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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祥起来,良久,吃力地叉开双腿:“大外甥,老姨再求你一件事!”

    “啥事,老姨,别说一件事,就是一万件,只要大外甥能够做得到,定会尽一切可能满足你的!”

    “大外甥,老姨活不了几天啦,能不能再操操老姨啊!老姨好想要哦!”

    “妈妈,”

    表妹翻身上床,褪下老姨的裤子:“妈妈,操吧,操吧,让表哥,好好地操操吧!”

    “这,”

    我握着鸡鸡,望着老姨那干柴般的身体,瘦骨嶙峋、怪石耸立般的胯间,不禁迟疑起来:“老姨,你的身体太虚弱了,你,还能行么?”

    “行,行,能行,”

    老姨无比渴望地展开双臂,由于过于虚弱,无论怎样努力,双腿都无法正常地曲展开:“给我,给我,快给我,我要,我要,快给我啊!”

    “妈妈,来,”

    表妹凑拢过来,搬起老姨的枯腿:“妈妈,我来帮你把腿抬起来!”

    “哦,”

    老姨枯黄的面庞,露出满意的微笑:“好女儿,真是妈妈的好女儿!大外甥,”

    老姨又转向我:“大外甥,来吧,来啊,快操老姨啊,最后操老姨一次吧!”

    在老姨再三催促和央求之下,我跪爬到老姨瘦骨嶙刚的胯间,极不情愿地将鸡鸡塞进老姨皱皱巴巴的肉洞里,敷衍了事地捅插起来,而身下的老姨,却是无比的投入,干巴巴的手指,轻刮着我的胸脯,无神的目光,热切地盯视着我,在我的抽送之下,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哦,哦,哦,真好啊,操1b1真好啊,真是享受啊!唉,以后,再也操不着喽,嘤嘤嘤,……”

    说着说着,老姨又涌出滚滚辛酸的泪水,望着垂死的老姨,我的心头一阵,一滴苦涩的泪水,夺眶而出:唉,老姨,你真的就要死去?唉,这清瘦的肉体,这迷人的马蚤肉团,这滑润的肉洞,这惨白的玉腿,过不了几日,便会伴随着缕缕青烟,化做一堆毫无生气的灰烬!啊,这,太可怕了,这,太无情了,这,又是不得不面对的残酷现实。

    “哦,哦,哦,”

    憔悴无比的老姨突然精神抖擞起来,塌坍的胸脯不可思议地膨胀起来:“快,快,大外甥,快,快啊,老姨要来了,快,快,快给我!”

    “啊,啊,啊”望着垂死的老姨竟然不可思议地产生了快感,茫然之际,听到老姨的剧喘声以及时断时续的催促声,我不顾一切地大作起来,老姨的手臂不知哪来的一股蛮力,死死地搂住我的腰际:“哦,哦,哦,”

    老姨早已枯萎的肉洞,让人难以相信地极为快速地收缩起来,股股清爽的嗳液,缓缓漫溢而出,无私地滋润着我的鸡鸡,渐渐地,老姨又倦怠起来,手臂啪啦一声,滑脱下来:“啊,真遗憾,就这么一会,就没了!”

    老姨的快感瞬然消退,我却兴奋起来,我握住鸡鸡,再次骑到老姨的颈上,老姨急忙张开小嘴,我猛一用力,一滩j液,哧溜一声,倾泄进老姨的嘴里,老姨吧嗒一下嘴唇,若有所思地嘀咕道:“嗯,的确像小瑞说的那样,不香也不臭,咽下去,倒是挺清凉的!唉,”

    老姨抹了抹嘴角的残精:“以后,恐怕再也尝不到喽!”

    “老姨,别伤心,”

    我一边系上裤带,一边安慰老姨道:“老姨,别难过,走,我背你,去医院!”

    “唉,算了吧!”

    老姨摆了摆手:“算了吧,看不好喽,大外甥,老姨就是这命喽,老姨就是这么大的寿络啦!”

