞的身后,一副惧怕的样子。

    “这……”云起有些惊讶的说道,“它为何见我就跑呢?”

    云飞和水寒相互看了一眼,而后笑了起来,云飞看了云起疑『惑』的样子,便解释道:“哥,你不知道,小灵自从跟我回来以后,除了寒儿以外,没有见过外人,它看到你躲避是应该的。”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小灵,继续说道:“别看它长的可爱,其实胆子很小。”

    小灵听见云飞的话后,蓦地挥手双爪,做出一副抗议的动作,仿佛云飞刚才的话,辱没了它的名声。

    云飞看到这样的一幕,更为惊讶,不禁说道:“传说中灵狐通人『性』,果然不假,如果能有这样的灵兽在身边,那该多好啊!”

    小灵赞同似的点点头,并且用头在云飞的小腿上磨蹭了两下,颇为享受的样子。

    云飞眉头皱起,想到方谷当年说的话,沉声问道:“哥,你说它是灵兽?”

    云起回答道:“灵狐的确是灵兽,有什么不对的吗?”

    云飞边想边说道:“当年大师兄告诉我,灵狐是三大妖狐的一种,应该属于妖兽。”

    小灵突然跑到云飞的面前,张牙舞爪的挥动着前爪,好像哪个在说: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妖兽。

    三人看到小灵如此滑稽的样子,全都笑了起来。

    笑声停止以后,云起解释道:“它本属于妖兽,但是通人『性』,又没有攻击的法术,所以很多修真者都称呼它为妖兽。”

    水寒忍不住接道:“灵狐同样也修炼,为什么没有攻击的法术。”

    云飞接道:“是啊!没有攻击的法术,它们修炼什么?”

    云起苦笑一下,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它们修炼什么。”

    云飞和水寒大为惊讶,异口同声道:“你不知道。”

    云起点头道:“我真的不知道,正因为如此,我先前才说它是传说中的灵狐。”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继续说道:“灵狐之所以被称为传说中的灵兽,并非它们不出现在世界上,也并非他们是上古生物,而是因为它们太过神秘。”

    “太过神秘?”云飞看了一眼身前的小灵,好奇的问道,“哥,你到是说说,灵狐哪里神秘?”想想就觉得可笑,小灵跟自己许多年了,居然不知道它神秘之处,更不知道它修炼的是什么法术。他暗暗决定,以后若是有时间,一定要弄清灵狐身上的秘密。

    云飞见云起一副好奇的神情,连忙回答道:“灵狐在东方大陆上并不多,大多生活在深山之中,它们并非群体生活,每一只灵狐成年以后,就会离开父母,它们开始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比普通的狐狸聪明一些,随着修炼的时间越长,它们渐渐通人『性』,并且拥有独特的法术,每一次灵狐修炼的法术据说都不同,有的可以化为人形,又的可以控制一种元素。”

    水寒毕竟是女孩,她对灵狐有什么样的能力并不是很感兴趣,相对来说,它想知道灵狐是如何生活的。听见云起停止讲述,便问道:“灵狐既然独自生活,它们是如何繁衍下一代的呢?”说着,疑『惑』的看向地上的灵狐。

    灵狐虽然知道水寒在说什么,但它不会说话,固然无法回答,双爪在胸前一摊,做出一副我帮不了你的动作。水寒看到灵狐滑稽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随即抬起头看向云起,等待着他的回答。

    云起想了片刻,才说道:“据书上记载,灵狐并非都能繁衍下一代的,只有公『性』灵狐和母『性』灵狐邂逅以后,双方都有培育下一代的想法,才会在一起生活,直到小灵狐出世。小灵狐出世以后,公灵狐就会离开,独自生活,母灵狐一直照顾到小灵狐长大,才会离开。”

    水寒极为惊骇的问道:“难道就这么抛下它们母子?”她实在无法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生物,实在过于残忍。

    云起无奈的说道:“是啊!这是灵狐的生活方式,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灵狐,道:“弟弟,有一只灵狐在身边,以后会体现出它的能力,你要好好照顾它。”

    云飞点点头,肯定的说道:“哥你放心好了,我知道怎么办。”

    云起微微一笑,道:“知道就好,我不会把灵狐的事说出去的,不过你带它去出要小心别发现。”

    云飞点头道:“哥,为什么修真者都厌恶灵狐呢?”

