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谋
白玉京自然不知道自己在闯下一个大祸后紧接着又闯下了另一个弥天大祸,而此时的他倒是很悠闲的走在崆峒山野外,心中除了残留着一丝对苏樱的念想外,别无其他。
委托仇恕帮他找袁紫霞的想法是白玉京之前就发生的一个心愿,而且在白玉京的心中,这差异于是玩家在网游中搞网恋,对他而言倒更像是寻找自己一个儿时的玩伴一样。
只不外他不知道自己这个玩伴是否还愿意跟他“再续前缘”。
二哥被白玉京所杀纯属偶然,那天白玉京实在并不想杀人,更别说是圣庆幸耀公会的人了,究竟他们有言在先,要相杀至少要等到生死战竣事之后,可是二哥不是一个好性情之人,偏偏又正好撞上了白玉京这么个很是单纯的人,两人一个照面半句话不多,二哥先动手,紧接着就被白玉京给反杀了。
要说二哥通常里也不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可是人都有许多的假面具,而在网游中,二哥所带的那副面具更是要原始野性许多,这让他在游戏里并没有太多的记挂,虽然了公会的事情除外。
实在白玉京也有想过脱离崆峒山,究竟这里险些已经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但他留下来的原因一方面是无名公会的态度,而另一个原因就是这里靠近大理城,靠近他师父小刀的所在。
事发后,白玉京跟小刀联系过一次,可是小刀在语音中体现的有些心不在焉,那是茅十让他不要加入的缘故,虽然白玉京并没有因此而感应什么人情冷暖,但也知道他不太好去找小刀来资助解决这边的贫困,所以厥后就没怎么联系过了。
而此时,当白玉京正想要返回崆峒山,顺便去竞技场玩一玩的时候,他的后方来了一群人,白玉京一转头,为首之人正是一张熟悉的面目。
南海鳄神岳老三。
鳄老三的到来让白玉京一怔,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加上苏樱的离去,让他差不多都快忘记了这号人了。
“小白兄弟别来无恙啊。”
鳄老三看着眼前的白玉京,心中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今天的白玉京已经很是着名了,他的名气连圣庆幸耀公会都给惊动了,这在已往无时无刻未曾经泛起在鳄老三的想象画面中,但惋惜着名的人并不是他。
白玉京看着他亲切的声音,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他愣了片晌这才委曲挤出一丝笑容,正要启齿说点什么局势话,却看到鳄老三伸脱手来打断了他的讲话,说道。
“小白兄弟,今天你不用说话,听我说就好!”
鳄老三的这副做派不仅仅让白玉京一愣,连同他身旁的名剑风骚公会的众人也都是一愣,他们原本以为是来半路上截杀白玉京的,没想到鳄老三竟然领着他们来话家常了,这是闹的哪一出啊?
“小白兄弟,我们虽然认识没多久,算不上交浅言深,但在我心中也敬重你是条男子,况且我自认没有做过对不起兄弟你的事情吧!”
鳄老三的话让白玉京仔细的回忆了一番,简直,除了当初苏樱跟他说过的那些话外,鳄老三倒是简直没有做过什么欠好的事,虽然了就算真的做过,白玉京也无从分辨,因此他略微的点了颔首。
“那好,既然如此,那兄弟我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要不小白兄弟你来告诉我,有人让我来此截杀你,你以为我应该怎么做?”
鳄老三的话让他身后传来了一阵窃窃私语声,人群中有不少人都很是不解鳄老三这话说的是几个意思,虽然让他们来截杀白玉京简直是会长丁春秋的意思,但这段时间死在白玉京手底下的可不止快活林公会的人,可以说崆峒山上下就连无名公会也有人被白玉京失手错杀过。
白玉京仍旧没能搞懂鳄老三究竟想说什么,可是听他的话,似乎是想告诉自己,今天他来找自己贫困并不是他本人的意愿,而是有人让他那么做的,不知不觉之间,白玉京突然想到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而这时他点了颔首说道。
“我相信三哥你有不得已的心事,不外既然是来杀我的,何须多言呢?”
白玉京的话让鳄老三心中一喜,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缕欣慰的笑容,随即继续说道。
“多谢兄弟能够体谅我,但既然兄弟愿意听我的心思,何妨多听我一席话呢?”
鳄老三说到这里的时候,就算白玉京再愚鲁也几多感受的出,前面那一大段话的铺垫就是为了引出后面这几句话的,不外他既然已经都听了那么多话了,何妨让他把话说完呢?