    “不,老姨,能看好,”

    我不容分说地背起枯瘦如干柴的老姨:“老姨,刚才,翻地图的时候,我发现一家新医院,是军队开的,据上面介绍,还真有些名气呐,老姨,咱们再碰碰运气去。”

    推开房门,我一边迈踏着阶梯,一边自言自语道:“过去,我什么病也不得,一年当中,也去不了一次医院,现在,可好么,一个月之中,我几乎跑遍了全市所有的医院,他妈的,如果谁有病,找不到合适的医院,就可以咨询我啊,我快成寻医问药的活地图喽!”

    在城市的近郊,在一处军事院校的边缘,有一所治疗癌症的专科医院,望着老姨气息奄奄的垂死之相,医生们先是面面相觑,继尔,便是摇头叹息,将我唤出诊室,悄声说道:“同志,别治了,没有任何希望了!”

    “不,不,”

    我拼命地摇着脑袋:“治,治,要治,一定要治,就是有一线希望,也要治!”

    “那好吧!”

    医生冷冷一笑:“如果真想治,就当是死马当活马医吧,你,先交住院押金吧!”

    “多少?”

    “先治一个疗程的,贰万!”

    “贰万?”

    我一时语塞,这一个月来,为了给老姨治病,我用尽了所有的钞票,而现在,贰万元现金,我实在是拿不出来了:“贰万,这,这,”

    “表哥,”

    望着我的窘态,表妹爽朗地说道:“表哥,没有钱了,我把成衣店,兑出去!”

    “可是,”

    我瞅了瞅表妹:“兑出去,说得容易,哪天才能兑出去啊,等你兑出去了,老姨也死得好好的啦!”

    “可是,到哪弄钱啊?”

    “我,去找院长!”

    说完,我转过身去,直奔院长室,身后的医生嘟哝着:“嗨,同志,我们这是私营医院,没有钱,找谁也没用!”

    哼,我没有理睬他,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忐丐不安地推开院长办公室的大门:“请问,谁是院长?”

    “嗯,”

    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子,闻声而起:“我,我是院长,找我有什么事?”

    “你!”

    “你!”

    当我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视过去时,立刻惊呆住,而风华正茂的女子,也惊愕万状地望着我,我们不约而同地惊呼起来:“啊,你!”

    静静的辽河 第107章

    “范晶!”

    我情不自禁地振臂高呼起来,数秒钟之前还是傲气十足,盛气凌人的女院长,啪地推开皮椅,兴奋不已地向我扑过,丰硕的手掌握成一只雪白的小拳头,兴高采烈地击打着我的胸脯:“老同学,我亲爱的同桌!”

    啊,范晶,我尊敬的女王陛下,一别多年,昔日婷婷玉立,婀娜多姿的少女,已然出落为一个成熟的、含羞怒放的少妇,款款地伫立在我的面前。

    她的面庞还是那样的清秀,洁白之中泛着健康的淡红,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依然放射着让我失魂落魄的光芒,涂抹着唇膏的小嘴微微启动着,在阳光的照映之下,闪烁着莹莹晶光,流溢着沁人心脾的香气,高高隆起的胸|乳|,迷人地起优着,薄薄的衬衣,根本掩盖不住茁壮的双峰,一对小巧的,让我想入非非的小豆豆,极为显眼地突出着,我真恨不得一头扑将过去,死死地叼在嘴里,美美地吮吸一番。

    “范晶,”

    空前激动之中,我欢快地展开双臂,无拘无束地抱住范晶软绵绵的双肩,颤抖的嗓音严重走调:“范,晶,老同学!”

    在我的轻搂之下,范晶止住了击打,收回白拳头,含情脉脉地望着我,酥胸剧烈地起伏着,一条长腿微微弯起,有意无意地碰撞着我的膝部,顿然传来股股温热和松软:“老同学,你,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我,我,”

    望着眼前雍容华贵、端庄秀丽的女院长,少年时代的自卑感又油然而生,瞬间的兴奋立刻消退而去,我的双手难为情地松开范晶香气扑鼻的秀肩,满嘴吱吱唔唔,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才好:“老同学,我,我,我,唉!”

    “干么呐!”

    望着我的窘态,范晶高抬手臂,白拳头重重砸在我的肩膀上:“干么呐,咯咯吧吧的,还是个爷们不?把你当年的劲头,拿出来,侃啊!”