    云起想了一下,才说道:“灵狐虽然是灵兽,但它毕竟是狐狸一族,妖狐和魅狐在妖兽中声誉太坏,固然修真者都不喜欢灵狐,怕它修炼有成,会对修真者有所影响。”说着,他不禁向小灵看去,继续说道:“不过,今天看了灵狐以后,觉得它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坏。”

    小灵再次舞动的双爪,做出抗议饿动作,样子比先前好要滑稽许多,三人看见以后,同时笑了起来。

    又说了几句,三人便进入房间,云起坐在床上,云飞和水寒则站在一旁。云飞看了一眼窗外,问道:“哥,你这几年过的怎么样?”

    云飞回答道:“自从你离开以后,我一直在修炼。”

    “这几年你回去见过爹和娘吗?”云飞凝声问道。离开家已经十年了,还没有回去一次,他真想回去看看,爹和娘过的怎么样了。

    云起摇摇头,叹息道:“我也想回去看看,可是师父不允许,我也没有再问。”

    “为什么不允许?”云飞连忙接道。

    云起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水寒,随即又看看云飞,『露』出一询问的神『色』。

    云飞明白云起眼神中的意思,回答道:“哥,寒儿不是外人,宗内的事他知道也没什么的。”说着,眼中流『露』出失望之『色』,对于所在的飘渺宗,他的心里除了失望以外还是失望。

    云起点点头,道:“你也知道,师父准备让我继承飘渺宗宗主之位,让我专心修炼,不要牵挂难多,我也想早日修炼有成,羽化飞升,所以……”说到这里,他看见云起的眼神变了变,不禁问道:“弟弟,你怎么了?”

    云飞摇摇头,有些失望的说道:“哥,你这么做不对,爹和娘从小把我们养大,我们说什么也要去看看他们。”

    云起低下头,沉思了片刻,才说道:“弟弟,你说的对,可是我实在脱不了身。”说到这里,他叹息一声,接着说道:“要不这样,你有时候去看看爹和娘,把他们最竟的情况和我说一下,还有,记得多买些东西。”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袋子。

    云飞看到袋子以后,不明的问道:“哥,这是什么?”

    云起把袋子递到云飞的手中,道:“这是我这几天来留下来的钱,你拿去给父母吧!”

    云飞心里一片疑『惑』,在飘渺宗内修炼也又钱拿?想到这里,便问道:“哥,你怎么又这么多钱。”袋子内沉甸甸的,起码有几十枚金币。

    云气解释道:“师父对我很好,每天都会给我一些钱,让我去买一些需要的东西,可是我道行增加很快,并没有什么要买的,于是就留了下来,想以后看爹和娘的时候,都给他们。”说到这里,他站起身来,看向窗外,看向那遥远的山峰,低声道:“如此看来,我恐怕是没有时间回去了。”

    云飞想了一下,也觉得云起肩上的担子很重,便说道:“哥,我知道了,你安心修炼好了,希望能完成自己的愿望。”离开家有十年了,他一直认为云起一心修炼法术,忘记了父母,可是此刻才明白,先前的想法错了。

    “谢谢。”云起凝声道。

    云飞听见云起的话后,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他们是亲兄弟,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有些客套,平声道:“哥,不要这么说,你也是为了飘渺宗的未来。”说出这句话以后,他心里有些茫然,如果云起能成为飘渺宗的宗主,会不会像清风真人那样是非不分。

    云起看看天『色』,已经到了正午,道:“弟弟,我要走了,过几天恐怕还要来找你。”

    云飞心里疑『惑』,便问道:“过几天还来找我?”

    “是啊!”云起点头道,“到时候你就明白了。”说完,向两人告别,走到院子中,召唤出神剑绝影,破空而去。

    成婚之后,云飞可谓的衣食无忧,方谷等人每天都为两人准备丰盛的饭菜,这些饭菜都是张晨晨亲自下厨,味道自然极好。云飞没有修炼,每天都陪着水寒身边在灭龙峰周围漫步,日子相当幸福。

    这一天,云飞和水寒成婚第三日,两人吃过午饭,便来到灭龙峰附近的一座山峰上。小灵也跟在他们的身边,躺在一块干净的地面上,懒洋洋的洒着太阳。水寒依靠在云飞宽阔的胸膛上,喃喃的说道:“要是我们每天都能这样在一起,那该多好啊!”

