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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头禁不住地轻声嚷嚷起来:“力哥,你,好有劲啊,力哥,你长得真膀啊,哇,这肌肉,可真硬啊!敲得我肩膀头,好疼啊!”
“呵呵,”
听到儿子的话,我停下手来,满含深情地望着儿子:“小石头,你长得也很结实啊!”
“力哥,”
小石头握住我的手掌:“咱们比比,看谁有劲啊!”
“好哟,”
于是,我侧转过身来,握住儿子小石头的手掌,爷俩屏住了气息,互不相让地较起劲来,结果,小石头很快便败下阵来:“哎哟,哎哟,力哥,你好有劲啊,我的胳臂,都让你瓣酸喽!”
“怎么,不行吧,”
我挥舞着大手掌,得意洋洋地望着儿子,身旁的铁蛋见状,则不服气地伸过手掌来:“力哥,你别欺侮小孩啊,来,咱们比划比划!”
铁蛋正是血气方刚的金色年华,平日里,勤于劳作,浑身上下,有用不尽的气力,而我这个终日无所事事之人,哪里是劳动健将小铁蛋的对手,几番较量,我频频败北:“不玩了,不玩了,瓣不过你,唉,完喽,”
我的目光又不自觉地转向了小石头,深有感触地叹息起来:“唉,力哥不喽,力哥老喽!”
“哎哟,”
看到我目不转睛地盯视着小石头,老姑急忙插言过来:“力,看你说得,你才多大岁数啊,力,你还很年轻,你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啊!”
“哼,”
小铁蛋的脸上,依然洋溢着胜利者的微笑:“哼,力哥瞅着又高又壮的,可是,瓣腕子,较劲,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手下败将一个!”
“呵呵,来,”
瓣腕子输给了小铁蛋,我心有不甘,永远不服输的我,决定用酒精挽回失败者的窘态,我将一满杯白酒,推到铁蛋面前:“来,练练这个,敢不敢干一杯啊!”
“不,不,”
铁蛋推开酒杯,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力哥,这个,我可不行啊!不敢练!”
“哈哈,完了吧,”
我轻薄地撇了铁蛋一眼:“不行吧,哥们,这个,你还得练几年!”
“我,”
铁蛋继续晃着脑袋:“力哥,我这辈子,也不想练这个!”
“笨蛋,”
我似乎找回了失败的面子:“哪有大老爷们,不会喝酒的啊,铁蛋,来啊,练啊,……”
“不,不,不练这玩意!”
“嗨,铁蛋,怕啥啊!”
餐桌对面开朗爽快的仁花呼地站起身来,一把抓过盛满白酒的玻璃杯:“不就是一杯白酒么,稀溜溜的,算个啥啊,铁蛋,跟他干,一个大老爷们,还能怕这个啊!”
“呵呵,”
我挑衅般地冲仁花道:“怎么,不服啊,不服,你来啊!”
“哼,来就来,力哥,你看好!”
说着,仁花红灿灿的脸蛋往上一扬,鼓溜溜的小嘴一张,咕噜一声,便将满满一杯白酒轻而易举地倾倒进肚子里,然后,欢畅淋漓地抹了抹嘴唇上的酒珠,将空酒倒置过来,炫耀般地说道:“怎么样,力哥,该你啦!”
“哇,”
我惊讶万状地望着眼前这位酒量超人的蒙古族姑娘仁花,握着酒杯的手掌,突突乱抖:“我的天啊,好大的酒量!厉害,厉害啊!女将,女将啊!”
“嘻嘻,力哥,”
仁花笑吟吟地催促着我:“瞅啥呐,你傻啦,快喝啊!”
“喝,喝,”
我举起酒杯:“喝,当然得喝了!”
咕噜,在仁花笑嘻嘻的目光注视之下,我痛快淋漓地饮尽一杯白酒,然后,甫习学着仁花的样子,将酒杯倒置过来,正欲说点什么,仁花却夺过我的空酒杯:“力哥,刚才,我都忘了,力哥远道而来,兄弟媳妇,应该敬力哥一杯,才对劲啊!”