    “范晶!”

    我的面庞唰地红到了脖颈处,微微垂下头来,避开范晶咄咄有神的目光:“老同学,我还有什么好侃的啊,我,我,我又来求你了!”

    “哈哈哈,”

    范晶闻言,爽朗地仰面大笑起来:“老同学,你啊,你啊,我知道了,没事,你是绝对不会来找我的!”

    “范晶,我,没事,我真的不敢找你啊!”

    “怎么,”

    范晶一把揪住我的衣襟:“没事,不敢找我,你是什么意思,我是大老虎啊,能吃了你?”

    “不,老同学,范晶,我的女王陛下,”

    我摇摇头,坦诚地道:“在你的面前,我很自卑!所以,不好意思见你的面!”

    “为什么,有什么自卑的!我们不都是人么?”

    “范晶,老同学,虽然都是人,可是,咱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啊!”

    “哦,”

    范晶收起了笑容:“此话怎讲?”

    “老同学,女王陛下,你是高干子女,老革命的后代,你是贵族,一个红色的贵族。而我,却是一个平民的儿子!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在你的面前,我永远都感到无比的自卑,我,”

    “滚一边去,”

    范晶嘿嘿一笑,小手挑逗般地推搡我一把:“嘿嘿,贵族,你可得了吧,少恭维我哦,少抬举我哦,我可承受不起啊,老同学,如果你总是这样想,那,你就永远也别见我!听到没?”

    说着,范晶伸出手指,故作严肃地勾住我的下颌,俊秀的目光咄咄逼视着我:“嗯,听到没!以后,再有这样的想法,就永远也别见我!”

    “是,”

    在范晶手指尖的勾顶之下,我不得不仰起脑袋,冲着范晶调皮地打了一个立正,郑重其事地说道:“是,女王陛下!”

    “哼哼,”

    范晶表情冷漠地问我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还是学生时代的老样子,无事从来不肯登我的门,老实交代,你又要求我什么啊?”

    “报告女王陛下,我,”

    “慢着,”

    范晶突然打断我的话,手指继续勾顶着我的下颌,另一只手,拉开抽屉,哧地拽出那张早已泛着微黄的取款条,举到我的眼前,频繁地晃动着:“老同学,这是什么?”

    “报告女王陛下,欠条,我写的欠条!”

    “呵呵,好记性呀,啊,同桌,当年,上中学的时候,你借我的钱,还没了结啊,这桩没完,你又来另一桩了!”

    “还,还,还了,老同学,我不好意思见你,是我打发三婶还给你的,女王陛下,你好健忘啊!”

    “还了?”

    范晶小嘴一抿:“还了,可是,欠条为什么还在我的手上啊?”

    “那,那,”

    我苦涩地咧了咧嘴:“我是忘记了,忘记告诉三婶,把欠条要回来,这,这,”

    说着,我伸出手去,欲夺过小纸条,范晶机灵地闪向一旁,同时,手指松开我的下颌:“别动,别着急,是还了,不过,这张欠条,就永远地保存吧,这,很有纪念意义,老同学,本金还了,可是,利息呐?”

    范晶一手拎着小纸条,另一只手展开来,笑笑地摆动着:“利息,利息,利息呐!”

    “这,这,女王陛下,以后,我一定把利息,还给你!”

    “嘻嘻,”

    范晶亲热地笑了笑,转过身去,将小纸条,重新放回到抽屉里,就在范晶扭转身体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迷人的、圆浑无比的肥屁股,我的色邪之念,咚地拱到了心口窝处,范晶很快又转过身来:“老同学,别开玩笑了,咱们还是说点正经事吧,告诉我,你又有什么困难啦?”

    “报告女王陛下,”

    我揉了揉被范晶抠痛了的下颌,简单述说起老姨的病情来:“范晶,我老姨,得了癌症,没钱住院,我,……”

    “哦,是这样,”

    范晶深表同情地点点头:“走,老同学,我看看去!”