    这样子的日子的确幸福,谁不能一直沉湎于幸福之中呢!

    云飞听见以后,楼在水寒的手又紧了一分,凝声道:“是啊!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那该多好啊!”想起水寒温柔的样子,他的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可是幸福的时候,总有人打扰,只见天空一道流光闪现,快速而来,小灵身影一闪,消失在旁边的树林内,片刻之后,方谷出现在两人的身前,气喘吁吁的说道:“总算找到你们了,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云飞拉着云寒站起身来,微微一笑道:“我们每天都在这里。”说着,又问道:“大师兄,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按理说,就算有什么事也不云来找他们的,因为欧阳寻通知过,任何人不准打扰两人的婚后生活,据说要度什么蜜月。

    云飞了不是知道什么叫做蜜月,只觉得和水寒在一起很幸福,也很开心。他只想在婚后的这段日子,什么都不想,甚至不修炼法术,全心陪在妻子的身边,就算发生再大的事,他也不想过问。

    方谷一边喘息,一边说道:“你哥哥云起来了,师父叫我来找你。”他的道行本就不弱,既然能在施展法术的时候让他喘息,可是飞行的时候释放了多少真元力。

    云飞想到云起临走时说的话,便释然了,只是没有想到他来的这快就来了。于是点点头,想了一下才说道:“既然这样,我和寒儿过去看看。”说完,手腕一动,风云神剑闪过一道青光漂浮在身前的空中,他抱起水寒,落在仙剑之上,随即破空而去。

    看着云飞的身影闪过一道绿光,消失在苍穹上,方谷惊讶的说道:“难怪师父这么喜欢小师弟,在抱人的情况下都能飞行这么快,实在难以相信。”说到这里,他叹息一声,仿佛又想到什么,喃喃的说道:“恐怕师父抱着师娘飞行的时候,也无法达到这样的速度吧!”说完,也召出法器天雷剑,飞向天际。

    云飞抱着水寒落在灭龙殿前,他知道云起一定在这里等自己。当他拉着水寒进入殿内事,云起果然坐殿旁的椅子上,同欧阳寻说着什么,从他们一脸肃然的样子,就知道在谈论的什么重要的事情。

    欧阳寻看到云飞和水寒到来,忙说道:“云飞,水寒,你们来了。”

    两人同时拱手道:“师父!”

    此刻,灭龙殿上仅有他们四人,并没有说客套的话,云起便进入正题,道:“弟弟,这次师父让我带你过去。”

    云起脸上一紧,问道:“带我过去,有什么事情吗?”上次就是去了飘渺殿以后,害的他在葬天谷内呆了五年,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云起看到云起的样子,便明白其中的原委,解释道:“这次去飘渺殿有两件事,第一,恢复你在飘渺宗的身份。第二,希望你能为飘渺宗做一点事。”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歉意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想让你新婚之时下山,要不这样吧!你带弟妹一起去。”

    云飞知道可以恢复身份一事,固然没有多问,而是对第二件事有些疑『惑』,便问道:“下山,难道这次还叫我去除魔?”

    云起点点头,道:“是的,这次不但你要去,我也要去,飘渺宗共去五十余人。”

    云飞皱起没有,问道:“一次去这么多人,难道发现魔道之人在中原地带的隐藏之地了?”

    云起回答道:“没有发现魔道之人的隐藏地,我们这次要进入西北之地。”

    四北之地可是魔道的天下,云飞可不认为五十人去那里能讨到什么好处,便问道:“难道就飘渺宗五十余弟子去,各大长老不去吗?”

    “各大长老不去,除了欧阳师叔以外,其他几峰峰主都不去。”云起说到这里,停顿一下,继续说道,“这一次去除魔,并非我们飘渺宗,其他正道门派也会去,就算门内没有多少弟子的水与云宗也会派十人参与此次的行动。”

    水寒听见水云宗三字,心里一紧,忙问道:“那,我爹去吗?”她知道水方岳已经处于修炼之中,难道他也会为了除魔而放弃修炼?

    云起摇摇头,道:“水前辈不会去了,由现在的孙师兄孙宗主带十名弟子去,水宗主刚才已经带着弟子去飘渺峰了,我是怕晚上无法回去,固然才会通知两位到来。”说完,凝视着云飞,等待着他的回答。

    云飞没有回答,而是对殿上的欧阳寻问道:“师父,我们灭龙峰除了您以外,准备去多少弟子。”

    欧阳寻捋动下巴的胡须,肯定的说道:“十人。”

    “十人?”云飞不明的问道,“灭龙峰仅仅有九名弟子,哪有十人?”