说完,仁花小手一抬,瓶嘴冲着玻璃杯,咕噜噜地斟满一杯白酒,然后,很有礼节地捧送到我的面前:“力哥,这是兄弟媳妇的一点心意,请干了吧!”
“哇,这,还干啊!”
我茫然地望着酒杯,仁花嘿嘿一笑,将酒杯放在我的面前,然后,又给自己斟满一杯白酒:“力哥,兄弟媳妇先干喽!”
咕噜,仁花玉颈一挺,又将一杯白酒倾进肚子里,我终于被彻底震慑住了,呆呆地瞅着仁花,仁花又将空酒杯倒置过来:“力哥,该你啦!”
“嗯,嗯,”
在仁花咄咄目光逼视之下,我不得不端起酒杯:“是的,是该我啦,我喝!我喝,我就这喝!”
“小力子,”
年迈的奶奶见状,抬起哆哆嗦嗦的手臂,不容分说地挡住我的白酒杯:“大孙子,别拧胜,你,喝不过人家蒙古人啊!”
静静的辽河 第134章
“力,别喝了,走,老姑领你进屋休息、休息去!”
那天停晚,我朦朦胧胧地记得,我不顾奶奶的极力阻挠,大概又不知天高地厚地跟豪放的蒙古族姑娘仁花痛饮了数杯白酒,最后,被老姑连扯带拽地推进一间温馨的,却是无比熟悉的房间里。
我晕晕懵懵地站在洁净的地板上,充血的醉眼无神地凝视着那似乎在哪里看到过的组合衣柜、电视、音响,以及叫不出名字来的各色花草,还有那色彩纷呈的大鱼缸,哦,对了,当然还有一张更为熟识的席梦思床铺。
“力,过来呀,坐到这里来,呶,”
老姑情深意绵地挽着我的手臂,我则迈着尤如灌铅的脚掌,东摇西晃地走向让我心驰神往、想入非非的床铺:“老姑,这是哪啊,是二姑家么,这是怎么搞的,我,怎么又回到二姑家了!”
“不,力,”
老姑将她那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靠在我火焰狂喷的身体上,我深深地喘息起来,透过高度酒精浓烈异常的气味,我又无比幸福地嗅闻到老姑那清醇的、甘甜如蜜的体味,啊,我深喘一下,拉住老姑的小手。
老姑则抓过一条洁白的毛巾,轻轻地擦试着我热汗淋淋的面庞:“大侄,你喝醉了,啥也不知道了,这是老姑的家!力,你现在是在老姑家里啊!不,大侄,老姑的家,也是你的家啊,所以,你现在是在自己的家里啊!”
“老姑的家?自己的家?”
我依然不肯相信,红肿的醉眼充满迷惑地环顾着房间:“可是,这里,怎么跟二姑家一模一样啊,老姑,你看,这家俱,这陈设,都跟二姑家一模一样,甚至这枕巾的颜色,”
我大大咧咧地抓起床铺上的枕巾,放到醉眼之下,仔细地分辩着:“这枕巾,也与二姑家的枕巾,毫无二致啊,这是怎么回事?嗯?”
“力,”
老姑拽过枕巾,重新铺在枕头上:“大侄啊,你咋忘了,老姑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什么都摩仿二姐,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了,还是这样。只要二姐做什么,我也做什么,二姐有什么,我也要有什么,你看,”
老姑指指自己的衬衣:“这衣服,不是也跟二姐的,一样么,这是我们前几天逛商场时,二姐相中了,买了一件,我也就跟着也买了一件!嘻嘻,”
“哦,可是,”
望着床头上并排摆放着的一对香气喷喷的枕头,我若有所思地嘀咕道:“可是,老姑,你只有一个人睡觉,床上却为什么摆着两只枕头啊?”
