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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都还在,主人却跑这里偷清闲,不行哦。”对白檀,陈淮川的语气还算温柔。
白檀艰难的扯起嘴角笑了笑,“是。”
“怎么?”陈淮川又看向祁谛,开玩笑般,“让白封知道你在这里欺负他的弟弟,他不会放过你哦。”
白檀偷看二人,现场气氛让他难受。
好在阳台方向另一道咋呼声又响起。
“白檀?”冷漠冲过来,有半分钟的时间都用来反应现场的状况。
就见自己的好友贴着墙壁,而祁谛和陈淮川这两个阴险之人正面对面的对峙,要不是清楚内中详细,冷漠都要误会这是出狗血的三角恋剧情。
“冷漠~”软声呼喊,白檀满脸写着求救。
冷漠收敛自己心情,面无表情的上前,“真热闹。”
“啧啧啧。”看又有人加入,陈淮川耸肩。
祁谛放下手,自顾自的整理起袖子。
白檀终于脱离“虎口”,赶忙闪到好友身旁。
“玩什么游戏呢?”冷漠有点不爽。
白檀满眼的惊恐,想也知道之前肯定发生过什么,他护短,非常。
祁谛不语,陈淮川也不说话。
他们二人还在对视,就似无视了冷漠一样。
“走吧!”再生气,身前这二位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冷漠拉过白檀手,转身就要将人带走。
“慢着。”云淡风轻的,祁谛启唇。
冷漠皱眉回身,“怎么?”
“白檀。”整理好衣服,祁谛望着白檀不慌不忙,“你要是现在出去了,我就当你放弃了。”
“……”白檀简直想不通,像祁谛这样的人怎么会荒唐的以为自己能答应之前说的那件事。
陈淮川在冷漠来后,神情已经好了很多,现下听到这么一句,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三人共同将目光放到白檀身上,冷漠第一个回神,“走吧,别管他说过什么。”
祁谛这样的人,找白檀能有什么好事情?
作为守护者,白家的事情白檀是一概不插手的,祁谛说的放弃,放弃什么?
不管怎么想,没有牵扯就是最好的保护。
冒着得罪祁谛的风险,冷漠拉着白檀手腕,转身就走。
祁谛没再阻拦,只莫名其妙的笑了声。
因为他这声笑,白檀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和之前的轻佻不一样,祁谛如今站在原地,望着自己的眼神非常恐怖。
“白檀。”阳台入口,赫连乘风双手抱胸,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轻扫过远处站着的祁谛和陈淮川,随意道:“你二哥在找你,进去吧。”
“嗯。”
冷漠带着白檀走,赫连乘风却还站在原地。
三个青年男人无视对视,谁也没有主动开口。
良久,还是陈淮川先动脚步,他擦身过赫连乘风,直接回了宴会场。
阳台上只剩下祁谛跟入口处的赫连乘风。
“白檀不太聪明,”目光并没落到祁谛身上,赫连乘风更像在自言自语,“不适合玩游戏。”
祁谛挑眉,没有回应。
赫连乘风不再等,转身走人。
……
这一晚的经历很不快,白檀回去后做了整夜噩梦。
总觉的有人在盯着自己,作为他的贴身管事,葛伦很忧心,不过在找来医生全身检查后,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白檀有预感自己的太平小日子要结束,那之后过的更为战战兢兢,总觉的自己要出点什么事,不过……
之后的日子又恢复了千篇一律,他和白家都没什么,反倒是河外星系再次传来震动整个人类联盟的消息。
V星人声东击西,在派出大部队袭击彭耶星后,另一支异植军团却偷偷在沃根星区登陆。
才停歇没两年的战火,即将再次燃起。
第639章 晋江首发
和V星人的战火再起,白檀呆在家中最多只能看到一些新闻,但就算是一些很短的画面,也能让他看出前线的腥风血雨。
V星人操控异植,沦陷的星球中,只有极少数人能够侥幸逃脱出来,大多数人没有条件离开,只能苦苦等待救援。
赫连乘风离开主星回了风陀,冷漠也忙的不见人影。
那天晚上巧遇祁谛的事情让白檀做了几夜噩梦,就连胃口都差了很多,只要吃到肉,便无法避免的想起人手指在自己嘴里搅动的感觉。
晚宴结束后的第三天,由白封亲自挑选的老师就送到了他面前,无奈下,白檀只能增加自己的课程,好在忙碌让他无心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不再紧张过头。
以往他老想着往外跑,真这么老实下来,贴身管事葛伦不放心了,“您心中有什么困扰吗?”
在确定了他的身体健康绝对没问题后,葛伦担心起他的心理。
“我很好,”挥手将人的脑袋推开,白檀如今很不习惯有人靠自己过近,“你走开。”
“……”嫌弃如此直接,葛伦不好再死皮赖脸,出房门前再三回头,最后叹了口气。
白檀不是只有他这一个贴身管事,虽因为当年离家出走,身边的人遭长辈清理过,但总有一些开始就在暗中办事的被留了下来。
谢里登提到的安宁小镇让他想起一些早就忘记的重要事情,在重新布置联系后,白檀就又想起了陈伯死前说的话。
他让自己小心,小心什么?
人当时只说了一半,并不是时间不够,而是有所迟疑和担忧。
若没祁谛那天晚上莫名其妙的举动,白檀对于自身的安全还没什么紧迫感,如冷漠所说,他只是个不掌权的花瓶,旁人为何盯上他?
“继续查。”用新拿到手的手环,白檀联系自己暗中的管事,沉声下令。“不是间隔九十年,是九年。”口气不悦,他尽量压低声音,“别管有几种可能,我要都知道。”
“嗯。”
掐断挂断,白檀坐着没动,脑袋低垂着,他绞尽脑汁的思考其中疑点,可惜,什么都没能想透。
被他扔到床上的手环在他持续发呆了两个小时后响起,白檀跟梦中惊醒似的蹦起来。
“冷漠。”语气暴躁,他用力揉自己眼角。
“怎么?谁招惹你了?”冷漠的传影显示他正在悠闲的泡澡。
“你就不能换个时候找我吗?”白檀闭了下眼,“我对你的裸体没什么兴趣。”
“你这纯粹是嫉妒我的身材,”冷漠油嘴滑舌,不以为意道:“好像发过火?”
“没有。”准确的说,是在发呆。
“遇到什么事了?”出于关心,冷漠再次询问。
白檀犹豫,抬头盯了他片刻,最终还是出声道:“祁谛。”
“他又怎么了?”哗的一声,冷漠从大浴缸中坐起。
“没怎么。”白檀皱眉,伸手点了下他腰部,“你就不能穿条裤子吗?”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我不说了吗,离这些阴险小人远一些。”
“还是那晚的事情,”白檀低沉道:“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当天晚上发生的,白檀简单跟冷漠说过。
“看来你憋不住了,”更详细的冷漠追问时,白檀死活不开口,今天却好像松动了,“你要实在想不明白,老话不说了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