眼见白玉京无动于衷的样子,鳄老三当下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小白兄弟,崆峒山发生的着许多事我们先岂论对错,但有一点想必你不会否认,那就是小白兄弟你许多事做的不理智!”
鳄老三的话让不少人现在都已经被他的话给带入到了他的语境当中,不约而同的都点了颔首,太庞大的事情玩家们或许看不透,可是流于外貌上的一些事情他们却是一目了然,好比说白玉京副本里杀队友夺秘笈的事,好比说白玉京杀快活林公会的人的事,又好比说白玉京跟权门公会的人赌约打生死战的事。
这所有发生过的事如果是分摊到一群人的头上,那实在都还好,但要部都被白玉京一小我私家给独吞了,那就是非同一般的大事了,这就好比琼瑶的一样,把人世间所有的磨难一股脑的编排到一个倒霉蛋男主角的身上,虽然说催泪效果极佳,而且每一件事都可以看到现实中所发生过的事的缩影,但这种现实的感受却反倒是感应很是的不现实。
如今白玉京在崆峒山的所作所为就让许多人都感应不行思议,以为不真实,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而不真实不现实的工具很容易就会引发人脑洞大开后的浮想联翩,究竟这本就不是真实的,那么如何遐想都不为过。
白玉京此时也有这样一种感受,追念起来,自己自从来到崆峒山之后所亲身履历的每一件事也都给他一种不真实的感受,而且这种不真实要比所有人都越发的强烈,他跟律香川之间漆黑相助的同时还在屠杀快活林公会的玩家,他跟鳄老三、苏樱原本是队友,但苏樱离他而去,鳄老三转投名剑风骚公会,他原本跟仇恕、裘无意两人约好一听打生死战,但开打前一天夜里却把对方两小我私家给杀了,而如今他竟然在杀了圣庆幸耀那么一大票人之后还敢留在这里跟圣庆幸耀的人赌注生死战。
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一种不合理的感受,他白玉京有这种感受,那旁人岂不是更是如此了?
白玉京感应很茫然,许多事他基础就没想就去做了,他是凭着自己的良心去做的,效果什么的完没有思量过,他不知不觉间就着名了,又不知不觉间成为了民公敌,鳄老三说他做事不理智,但这在白玉京自己看来又岂是“不理智”这三个字可以归纳综合的。
一时间,白玉京感应渺茫了。
此时的鳄老三看到白玉京的眼神和心情后,以为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他接下来并没有继续就地果真说话,而是给白玉京发了条私聊已往。
“信得过我的话,把一切事情的究竟告诉我,只要你愿意信任我这个兄弟,有什么危难我一肩帮你扛了!”
白玉京太想找小我私家倾述了,可是他在偌大的崆峒山中又能找谁呢,找仇恕吗?
不行能的,就算仇恕愿意来澄清跟他之间的误会,他两之间也照旧存在隔膜,究竟许多事都跟仇恕脱不开关连,如果说有这么小我私家的话,那也就只有苏樱了。
惋惜苏樱走了,白玉京就变得越发的孑立了,那找小刀吗,也不行,白玉京几多感受的出小刀照旧个小孩子,只管他心甘情愿的称谓这个小屁孩一声师父,但他显然也不是能够跟自己分享心事的人,小刀不行,他跟那伙人就更没什么关系了。
所以,思前想后,白玉京在闯下了一个弥天大祸之后,又再度犯下了第三个错误,他将一切前因效果都一股脑的告诉了鳄老三。
鳄老三是什么人,以前也提过了,白玉京的故事让他感应赞叹的同时,又让他感应可笑,这段故事如果编成的话,绝对是很是曲折有看点的,但惋惜的是,鳄老三愿意成为白玉京的倾述工具可不是来帮他敞开心扉的,而是尚有目的。
就在鳄老三得知了事件的原本经事后,他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裘无意,当初裘无意曾经来找过他,两人之间留下了联系方式。
鳄老三见着裘无意之后也没多余的话,直接就将所有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对方,刚开始,裘无意尚有些希奇的看着鳄老三,不知道他说这些有什么意义,究竟许多都是他亲身履历的事,就像副本里发生的那件事一样,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自然很清楚。
“你这是什么意思?”