“力,咦,”
此话一出,老姑不听而已,一听此话,老姑清秀的面颊顿然红胀起来,同时,娇巧可爱的小鼻子可笑地一扭,突然让我无比伤心地呜咽起来,继尔,一头扑到我的肩膀上:“力,那个枕头,是姑姑特意为你准备的,唉,多少年了,它,你的枕头,一直都是摆在床头上的,咦,咦,咦,”
“老姑,”
我昏头胀脑地轻抚着老姑突突起伏的背脊:“老姑,别哭,别哭,我,不是回来了,这枕头,终于有人枕喽!”
“咦,咦,咦,”
老姑却哭得愈加伤心起来:“力,你知道么,每天晚上,老姑上床睡觉的时候,一看见这只永远都是空闲着的枕头,老姑的心里,是啥滋味啊,咦,咦,咦,”
“老姑,唉,”
我痴呆呆地望着枕头,不禁百感交集,想想与老姑那漫长的分别,想想老姑夜夜独守空屋,我怅然叹息一声,一串酸涩的泪水,吧嗒一声,滚落在老姑那为我准备多年,但却永远都是闲置着的枕头上:“老姑,我也想你啊!这么多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思念姑姑的,姑姑,我,”
“力,咦,咦,咦,”
老姑突然泪流满面地推开我,一把抱起那浸渗着我泪水的枕头:“咦,咦,咦,力,大侄,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老姑一个人孤单单地躺在凉冰冰的床上,说什么也睡不着,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翻过来,调过去地想啊,想啊,想我大侄,现在干什么呐,跟媳妇在一起呐。”
“老姑知道,你的媳妇,对你不好,姑姑就想啊,我大侄,是不是又受媳妇的气啦,唉,一想到这些,姑姑就搂过这只枕头,把它想像为是你。姑姑紧紧地搂着枕头,亲啊、摸啊,傻痴痴地跟它说话,可是,这个该死的枕头,无论我怎样亲它、摸它,它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纵使我磨破了嘴皮子,它也不肯跟我说一句话,咦,咦,咦,该死的枕头,你,到是说句话啊!”
说着,老姑像抱小孩似地将枕头搂在怀里,充满母爱地呼唤着:“力,大侄,说话啊,跟姑姑说句话啊,呶,力,姑姑亲你呐,大侄,你知道么,姑姑是多么的爱你啊!”
“姑姑,”
我再也不能自己,一把拽住老姑怀中的枕头,无情地抛向一边:“姑姑,大侄,在这呐!”
我一头扑进老姑温暖的胸怀里,面庞紧紧地贴靠在老姑软绵绵的酥|乳|上,尽情地嗅闻着老姑那无比熟悉的体味:“姑姑,大侄,回来了,大侄,又回到姑姑的怀抱里啦!大侄好幸福啊!”
“哦,”
老姑低下头来,捧住我的面庞,忘情地吻啃着,串串粘稠的口液,滴淌在我灼热的腮帮上:“唔,好热啊,好扎啊!”
“姑姑,”
我青筋横泛的手掌,激动不已地伸进老姑嫩白的胸脯上,纵情抓摸着老姑那对迷人的酥|乳|,老姑唔唔地沉吟着,胸脯娇嗔地往前挺送着:“呶,呶,摸吧,摸吧,大侄啊,姑姑的咂咂,好么?”
“好,”
“想么?”
“想!”
“菊子,”
我正滛迷地把玩着老姑热滚滚的酥|乳|,门外突然传来奶奶尖厉的叫喊声:“菊子,菊子!”
“啊,奶奶,”
我慌忙缩回手掌,惊恐万状地盯视着黑漆漆的房门,奶奶继续尖声厉气地嚷嚷着:“菊子,菊子,你出来啊,快帮妈妈干活啊!”
“嗳,”
我正欲离开老姑的胸怀,老姑却死死地按住我,同时,假惺惺地应承着:“嗳,妈妈,等一会,我就去!”
老姑一边搪塞着奶奶,一边死死地按压着我,同时,将小嘴附在我的耳畔:“别动,没事,不管她!”
“姑姑,奶奶来了,奶奶,看见咱们,会,会,生气的,……”
想起当年的可怕景像,想起奶奶怒不可遏的严厉神色,我不寒而栗地嘟哝起来:“姑姑,奶奶会打你的!”