    范晶撇开我,径直奔向诊室,我紧跟在范晶的身后,一对色眼,始终也没有离开她那圆圆的屁股,心里面,痒痒的:啊,好丰满的屁股啊!一进门,看到一付垂死之相的老姨,范晶立刻秀眉紧锁,几个医生凑拢过去,俯在范晶的耳边,低声耳语一番,范晶点点头,转身走出诊室,来到我的面前,真诚地对我说道:“老同学,你老姨的病,医生们看过了,唉,没希望了,”

    “是么,”

    我彻底失望了,灰头灰脸地低下头去。

    范晶拉拉我的手:“老同学,你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尽最后的孝心吧,能维持一天,就维持一天吧,你老姨,就住在我们医院里吧,度过她最后的日子,放心,老同学,我不会收你一分钱的,一切费用,全免,老同学,走,”

    范晶挽起我的手臂:“我已经安排好了,过一会,大夫就会把你老姨送到病房的,他们一定会妥善照顾她的,走,老同学,这么多年不见,咱们应该好好聊聊哇!老同学,”

    范晶将秀颜转向我:“告诉我,你怎么想起到我开的医院看病啦?”

    “我,”

    我爽直地回答道:“我是从地图上找到的,范晶,你的医院,好偏僻啊,距离市区,好远啊,如果不是特别注意,还真发现不了呐!”

    “是啊,”

    范晶点点头:“是远了点,是偏了点,不过,我的医院,可是很有特色的,专治各种疑难杂症!许多病人,都是由市内的大医院转过来的哟!”

    “范晶,”

    我与范晶一边且走且聊,一边悄悄地环顾着整洁明亮的走廊:“老同学,这是,你自己开的医院么?”

    “当然啦,咋啦!”

    范晶不以为然地答道,我由衷地赞叹起来:“啊,我的女王陛下,你可真了不起啊,你真厉害,你真是个女强人啊!”

    “嗨,”

    范晶轻轻地掐拧一下我的肘部:“呶,又来了,又举我了,又恭维我了,老同学,你不知道,还是爸爸活着的时代,他给我一个祖传的、专门治癌的秘方,从此,我对中医,产生了兴趣,从医学院毕业后,我就下海了!凭着爸爸留给我的秘方,我研究出一种治癌的特效药珍珠散!老同学,这药,可好使喽!这药,……”

    “范晶,”

    我没有耐心听范晶絮絮叨叨,手指着惨白的墙壁,问范晶道:“老同学,这楼房,是你租的么?”

    “不,”

    范晶摆了摆手:“是我买的!”

    “啊!”

    我长叹一声,呆呆地盯着范晶,自卑感更加强烈,范晶抿了抿红通通的小嘴:“这片土地,原来是属于军校的,这几年,到处大搞房地产,军队也来凑热闹,把这片空地,盖上了房子,由于爸爸的关系,所以,我,就,”

    说着,说着,范晶突然欲言又止:“这,这,嗨,这件事情啊,很复杂的,一两句话,是说不清楚,”

    范晶冲我神秘地笑笑,故意岔开了话题:“老同学,离开学校以后,你,都做些了什么啊?”

    “我?”

    听到范晶的询问,我愈加惭愧起来,与范晶这辉煌灿烂的业绩相比,我那段荒唐可笑的经历,怎好意思在这位才老同学、同桌,女强人面前随便抖搂哇。在范晶再三催促之下,我吱吱唔唔地将自己的遭遇,草草述说一番,末了,无地自容地嘀咕道:“老同学啊,不怕你笑话,我的女王陛下,我现在,连饭碗都混没了!”

    “哈哈哈,”

    范晶再次纵声大笑起来,末了,轻拍一下我的肩膀:“老同学,听得出来,你很喜欢车啊!”

    “那是当然,男人哪有不喜欢车的呐!”

    “呵呵,老同学,”

    范晶拉起我的手:“老同学,走,我让你看一样东西!”

    我与范晶手拉着手,肩并着肩,欢快地溜出漫溢着剌鼻消毒气味的楼房,来到楼后的空旷地上,范晶掏出钥匙串,启开一扇黑漆漆的大铁门,我将目光游移过去,眼前顿然一亮:“啊,好漂亮的轿车啊!新款的,最新款的,够派,真够派啊!”