裘无意希奇的看着他,鳄老三淡淡的一笑,在他眼中的这小我私家真可谓是“位高权重”了,这是鳄老三现如今的追逐目的,但前提是他能够加入圣庆幸耀公会,不外,鳄老三不比凌未风跟风清扬,究竟他所饰演的角色在武侠中没啥名气,更没啥潜力,不像那二位的知名度那么高。
天正把凌未风、风清扬哪怕是仇恕笼络到公会里来,一方面是因为他们要么是主角,要么是中有名的传奇人物,而另一个目的就是使用他们所饰演的这种身份来寻获一种认同感了。
是的,读者喜欢的是郭靖、黄蓉,恐怕不会有几小我私家喜欢江南七怪,就算鳄老三是段誉的师父,而且还算死的有情有义,但人们愿意记着的仍旧照旧段誉,而不是这个四大恶人中连老三照旧老二都说不清楚的配角。
鳄老三没回覆,只是淡淡的笑着,裘无意看他这个样子,心中马上升起了一些不祥的预感,要是鳄老三从一个旁证的角度把这些事给果真出去,逻辑清楚,条理清晰的话,未必就没人信的,而如果到时候脏水真的因为他跟仇恕而引到圣庆幸耀公会的身上,只怕在这崆峒山中他们很难再有驻足之地了。
那么,鳄老三的来意真的就是这样吗,他是看圣庆幸耀公会不爽,想要为白玉京打行侠仗义的吗?
下一刻裘无意也笑了,说道。
“说吧,你想要什么!”
是的,鳄老三不是来帮白玉京打行侠仗义的,此时他脸上的笑容越发清朗了几分,当下说道。
“我要当名剑风骚公会和快活林公会的会长!”
鳄老三的话就让裘无意的脸上升起了一抹惊诧之色,此时的他不得不重新正视起了眼前的这小我私家,南海鳄神腰宽体胖,生的就是一副练家子的容貌,这样的大汉在武侠中不会有什么名气,肯定比不上那些文弱书生和半只脚踩进棺材里的老大爷老太婆,可是在现实中,这样的人反倒比那些啃书本的人更有亲和力。
“歉仄,我帮不了你!”
裘无意一口就谢绝了鳄老三的提议,他的野心太大了,而且是一次性要当两家公会的老大,不管他有几多底气能够说出这样狂妄的话语,裘无意都不会帮他。
“没事,不外你以为,如果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另外两个竞争对手,他们也会无动于衷吗?”
鳄老三对于裘无意会拒绝一点惊讶的感受都没有,就似乎是天经地义一样,可是他这句清静的话却是让裘无意一愣,随即他的脸色连忙就变了。
至于鳄老三口中他的那两个竞争对手是谁,他又如何不知道呢?
简直,这样的事他不做其他人也会嗅到其中的机缘而去做的,不管是凌未风也好,是风清扬或者是其他人也好,如果这件事做成了,不仅仅可以一举帮圣庆幸耀公会拿下崆峒山的生意业务所,同时还能让自己拥有一个在外地的铁杆心腹,只管这个铁杆只能算是一种细密的利益关系,可是因为款子利益绑定在一起的关系反倒是最牢靠的。
在裘无意这种人的心中,两小我私家单纯的谈情感是谈不出什么未来的。
裘无意此时的心中开始泛滥了起来,思前想后之后,他以为鳄老三的想法有一定的可行性,虽然了,可为而不行为的事情太多了。
“你有几分掌握?”
当裘无意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鳄老三脸上就流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相信只要裘无意是个智慧人就一定会允许他的建议,而且他相信如果把这个想法告诉凌未风或者风清扬的话,他们两人会体现的越发起劲。
可是鳄老三思前想后,却照旧决议把这件事告诉裘无意,因为裘无意已经是“上位者”了,拥有权力的他,比起另外两个追逐权力的人要更有话语权,也更能保证实现自己的目的。
不得不说,鳄老三的选择是正确的,裘无意虽然也想要往上爬,但他的心却并不何等坚决,哪怕是当初柳随风向他提出加入到公会主力团一起玩的时候他也并没有何等心动,说到底他也是主力团的团长了,去了团就得听别人的下令,相比起自己在二团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来说,不见得好获得那里去,虽然了,待遇肯定会比已往有所提升的。
可是,裘无意虽然不想往上爬,但对于保住他现在的职位却是看的比什么都重,如果凌未风和风清扬只是想要越过他加入到主力团,那么裘无意虽然也会不满,但终究没有伤害到他的利益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如果这两小我私家想要抢夺自己的团团长职位,或者说是将他的团给挤到团去,那裘无意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详细怎么做就交给我好了,事成之后,崆峒山将会一片大乱,你们需要搪塞的是小白和魔剑道公会的人,至于你,只要不忘了我今天的这一席话就行了!”