“唉,大侄,已经这样了,姑姑什么也不怕了,大侄,姑姑都豁出去了,你还怕什么啊,呶,”
说着,老姑一手按着我的面庞,另一只手掐住她那娇巧的小|乳|头,像奶孩子似地塞进我的嘴巴里:“哦,大侄好,哦,大侄乖,大侄吃姑姑的咂咂喽!”
“唔,唔,唔”老姑情绪激昂的话语,给我带了巨大的勇气,我不再理睬奶奶的嚷嚷声,一口叼住老姑的|乳|头,俨然孩子般地吮吸起来:“唔,唔,唔,”
“哦哟,哦哟,哦哟,”
老姑放浪地呻吟着,细白的手掌无限爱怜地抚摸着我的面庞和油黑的头发:“哦哟,哦哟,哦哟,好大侄,好小力,你把姑姑啯得好舒服哟,哦哟,哦哟,哦哟,姑姑又想起过去的幸福日子喽!”
在我卖力的吮吸之下,老姑完全沉缅在x爱的享乐中,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嫩白细滑的|乳|房柔情蜜意地摩娑着我的面庞,而枕在头下的大腿,更是哆哆乱颤不止,同时,从那薄薄的裤子里,散发着让我痴迷的燥热,以及欲仙似醉的软麻。
我吐出老姑的|乳|头,用后脑放肆地揉搓着老姑性感缭人的大腿,老姑则极为配合地拱动着热哄哄的大腿,我一边继续不停地揉磨着老姑的大腿,一边将手掌伸进老姑的腋下,像当年那样,调皮地拽扯着老姑并不稠密的腋毛。
“哦唷,大侄,轻点哦!”
我的后脑重重地研磨老姑大腿一番,然后,又哼哼叽叽地侧过身去,张开大嘴,得意忘形地啃吻着老姑嫩白的肌肤,手掌在老姑早已赤裸上身继续恣意横行地乱抓、乱摸、乱扯、乱拽,搞得老姑滛声浪气地呻吟着,同时,微闭着双眼,面庞向后仰去:“哦哟,哦哟,哦哟,好大侄,哦哟,哦哟,哦哟,姑姑好舒服啊!”
我正贪得无厌地享受着老姑香嫩可餐的肌肤,枕着老姑大腿的后脑,突然感觉到一股微热的潮湿,我将嘴巴移向老姑的小腹,手掌悄悄地轻触着老姑狂抖不已的胯间,哇,老姑的外裤,尤如尿失禁一般,已是湿漉漉的一片,我收回手掌放到鼻孔下,顿然嗅闻到一股股呛人的马蚤腥味:哇,老姑发情了!
“菊子,菊子,”
门外再次传来奶奶不耐烦的嚷嚷声:“菊子,菊子,你还磨蹭个啥呐,快来帮妈妈干活啊,这盆水,好沉啊,妈妈年岁大了,端不动喽!菊子,菊子哟,你咋又不听妈妈的话喽,唉!这些丧门陷啊,没一个听话的!”
“喔,”
我手掌的触碰,深深地剌激了老姑,只见老姑推开我的脑袋,哧溜一声,褪下裤子,放肆无比地叉开大腿:“大侄,来啊,姑姑受不了喽!大侄,快上来啊!”
“姑姑,”
我又心有余悸地瞅了瞅房门:“奶奶,在门外呐,姑姑,奶奶,会,进来的!”
“不怕,”
老姑面色绯红,气吁喘喘地催促着我:“不怕,大侄,快来啊,快给姑姑,姑姑等你这么多年,就盼着这一天呐,大侄,上来啊,上到姑姑的身上来啊,唔,唔,姑姑受不了喽!”