    “嘿嘿,”

    范晶冲我得意地一笑:“怎么样,老同学,我的车,够气派吧!”

    “啊,”

    我的目光再也不愿离开汽车,我呆呆地瞅啊、望啊,直瞅得抓心挠肝,直望得涎水横流。身旁的范晶,兴灾乐祸地撇视着我的丑态,继尔,又咣当一声,让我失望地关上了大铁门:“嘿嘿,别看了,走吧!”

    范晶拉着我的手,我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车库门,范晶淡淡地对我讲述道:“老同学,实不相瞒,我不喜欢车,这车,是一位香港富婆,送给我的!”

    “嗯,”

    我木讷地望着范晶:“送给你的,她凭什么送给你这么好的车啊?”

    “呵呵,”

    范晶骄傲地说道:“我治好了她的|乳|腺癌,这老太婆一高兴,就送给我一辆车,这不,我一直放在车库里,一次也没开过,我不会开车!”

    “哦,”

    我呆头呆脑地叹息一声:“这么好的车,不开,就这么放在车库里,真是太可惜了!”

    “是啊,”

    范晶赞同地说道:“是有些可惜,不过,它还是能派上用场的,下个月,嗳,”

    范晶突然用肘部,撞了撞我:“老同学,还记得不,下个月的五号,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啊?”

    “校庆呗,嗨,老同学,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给忘喽?”

    范晶的脸上洋溢着无尽的傲气:“下月五号,是咱们母校建校x十周年大庆啊,老同学,届时,我将把这台车,作为一份重礼,送给母校!”

    “豁,”

    听到范晶的话,不知是羡慕,还是妒忌,或是心痛,我控制不住地直咋舌头:“豁,豁,豁,咂,咂,咂,……”

    静静的辽河 第108章

    “嗳,你是什么意思?”

    范晶伸出小手,笑吟吟地点了点我的脑门:“我决定把车送给母校,你一个劲地穷咂咂啥啊?”

    “老同学,”

    我别有所图地嘀咕道:“还是你会办事啊,别人送给你的车,你又借花献佛地送给了母校!真不愧是买卖人啊,做什么事,都会算经济帐!”

    “哟,这,不好么?”

    “不好,范晶,这车是人家做为答谢,特意送给你的啊,如果你再把它送给别人,我看是不太好哇!”

    “那,我该怎么办呐?就让它这么闲着?”

    “老同学,怎么能闲着呐,”

    我试探性地说道:“你作为一院之长,也应该有一辆自己的车,才配得上院长的称号啊!”

    “哦,”

    范晶狡诘地瞅了瞅我:“可是,我不会开啊,难道,还得雇个司机?”

    “那是当然,就是自己会开,也应该雇个司机!哪有老板自己开车的啊,老同学,这,用不了多少钱的。”

    “呵呵,雇司机?雇个什么样的司机呐,男的,还是女的啊?”

    “这个,随你,”

    我冲范晶会心地一笑,岔开了话题:“老同学,再说啦,送车,也要送一辆有意义的车啊!”

    “哟,有意义?送什么车,才算有意义呐!”

    范晶的双目,亮闪闪地盯视着我,仿佛,我是这家医院的主人,凡事,都要与我商量,我扬起面庞,索性顺坡爬驴,以主人的口吻,建议道:“红旗啊,范晶,如果想送,就送一辆国产的名牌车,依我看,送一辆红旗车,再合适不过啦,红旗,那可是毛主席乘坐过的高档国产轿车啊,送给母校,很有意义的!”

    “呵呵,好,”

    范晶爽快地答应道:“就听你的吧,那,我就再买一辆红旗车,送给母校,作为校庆礼物吧!这辆车,留着自己用,过几天,”

    范晶冲我菀尔一笑,顽皮地眨巴着秀眼:“你帮我雇个合适的司机吧!”

    “好啊,”

    我冲着范晶诡秘地吐了吐舌头:“好啊,没说的,我接触过许多司机,一定给你雇个好的!”

    说话间,我与范晶又踱回了院长办公室,我依在宽大的办公桌边,顺手抓起一件小巧的显示屏:“哦,范晶,这是什么玩意啊,小电视?”