鳄老三的这番话虽然说的激昂,但在裘无意听来却有种使唤他的意思,这让他感应很不舒服,他突然间感应有些可笑,他既然可以将副本里白玉京的所作所为都倒打一耙,那么眼前这个自诩智慧人的鳄老三又怎么能够相信他到时候不会过河拆桥呢?
可是裘无意所不知道的是,同样的想法此时也存在鳄老三的心中。
白玉京将藏在心中的秘密一股脑的告诉了鳄老三之后,感应轻松了许多,实在这些话他老早就想跟别人说了,许多事站在他的角度来看,自己没有做错,或许简直做的不够智慧,不够理智,可是只要自己的起点没有错,是站在正义的一方,那么白玉京自然就会问心无愧。
可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却并没有获得最理想的谁人效果,白玉京也会感应委屈、郁闷,这也是他想要找人倾述的原因,而在他部都告诉了鳄老三之后,白玉京实在也想明确了,他并不是需要获得什么人的认同,而他只是需要把这番话告诉其他人就行,哪怕这个“其他人”他并不认识都没关系。
白玉京的心情许多几何了,当走出小我私家阴霾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此时无论做什么事都很有动力,此时的白玉京前往竞技场,准备痛痛快快的依附自己技术多杀点人的同时,仇恕和慕容惜生那里已经有了一些希望。
是的,他们通过自己的方式找到了饰演袁紫霞的这小我私家。
实在他们能够找到袁紫霞,还要多亏了当初白玉京在论坛宣布的谁人“英雄帖”,当初因为白玉京发的这个帖子还让他遭来了许多的诅咒声,因为他坏了规则,不外这件事虽然爆炸起来远超白玉京的想象,但已往的也很快。
究竟论坛天天发帖量多达几千,当他的帖子很快寂静下去之后就没人再去剖析过了,可是只有另外一群人除外,而这群人才是白玉京当初发帖真正想要找寻之人。
是的,永生剑中所关联的那群人,而这群人当中,除了原著中白玉京的对头外,尚有一小我私家就是袁紫霞了。
袁紫霞得知帖子的事是她的朋侪告诉她的,而当她也在论坛上看到那篇帖子的时候,回到游戏后只对她的朋侪说了两个字。
“有病。”
是的,在她看来,发这篇帖子的人就是有病,尔后她就徐徐的忘记了这件事,重新回到了习惯的游戏节奏当中。
可是随着白玉京在崆峒山的所作所为徐徐的流传出去之后,在如今这个网络蓬勃的时代,许多工具想瞒是瞒不住的,只管袁紫霞不会去刻意探询,但身在游戏中,加上是一个女孩子的缘故,对于那些耳濡目染的卦消息自然也不会免俗,而这其中就有白玉京的事迹。
“紫霞仙子,这个白玉京不是你男子吗?”
当袁紫霞牢靠队中一个男同胞拿这种关系跟她打趣的时候,袁紫霞很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正想说出一番“他是他,我是我”的原理来,但转念一想,这样说只会欲盖弥彰,因此其时袁紫霞基础就没搭理他,这件事也就已往了。
可是又过了段时间,当白玉京要跟圣庆幸耀公会打生死战的事情传出来之后,袁紫霞竟然也几多有些担忧了,虽然她担忧的工具不是她所饰演角色在原著中的谁人男子,而是听到强大的一方欺压弱小的一方而本能发生的一种恻隐,只不外这个被恻隐的工具恰好跟她有那么点关系而已。
白玉京跟圣庆幸耀公会的人打生死战这件事如今已经是豪侠中尽人皆知了,而每小我私家都对此有差异的想法,大多数人都以为白玉京是想着名想疯了,就像是他当初跑论坛发帖一样,尚有人以为白玉京在崆峒山闯出的祸大到了难以收拾的局势,那是他咎由自取,也尚有小部门人力挺白玉京,以为权门公会做派太犷悍了,应该有人站出来伸张正义。
但无论如何评价这件事,所有人的心态都是想看一场好戏,而在这所有人当中,也尚有零星那么少数几小我私家是在为白玉京真正的感应担忧,仇恕和慕容惜生就是少少数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