望着老姑那迫不急耐、不顾一切的滛态,望着老姑那春情激荡的胴体;望着老姑那突突狂抖的美|乳|;望着老姑那绒毛稀疏的小便;望着老姑那雪白如脂的大腿,我周身的色血,腾地汹涌起来,原本充血的醉眼,愈加红肿起来,串串欲火,呼呼地喷射着:“姑姑,我,来了,”
我置奶奶喋喋不休的嚷嚷声与不顾,瞪着一双色眼,痴呆呆地爬到老姑的胯间,脑袋瓜刚刚埋入老姑的双腿之间,便立刻嗅闻到股股让我心醉欲仙的马蚤浪气味。啊,我情不自禁地叹息一声,美滋滋地伸出手去,激动不已地触碰着老姑的小便:哇,好湿啊!而嘴上,却佯装无知地故意挑逗道:“姑姑,你的小便,咋这么湿啊,好像尿尿了吧!”
“不,哦,不,”
老姑抬起双腿,热切地夹住我的脑袋瓜:“不,不是尿尿,是想你想的啊,大侄,你知道么,从机场见到你第一面起,姑姑的下边,就,就,哗哗哗地淌个不停喽,直到现在,呶,”
说着,说着,老姑拽过她那湿淋淋的内裤:“呶,你看,把裤衩都湿透了,唉,大侄,不要笑话姑姑哦,姑姑太没出息了!”
“不,姑姑,我更想你啊!”
我扒开老姑的肉洞,伸出舌尖:“姑姑,大侄又可以享用辽河水喽!”
话音未落,只听咣当一声,房门被人生硬地踢踹开,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怒气冲天地破门而入,原本蹒跚的步履,让我不敢相信地麻利起来,一个健步便冲到床铺上,原本干枯、衰弱的手臂,不知哪来的力量,一把拽住精赤条条的老姑。与当年一样,奶奶抬起虽然干瘪,但却是极为有力的手掌:“这个不要脸的,这个臭养汉的,这个生大疔的,我,我,我打死你!”
“奶奶,”
我呼地从老姑的胯间,坐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挡住奶奶行将击打在老姑面颊上的干手掌:“奶奶,别,别打姑姑,是我,不好!”
“没你的事,大孙子,是她不正经,勾引我大孙子,教我大孙子学坏,大孙子,别拦奶奶,奶奶今天非得抽死这个臭养汉的!”
“奶奶,奶奶,”
我死死地拽住奶奶的手臂:“奶奶,奶奶!”
静静的辽河 第135章
“力,怎么了,醒醒,醒醒,”
老姑柔声蜜语地摇晃着我的手臂:“大侄,醒醒,做恶梦了吧!”
“啊,”
我终于惊赅不已地睁开了腥红的醉眼,黑暗之中,发觉自己果然和衣仰躺在一张温暖的席梦思床铺上,借着从窗帘里透过来的微弱光亮,眼前模模糊糊的景像,完全与梦境中的毫无二致,而奶奶,却已然没有了踪影。
我挪动一下燥热难当的身体,想起梦中的情景,手掌悄然地触碰一下老姑的胯间:哇,难道这是巧合,老姑的胯间,的确如梦中所见,内裤湿漉漉的一片,泛着诱人的马蚤气。
“哦,干么,大侄,”
老姑早已感觉到我的触碰,身体激动地颤抖一下,继尔,柔顺地移开一条美腿,火辣辣的目光,热切地凝视着我,胯间的肉包包,激昂地起伏着,高耸的酥胸,咚咚地狂搏着,一只细白的小手,主动扯下内裤:“力,想要姑姑么?”
“嗯,”
听到老姑极具挑逗性的问话,我的鸡鸡扑楞一下,抬起头来,醉薰薰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欲望,同时,本能地应了一声。
老姑轻拍一下我的脸蛋,快速地侧过身去,双腿一抬,哧溜一声,将整个内裤褪下去,顺手抛到床角,然后,又笑眯眯地剥光我衣裤,小手认真地套弄一番我的鸡鸡,又亲切地吮吸数下,然后,平展下身子,将我拽到她那软绵绵的胴体上:“行喽,硬起来了,来吧,力,上来吧,嘻嘻,坏蛋,混球!”