    欧阳寻微微一笑,起身说道:“水寒已经是你的仙侣,固然算灭龙峰的一员,我这么说应该没有错吧!兴许,还会有第十一人呢!”说到这里,他轻声的笑了起来。

    水寒又怎会听不出欧阳寻话的意思,脸微微一红,把头转向一边。

    云飞想了一下,才说道:“师父,西北之地我可以去,但是事先说好,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要和寒儿在一起,决不单独行动。”除魔固然重要,但是在他的心里,就算天踏下来,也没有水寒的『性』命重要。

    欧阳寻想都没有,便说道:“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云飞肃然道:“师父请说,只要我能答应你,一定不会拒绝。”

    欧阳寻正『色』道:“希望你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保护好水寒。”水方岳闭关修炼之前曾经交代他,一定要保护好水寒,决不能出任何差错,毕竟是他唯一的女儿。

    云飞听见以后,身体一颤,凝声道:“师父,就算弟子被魔道之人杀死,也会在临死前保护寒儿离开。”没有什么誓言,没有什么承诺,但是这句简单的话,却是这么的决然,仿佛他说的出,就一定可以做到。

    “飞……”水寒蓦地转过身,凝视着云飞的双眼,眼中闪现出一滴滴泪花,哽咽道:“不,我不许你出事。”说着,不顾旁边的两人,扑在云飞的怀中,双手紧紧地把他抱住,似乎不想再分开。

    片刻之有,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云飞在水寒的额头上深深一吻,而后对云起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既然这件事无法拒绝,那就面对好了,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应该能保护好水寒。

    其实,答应云起除魔,云飞也有着自私的想法,毕竟西土之地中暗月楼的势力太大,喋血门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如果能借助正道之人的手,把暗月楼等魔道中人除去,喋血门便能发展起来,到那时候,即使正道之人发现他修炼魔道法术的秘密,他也能带着水寒隐居在喋血门的势力范围内。那时候,他相信只要隐藏的好,即使正道之人全部出动,也未必找到到他们。

    云起不知道云起心中的想法,他认为云飞也是想除去魔道之人,道:“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云飞点点头,对欧阳寻问道:“师父,大师兄他们知道这事吗?”

    欧阳寻回答道:“他们已经知道了,此刻正在房间内收拾东西呢!恐怕一会就来了。”

    话刚说话,方谷等人便走进灭龙殿走,他们一脸兴奋,显然认为下山除魔比山中修炼好的多。云飞和方谷等人打过招呼,便拉着水寒向房间内走去,走到房间,小灵已经回来院子中,正躺在地面上睡觉呢!

    看到小灵悠然的样子,水寒问道:“云飞,要不要把小灵也带去。”毕竟和小灵生活了五年有余,之间还是有着很深的感情。

    云飞想了一下,道:“既然你喜欢,我们就带它去吧!”说完,手腕一动,袖子突然放大,一股庞大的真元力骤然从他的身上释放出去,随即把小灵吸进袖子中。完成这一切后,见水寒一脸惊骇的看着自己,不禁问道:“寒儿,怎么了?”

    水寒连忙摇摇头,难以置信的问道:“飞,你刚才施展的法术,是不是传说中的袖里乾坤。”她说出传说两字,也不无道理,因为这道法术修真世界内也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极难修炼,即使她的父亲水方岳也未修炼成。

    云飞点点头,仰望天空,凝声道:不错,这道法术正是传说中的袖里乾坤。”能修炼成这道法术,还要感觉欧阳寻,他让云飞下山的时候,通过特殊的方法把飘渺宗强大的法术输入到当年给他的那个玉佩中,正是因为得到了法诀,才能在葬天谷内修炼成袖里乾坤。

    飘渺殿依旧那么肃然神圣,清风真人凝视着大殿之上,朗声道:“欢迎诸位到来。”说到这里他的视线转移到云飞身上,有些歉疚的说道:“云飞,关于五年之前的事,实在抱歉,希望你不要计较,共同对抗魔道之人。”