    “不,不是,”

    范晶走到我的面前,接过显示屏,无比自豪地说道:“这是我的专利产品,呶,”

    范晶一手握着显示屏,一手拽出一张硬卡片:“呶,这是我刚刚申请下来的专利证书!”

    “啥玩意?”

    我接过专利证书,草草地扫视一眼:“呵呵,宫腔形态图示仪!老同学,这是做什么用的啊?”

    “这个,这个,”

    范晶闻言,秀脸微红,白手抓起主机后面的一条细细的长线,一边在我的面前摆弄着,一边吞吞吐吐地介绍起来:“这个,这个,就是,用来,检查女同志的宫腔,看看应该戴一个什么形状的节育环!才,合适!”

    “哈,”

    我一听,顿时捂住嘴巴,差点笑出声来:“老同学啊,你可真能研究啊,女人戴环,也要研究研究,亏你想得出来!”

    “嘿嘿,”

    范晶抿着小嘴,扯着细线,继续红头胀脸地讲解着:“呶,这是主机,连接上电源以后,打开它,再,再,把它,把它插进,插进,嘻嘻,哎呀,哈哈,”

    范晶手握着细线,不知应该怎样讲解下去,只见她低垂下头,不停地微笑着:“插进,插进,插进,哈哈,女同志的,……那个里面,嘻嘻,嘿嘿,哈哈,”

    啪,范晶止住讲解,将主机与显示屏连接起来,拍地按动开关,然后,指尖点划着突突闪亮的显示屏:“嘻嘻,插进去以后,从这上面,就可以看到女同志的宫腔形态,然后,根据她宫腔的具体形状,选择合适的节育环,或是圆形的,或是棱形的,……哈哈,哎哟,这,真够难为人的,让我还咋说啊!”

    “豁豁,”

    “嘻嘻,”

    我和范晶四目对视,范晶红胀着小脸,一边讲解着,一边捂着小嘴,不停地笑啊、笑啊,直笑得小脸红胀到了脖颈,见我滛邪地注视着,范晶一边继续笑着,一边抡起细线,佯怒地抽打着我的腮帮:“嘻嘻,笑什么笑,这是科学,有什么好笑的,瞅你那个样子,都想到哪去喽!真邪门,嘻嘻!”

    “豁豁,”

    “还笑,我让你笑,我让你笑!”

    在我极不安份的目光逼视之下,范晶不肯再讲解下去,她放下细线,雪白的手掌一把扭住我的耳朵:“我让你笑!我让你笑!嘻嘻,”

    “哎哟,”

    我假意地挣扎着,身体痴迷地顶撞着范晶香气喷喷的胸脯,大手掌故意捏掐着范晶的小手,范晶终于松开了我的耳朵,收起笑容,望着桌上的主机,故作认真地对我说道:“老同学,刚才你不是对我说,把饭碗混没了么!”

    “是的,范晶,我现在是无业游民了,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不折不扣的盲流啦!”

    “嘿嘿,”

    范晶淡然一笑,再次抓起小巧的显示屏:“这样吧,我给你找个差事,你,”

    听到范晶的话,我顿然兴奋起来,激动地打断范晶的话:“什么差事?老同学,你准备给我找个什么差事啊?”

    我热切的目光,久久地凝视着范晶,我是多么渴望,从范晶的小嘴里,冒出这样的话来:老同学,你,给我开车吧!

    “老同学,”

    范晶终于开启了尊口:“你,帮我推销这种新仪器吧!”

    “啥?”

    听到范晶的话,我绝望得差点摔倒在地,同时,又哭笑不得:“老同学,谢谢你,谢谢你给我找的好差事!”

    “呶,”

    范晶继续让我绝望着,将一个小本本,郑重其事地塞到我的手里:“这是仪器使用说明书,你拿回去,好好读一读,尽快消化理解,然后,你就拿着样机,去全省各个县、乡、镇的计划生育部门,向他们推销这种仪器!”