老姑细白的小手,握住我被她吮吸得硬梆梆的鸡鸡,小腹往前一挺,水汪汪的肉洞便紧紧地夹住我的鸡鸡。
一挨插进老姑的小便,我燥热得火星直冒的鸡鸡,顿然感受到一阵空前的软嫩和清凉的麻滑,大醉初醒后倦怠的躯体,也轻飘起来,我深深地呼吸一下,腰身一挺,欢畅淋漓地扭动起来,红通通的鸡鸡幸福地插捅着老姑水泽般的肉洞,仔细地品着这久违的享受。老姑则曲起双腿,深情地夹裹着我的屁股,水汪汪的肉洞卖力地收缩着:“嘻嘻,大侄,夹死你,姑姑夹死你!”
“姑姑,”
插着、插着,我突然想起什么,双眼茫然地环顾着静寂的房间:“姑姑,奶奶呐?”
“妈妈,”
老姑一边轻声呻吟着,一边柔声答道:“妈妈,早就休息了!”
“奶奶,不会来了吧,”
“嘻嘻,”
老姑抬起白手,一脸滛笑地轻拍着我臊热的腮帮:“力,放心吧,咱们姑侄俩的事情,奶奶,早就不管了,你奶奶,已经默许了,嘻嘻,大侄,你就放心地玩吧!没有事情的!奶奶已经言明,小力子回来,她再也不干涉咱们俩的事情喽!”
“真的?”
我兴奋地大作起来,鸡鸡欢快地插捅着老姑水泽般的肉洞,在静悄悄地房间里,发出清脆悦耳的噼叭声:“真的么,姑姑,奶奶真的不管了?”
“嗯,”
老姑极为配合地收缩着肉洞,同时,认真地问我道:“力,土地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卖掉哇,”
我不假思索地答道:“卖掉呗,姑姑,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姑姑,把土地卖掉,带上小石头,咱们远走深圳!”
“什么,”
老姑闻言,皱起了眉头,一边机械地迎合着我的撞击,一边以建议的口吻道:“力,位置这么好的土地,卖掉了,你不觉得可惜么?”
“姑姑,位置再好,在这个地图上根本找不到的小地方,能有什么前途啊,姑姑,你就听我的吧,把土地卖掉,咱们到深圳,求发展!”
“可是,”
老姑面露难色:“力,姑姑哪也不愿意去,大侄,哪也没有咱们家乡好哇,力,姑姑就是喜欢呆在家里,力,姑姑舍不得这个地方啊,姑姑这辈子,生在此,死在此!”
“嗨呀!”
我咧了咧嘴,发觉姑姑的话,与三裤子,不,与故乡诸多的亲人们,是何等的相似:“姑姑,你的脑子,太旧了,当年,如果你听我的,咱们跑得远远的,奶奶和叔叔,能逮住咱们么?咱们能分别的这么多年吗,姑姑,这都怨你啊,这回,姑姑,你可得听我的啦,咱们走吧,走得远远的,越远越好,姑姑,带着小石头,跟我走吧!”
“不,力,深圳太远了,并且,也太热了,姑姑不习惯!”
“那,”
我不甘心地继续坚持道:“那,如果姑姑嫌深圳太远、太热,咱们就去省城,在那里,我还有一套别墅呐,姑姑,咱们在省城也可以得到发展的!姑姑,无论到哪里,都比守在这个小地方强啊!”
“啥,”
老姑惊讶地望着我:“你说什么,省城还有别墅,力,你是怎么弄来的?”
“姑姑,”
我感到自己说走了嘴,后悔不迭,红着脸支唔着:“是,是,一个同学的!”
“力,”
机敏的老姑知道其中另有缘由,交欢带来的情绪突然冷却下来,轻声叹息一下,缓缓地放下大腿:“大侄啊,你的事情,姑姑不想过问,可是,家乡的土地,姑姑坚决不同意你卖掉,并且,奶奶,也是不会同意的,奶奶说了,这是祖业,……”
“呵呵,”
我一脸不解地问道:“祖业,这片土地,到咱们手,才几年啊,咋能称得上祖业呐!”