    云飞心里冷冷一笑,五年前的事他一直没有忘记,想不到于今却变成这等态度。看到清风真人一脸内疚的神『色』,凝声道:“掌门师叔,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又何必提起,我已经忘记了。”当年之事只能留下心里,表面上必须这么说。

    清风真人点点头,看着殿内的数十名弟子,继续说道:“明日由灭龙峰峰主欧阳师弟带领你们去天光寺,与其他几大门派的弟子汇合,希望大家在除魔的路上能忘记先前的不快,共同对付魔道之人。”说着,还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欧阳寻和飘渺峰的弟子。

    “是,掌门真人。”众人齐声说道。

    这次除魔,飘渺峰共去五十余人,每一峰十名弟子,加上水云宗十人,便有六十余人。让云飞没有想到的事,这次除魔,不但吴霜和孙剑波去了,就连当初一同上山的童年玩伴也在其中。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想起彼此的道行,他觉得这次除魔也比想象中的复杂许多。

    清风真人微微一笑,而后肃然说道:“欧阳师弟,这次除魔弟子中,有不少都是年轻一代的弟子,希望在除魔的时候能尽力保护他们。”

    欧阳寻拱手回答道:“掌门师兄强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说完,又想到什么,眉头一皱,沉声问道:“不知道这次去天光寺,正道领队之人由谁来担任呢?”由于先前没有商议过,他也不知道这此除魔的详细情况。

    清风真人想了一下,才说道:“由于魔道进入中原弟子,杀害我正道弟子五数,四年前原本举行的正道法术交流大赛也随之取消了,天光寺那边好像出了不少道行高深的弟子,他们的意思是去了以后让各门中修为最高的弟子比试一下,从而排列各大门派的地位。”

    欧阳寻听到这里,脸『色』一紧,问道:“掌门师兄,这次比试几名弟子参加,还是像以往那样去六名弟子吗?”

    清风真人摇摇头,道:“不,这次只有一名弟子。”

    飘渺殿内的飘渺宗弟子无不惊讶,水云宗那边却没有太多的表情,由于水云宗建派时间不长,对于正道之门派间的排列顺序,没有太大的关系。此刻,孙建强的回头看了云飞一眼,眼中尽是愤怒的神『色』。

    欧阳寻惊讶之后,深吸一口空气,问道:“那这次让谁参加?”

    清风真人看了一眼云飞,又看看孙剑波,『摸』着下巴,思忖起来。在看云飞的时候,他的眼中有惊骇之人扫过,因为以他于今的道行,居然看不出云飞修为的深浅,他甚至认为,云飞的道行在他之上,不过想想又没这个可能。

    想了片刻,清风真人心中已经决定,便说道:“这次还让剑波参加吧!”

    孙剑波心里一喜,连忙说道:“谢谢师……”

    欧阳寻没等孙剑波把话说话,连忙打断道:“掌门师兄,我认为应该让云飞参加,毕竟他是本门法术交流大赛的第一名。”

    清风真人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也想过让云飞参加,但是剑波毕竟参加过一次比赛,对天光寺的法术也熟悉一些,让他参加,机会大一些。”

    欧阳寻并不赞同的说道:“我认为云飞参加,机会是大一些。”

    一旁的孙建强,对云飞本就没多好感,听见两人的争论后,不禁说道:“清风宗主,我认为让孙剑波孙师兄参加比较好。”毕竟他也是一宗之主,固然有说话的权利。或许因为孙剑波和他同姓,在说话的时候,显然客气了许多。

    欧阳寻冷哼一声,看了孙建强一眼,没有说话,他也知道云飞娶了水寒以后,孙建强一直怀恨在心。心里有些担心,水方岳把宗主之位传于这样一个心胸狭窄的人能否实现当初的愿望,只怕水云宗在他的带领下会走向覆灭。

    清风真人看向孙建强,问道:“孙宗主,此话怎讲?”他并非不想让云飞参加,只是云飞从葬天谷内出来,觉得有些蹊跷。但飘渺宗法则说的很清楚,凡是从葬天谷内出来的弟子,不必追究先前的一切,他甚至有些怀疑,当年留下这条规则的先辈是否想错了。

    孙建强回答道:“孙师兄无论是道行还是实战经验都要比云飞胜上一筹,关键是,他还是飘渺峰的大弟子,如果让云飞参加比赛,正道之人会怎么想,他们表面或许不说,但心里必定认为飘渺峰已无人,只能上别峰弟子参加比赛了。”

