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奇怪
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希奇
蓝天白云,绿草红花,树丛当中不时的还能传出来几声清脆的鸟啼声。
若是再去侧耳倾听,甚至可以听到不远处有一处溪流的声音。
这么一处情况极好的树林,可不是随便什么地方都能够遇得上的。
而就是在这片树林,一道身影闯了进来,站在草地上,有些渺茫的环视着周围的一切。
从他脸上的心情可以看得出,他对于四周的情况明确有点接受不了。
这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一头扎进来位面焦点的陈逍!
眼前的场景,实在让陈逍没法与位面焦点联系到一起。
岂非说位面焦点内里的场景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可四周的情况,显着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某处小树林。
甚至极有可能就是灵界当中的某一处树林都说不定,这样一处看着没有半点特别地方的场景,居然就是位面焦点内部的世界,这真的让陈逍一时间很是难以接受。
怎么回事?为什么位面焦点内里会是这样的场景。漆影首领呢?他有跑到那里去了?
环视着四周,陈逍在脑海中思考着这样的问题。
可正当陈逍思考不出一个效果来的时候,他的头上突然有数道身影飞了已往,陈逍第一时间就以自己的神念锁定住了对方。
这一看,让他不由愣住,因为飞已往的不是别人,赫然是张岱、柳穆欣以及凌冷凌灵兄妹。
他们四个不是被陈逍部署到了外面,怎么会突然泛起在这里?
寻宝小队的泛起,让陈逍心中更是困惑了起来。岂非说这里实在只是一处情况?
心里这样想着,陈逍坚决腾空而起,朝着四人追了已往。
只是
让陈逍惊讶的是,他才刚腾空,竟是平白失去了寻宝小队的位置,似乎他们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一下子就从陈逍的神念规模消失掉了。
“肖陈,你在干什么呢?怎么跑得那么快呀。”
正当陈逍感受差池劲的时候,凌灵的声音竟是突然从他身后传了过来。
陈逍吃了一惊,赶忙转头看去,赫然发现寻宝小队四人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泛起在了他后面。
“你们这是什么时候泛起的?”陈逍迟疑了一下,照旧问了出来。
尤其让他在意的,是凌灵对他的称谓,她适才喊的明确是——肖陈。这不是陈逍当初刚刚和寻宝小队相遇的时候吗?
“什么我们什么时候泛起的?”听到陈逍的话,凌灵好奇的盯着他,继续道,“不是你突然跑到我们前面的吗?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加速速度了,害我们都跟不上了好吧。”说着,凌灵的脸上浮现出了生气的心情。
“我跑在你们前面?”陈逍听得更是疑惑了,不是适才寻宝小队从他头上飞已往的吗?然后他追上来的时候,反而失去了寻宝小队的位置,再之后才是他们泛起在
“嗡!”
就在陈逍要将整个事情经由都给理清楚的时候,有什么工具突然从他脑海中凭空冒了出来。
下一刻,陈逍只觉神魂猛地一震,自己的意识突然受到了某种无法反抗的影响!
“警告!警告!有不明气力正对宿主的影象举行修改与影响!警告!警告!有不明气力”
系统急促的提示在陈逍脑海中疯狂响起,可陈逍却是似乎没有听到这提示一般,只是抬起右手按着眉头,等着缓过神来,眼中闪过浓浓的渺茫之色。
“我这是怎么了?”陈逍看向凌灵,不解问道。
这样的问题,让凌灵直接扶额以体现自己的无语:“我说肖陈,你到底是在搞什么,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铺张啊!天道秘境可都已经是开启了,要是再不赶忙进去的话,说不定内里的好工具可就全都让人给抢光了呢。”
“天道秘境?”小声重复了凌灵说的话,陈逍脑海中骤然涌出好大一段影象出来。
“是的啊。这里是十万大山,我们现在不正是要往天道秘境已往?我可是还要在秘境内里找一处火山,用来提升天行剑的品质才行。”陈逍似乎终于是意识到了自己是要做什么了。
“肖陈,你真的没事吧?要不,我们先找一个地方休息吧?”这话是张岱说的。
陈逍摇头直接拒绝,道:“放心吧,我没什么事,就是适才想到了些莫名奇妙的工具,才会有那样的反映。我们继续往天道秘境已往吧。凌灵说得没错,我们可得加速速度才行。”说完这话,陈逍再次转身,朝着身后的偏向飞去。而寻宝小队四人见此,也是赶忙跟了上去
只是几息的时间,陈逍与寻宝小队就已是飞出了很远的距离。
也正是这个时候,在陈逍原先停留过的地方,一道身影凭空泛起。
那是一个满身包裹在玄色斗篷之下的家伙,连漏出一点身体特征都没有。
“呵呵,天运之人,你果真没有让本座失望,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来。不外很惋惜,位面焦点就快要是本座的工具了,你现在进来,不外是将你的身体送到本座眼前而已。”
说完这话,那斗篷男子,再次从原地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一点点痕迹,似乎他基础就没有泛起过一般。
与寻宝小队一起,陈逍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天道秘境的入口所在。
让他意外的是,入口处居然一小我私家都没有,唯有头上那庞大的入口,显得格外引人注意。
“肖陈,你看看,这连一小我私家都没有,肯定都是进去内里了。这下可真的贫困了,我们得加速速度才行了,否则怕是连一点点利益都捞不到了。”凌灵再次对着陈逍诉苦道。
面临凌灵的诉苦,陈逍自是不会有所在意。
陈逍的眼光从空荡荡的入口处,一路看到天道秘境的入口。
他总以为眼前的场景,熟悉中又带着浓浓的生疏,而在这生疏感之后,更是有一股形容不出来的违和感,就似乎有什么工具很是差池劲。
尚有,从适才开始,陈逍就有种感受,他恰似忘记掉了什么工具,可一时间却又怎么样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