“力,”
老姑捧住我的面庞,骄傲地说道:“力,奶奶说了,你给咱们张家立了一件大功啊,你不愧是张家的长孙,以后,张家的家谱,就得记住这件事喽:小力,给张家置下了一片非常值钱的土地。所以,奶奶,不能同意你把土地卖掉,要留着,盖上楼房,从此以后,子子孙孙,世世代代吃地租子!力,你的功劳,可大去了!力,为这事,奶奶就欣然默许了咱们姑侄俩的事情。并且,你的几个叔叔,也明确表态,不管了。还有,力,你还在飞机上的时候,哥哥,对,就是你爹,打来了长途电话,让我和奶奶,还有你的叔叔们,说服你,不要把土地卖掉,要给张家,留一份永远可以享用的祖业!啊,哥哥的想法,跟我们一样啊!都是为了张家以后着想啊!”
“这,这,”
听到姑姑得意洋洋的讲述,我却不以为然,都什么年代了,还抱着这种陈腐的观念?如果那样,我只能作个守财奴,意外的暴发户,小富即安地守着这片的确价值不菲的土地上,过着与世无争、碌碌无为的生活。不,我不愿意过这种生活,我要卖掉土地,以此为资本,开创更为灿烂的明天。而故乡的小镇,只能是暂时休憩的温馨港湾,我岂能永远躺在这里?我要杀出去,投身于外面世界那沸腾的、充满机遇和挑战的生活中去!
“姑姑,你们的思想,都太陈旧了,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姑姑,咱们不能满足于现状啊!姑姑,走吧,跟我走吧,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啊!”
“呵呵,”
老姑接茬道:“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啊!”
老姑笑嘻嘻地用指尖,刮划着我的小|乳|头:“力,姑姑是这样想的,故乡虽小,也没有什么名气,可是,咱们家的亲人,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个地方,生老病死,彼此间都有个照应啊。如果到了南方,或者是省城,人生地不熟的,办点什么事情,连个抓手都没有啊!”
“嗨呀,姑姑,你想得太多了,姑姑,人挪活,树挪死,走吧,姑姑,”
“力,你还想挣多少钱啊,有了这片土地,你这辈子,什么不干,也够生活喽,力,听姑姑的话,咱们哪也不去,就在这里消消停停、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吧,姑姑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图有个温暖的小家,过舒坦的日子,就行了,再说啦,力,在外地,平日里,走个人情来往什么的,都没人来啊,力,过几天,你三叔家新房子上梁,到时候,你瞅瞅,那,才叫热闹呐,嘻嘻,……”
“我的姑姑啊,”
听到老姑的话,我简直哭笑不得:“姑姑,大操大办,这,有什么用哇,完全是陋习!”
“可是,”
老姑却更加可笑地固执起来:“啥叫没用呐,这些年来,姑姑随出去的钱,简直不计其数啊,现在,咱们有地了,姑姑想好了,咱们也盖栋楼房,姑姑也要操办操办,把这些年随出去的钱,一下子全收回来!嘻嘻,”
“我的天哟!”
听到老姑这过于市井的话,我全然没有了性致,鸡鸡越插越疲软,最后,索性软绵的再也插不进老姑的肉洞里去,我只好垂头丧气地从老姑的身上,翻滚下来:“姑姑,你,让我说什么好哟!”
“力,姑姑说得都是实话呀,你回家的时候,没看到么,老人死了,可热闹了,吹吹打打,至少得三天三宿啊!力,如果咱们去了深圳,或者是省城,等咱们老了,办个大寿,都没有人来啊!等咱们死了,发送的时候,更没人来了,力,人活一辈子,别的不图,可是,死的时候,也得隆隆重重的啊,总不能像死个小猫小狗似地,连个声都没有,往外一扔,就算拉倒了,力,……”
“唉,”
我木然地仰躺在老姑的身旁,听到老姑那激动不已的说词,望着老姑那市俗的神色,我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再也没有心情倾听老姑的絮叨,我呆呆地盯视着老姑,望着她那疾速翻动着的双唇,我的目光渐渐地迷茫起来,脑袋里一片眩晕,双眼愈加醉涩,神志愈加混沌,而趴在身上的老姑,那姣好的面庞,似乎不可抑制地向后缓缓地退去、退去、退去!