    这话,多少有些挑拨的味道,欧阳寻愤然看向孙建强,质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孙建强并不觉得说错了什么,淡然道:“欧阳师叔,我只是说实话,至于让谁上场还是清风宗主拿决定。”

    清风真人捋起胡须,脸『色』极为凝重。此刻,他也不知如此决定才好,如果让孙剑波参加比赛,不是正中孙建强话中的于是;如果不然,岂不是便宜了云飞。想了片刻,才沉声道:“欧阳师弟,既然这事由你负责,到天光寺以后,你再按当时情况决定让谁参加比赛。”

    “是,掌门师兄。”欧阳寻凝声道。

    清风真人衣袖一挥,道:“诸位,先行下去休息吧!”说着,对孙剑波说道:“剑波,你留下来。”

    众人离去以后,孙剑波跟在清风真人的身后,向后殿走去。进入后殿,清风真人坐下以后,才问道:“你觉得云飞和你之间,谁的道行高一些。”

    孙剑强听见以后,显然一塄,他不知道师父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说道:“弟子看不透他的道行。”说到这里,他又想起当年在一起的事情,继续说道:“五年前,弟子和他交手过,他的道行远不如我,弟子依然看出透,我觉得他身上应该有什么秘密。”

    清风真人点点头,低声道:“不错,我也怀疑他修炼过魔道法术,但他的道行再高,也不可能在没有修炼出魔核的情况下拿去魔龙石,要知道两道法术同时修炼,修炼的速度慢的惊人,他有是如何做到的呢?”说完以后,他的脸上浮现疑『惑』之『色』。

    欧阳寻仿佛想到了什么,淡然一笑,随即问道:“师父,要不要让弟子查一下?”

    清风真人摆摆头,道:“不用,我感觉他这几天修为增加了不少,不要擅自行动,你未必是他的对手。”说着,他停顿一下,继续说道:“关于他的事你不要过问,如果他真是魔道之人,我有对付他的办法。”他转过头看向桌子上的一张纸,纸张呈黄『色』,上面画着奇异的阵法。

    孙剑波想了片刻,问道:“师父,那这次去天光寺比赛的事呢/”

    清风真人肃然道:“这件事你就别问了,还是安心修炼好了。”说完,示意他靠近一些,小声了交代了几句,两人之间的谈话便结束了。

    夜了,云飞和水寒在一间单独的房间内修炼,突然传来敲门声。云飞心里疑『惑』,这个时候还会有所来呢!他快速的打开房门,见欧阳寻站在门前,便问道:“师父,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欧阳寻点头道:“进去再说吧!”说完,向房间走去,而后找到一个凳子做了下来。

    水寒和欧阳寻打了一个招呼,便站在云飞的身边。她毕竟是云飞的妻子,丈夫都站着,岂有坐下的道理。她心里同样疑『惑』,因为欧阳寻脸『色』肃然,甚至带有担心之『色』,想到白天在飘渺殿发生的事,不禁向云飞看去。

    四目相对,云飞示意她不要担心,而后问道:“师父,发生什么事了吗?”

    欧阳寻回答道:“白天的事你也看到了,对于孙建强和孙剑波,你们注意防范,我总感觉他们在下山以后会对你们出手。”

    云飞不明的问道:“孙建强对我出手,还有些可能,孙剑波应该不会吧!”他觉得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过节,难道因为谁去参加比赛就要动手?

    欧阳寻看到云飞的思索的神情,点头道:“孙建强是小人物,我现在担心的正是孙剑波,此人城府很深,不得不防,我怀疑上次魔龙石丢失的事和他有关。”

    听欧阳寻这么一说,云飞也觉得有这种可能,但转眼一想又不像,于是问道:“师父,既然他有城府,为何放弃飘渺宗宗主之位。”从云起那里得知,他之所以能当上下任飘渺宗继承人,完全是因为孙剑波主动放弃。

    欧阳寻摇摇头,同样不明的说道:“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我怀疑他另有目的。”

    “另有目的?”云飞疑『惑』的接道,“难道他会做对不起飘渺宗的事情?”

    欧阳寻苦笑道:“我要是知道就好了。”说到这里,他站起身来,继续说道:“你们晚上不要『乱』出去,还是小心为好。”说着,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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