老姑的面庞,越退越远,眼瞅着就要从我的视野里消失掉!嗯,这是怎么回事,我急忙揉了揉双眼,老姑的芳容这才没有离我而去,可是,却失去了那原有的咄咄光芒,淡然失色起来:“姑姑,”
我手抚着老姑的面庞,想确认一下,老姑是否还在我的身旁!是的,还在,老姑还在,可是,随着老姑嘴唇的不停翻动,我慢慢地产生一种异样的怪念:我和老姑,似乎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不,此念一出,我立刻开始否认自己:不,不,老姑是可爱的,我永远爱老姑!
“力,”
老姑充满爱怜地轻抚着我的面庞,继续讲述着小镇上那些鸡毛蒜皮的琐碎之事:老刘家是怎样、怎样给老人办八十大寿的;老李家新居落成典礼如何、如何的空前隆重;老王家、老唐家、老祝家、老宋家、老x家、……
“嗨,”
我再也没有耐心聆听下去,手掌一抬:“姑姑,你烦不烦啊,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啊,简直俗不可耐啊!”
“力,”
老姑嘎然止住了话语,一脸困惑地望着我,半晌,冷下面孔:“大侄,既然你不爱听,姑姑,就不讲了,……力,”
老姑抓住我的手腕,沉默了片许:“如果你不想留在家乡,守祖业,你就把土地卖掉吧,姑姑不拦你!……力,姑姑,”
话没说完,老姑已是热泪盈眶,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在我的胸脯上。
我急忙伸出手去,一边帮着老姑擦抹着泪珠,一边忏悔道:“姑姑,刚才,我错了,姑姑,土地,不卖了,姑姑,我,留在家乡,看守祖业,姑姑,……”
“力,咦,咦,咦,”
老姑一头附在我的胸膊上:“力,姑姑看得出来,你这话,不是从内心里说出来的,这些年来,你在外面飘荡,心,已经野了,家乡的小镇,再也装不下你了。这一点,从你一下飞机的时候,姑姑就看出来了!力,即使你勉勉强强地留下来,也是心辕意马。身在家乡,心在外面。咦,咦,力,姑姑老了,也没有什么文化,姑姑配不上你!”
“姑姑,你可别这样说!”
我呼地坐起身来,紧紧地搂住老姑:“姑姑,我想通了,我,不走了!”
“真的?”
姑姑扬起伤心的面颊,流露出一丝可怜的希望,哪怕这份希望,是多么的脆弱、多么的经不起哪怕是轻微的风吹和雨打,而老姑则是信心十足:“大侄,好大侄!”
老姑的脸上终于绽开可爱的笑容,满怀着对未来平淡生活的无限憧憬,热切地狂吻着我的面颊:“力,别走,别离开家乡,跟老姑,带着小石头,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吧!”
说完,老姑将我平展在床铺上,笑吟吟地骑跨到我的腰身上。
静静的辽河 第136章
夏日的清晨,来得格外的早,三时刚过,遥远的天际,就迫不急待地泛起淡淡的灰白色,我倦怠不堪地翻转一下身体,在微朦朦的晨光之中,搂着心爱的老姑,继续着香甜的睡梦。可是,没过多久,暖洋洋的阳光,便开始漫洒在我滚热的躯体上,然后,又像个调皮的孩子,明晃晃地照射着我灼热的面庞。
我不耐烦地拽过被角,捂住眼睛,又翻转一下身体,手掌不自觉地一伸:咦,老姑不见了!我咕碌一下坐起身来:“老姑!”
“嗳,”
习惯于早起的老姑,正在井井有条地收拾着并不杂乱的房间,见我坐起身来,笑嘻嘻地走到床铺边,仍然以长辈的神态,爱抚着我燥热的面庞:“大侄,还早呐,睡吧,接着睡吧!”
没有了老姑陪伴,我哪里还有情趣睡懒觉,我拽过衣服,披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