    “豁豁,我的老同学啊,我的女王陛下啊,你可真会用人啊,你可真能拿我开涮啊!就我,一个胡子拉茬的大老爷,拎着一台所谓的专利产品宫腔仪,全省各地的瞎转悠,见到计划生育部门,就厚着脸皮溜进去,见到人家,我,我,咋说啊,比如,如果遇到像你这样的女同志,我,我就问:同志,买一台宫腔仪吧!人家女同志问我啦:你玩意是干什么用的啊?讲给我听听,老同学,我,我,可咋说呐!”

    我将说明书啪地甩到桌子上:“老同学,让我干这个,你还不如杀了我!我就是饿死,也不干这个!”

    “哈哈哈,”

    看到我可笑的样子,范晶笑弯了腰:“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哎呀我的妈啊,真要笑死我喽!哎哟,笑得我肚子直痛!咯咯咯,咯咯咯,……”

    良久,范晶终于止住了大笑,缓缓地抬起身来,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滴滴咸涩的泪水:“嘿嘿,老同学,别生气,我是跟你开玩笑,我咋能让一个大男人,做这种事呐,嘿嘿,”

    范晶收回说明书,轻轻地挽住我的手臂:“老同学,消消气,走,为了表示歉意,我请客,咱们喝一杯去!”

    “去哪喝啊?”

    我尾随在范晶的身后,一双色眼,依然痴呆呆地盯着她那丰盈的屁股,心中邪念顿生,滛欲难奈,同时,又贪得无厌地惦记着车库里那辆崭新的高档轿车:“我的女王陛下,这个地方又偏又僻的,哪有一家像样的饭店啊!”

    “哦,”

    走出楼门,范晶转过身来:“你是什么意思?”

    “没,没,没什么意思,女王陛下,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偏僻了!”

    “哼,”

    范晶撇了撇小嘴,麻利地掏出钥匙串,摘下汽车钥匙,赏赐般地塞到我手中:“没什么意思,你可拉倒吧,你心里的小九九,我还不清楚,少跟我玩轮子,呶,拿着,开车,去市里!”

    “啊,”

    我激动万分地钻进轿车里,双眼热辣辣地欣赏着车内的一切,手掌颤抖不止地摸摸这,抓抓那,那份狂喜,那份得意,那份幸福,绝不亚于新结识了一位漂亮无比的风马蚤女子,身旁的范晶,喜滋滋地望着我,甜甜地说道:“这,才是我给你安排的真正的差事,老同学,我亲爱的同桌,以后,你就给我开车吧,愿意么?嗯,老同学!”

    “愿意,愿意,愿意!”

    听到范晶的话,我乐得差点没从坐椅上,怦地一下跳起来,我兴奋的不能自己,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哆哆直抖:“亲爱的同桌,愿为女王陛下效劳!”

    “哼,”

    范晶娇嗔地拧了我一把:“你啊,还是过去的老样子,就是会卖乖!”

    范晶白手一扬:“司机同志,开路吧!”

    “是,女王陛下,去哪里啊?”

    “长白山宾馆!”

    我和范晶有说有笑,不知不觉之间,便来到全市闻名的长白山宾馆,汽车刚刚停在宾馆的门前,殷勤的保安诚慌诚恐地跑将过来,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欲挽住范晶,而我的女王陛下则傲气十足地推开保安的手臂:“谢谢,我自己来!”

    服务生蹑手蹑脚地尾随在范晶的身后,来到一间典雅闲逸的包房里,范晶极为老道地点要了菜肴,从服务生的态度上,看得出来,范晶是此处的老主顾,待服务生走出包房,范晶掏出手机:“喂,民航售票处么,请给我订两张去广州的机票!”

    “哟,”

    我嘻皮笑脸地瞅了瞅范晶,打趣道:“怎么,我亲爱的女王陛下,你要出差,参加广交会,推销你的宫腔仪?”

    “去,去,去,”

    范晶收起手提电话,善意地瞪了我一眼:“嘿嘿,向谁推销啊,老外也不搞计划生育,用不着那玩意!”

    说着,范晶抓过酒杯,咚咚咚地斟满两杯水果酒:“来,老同学,老朋友,为了昔日的友谊!干一杯!”

    “好的,干!”

    我欣然举起酒杯,范晶端起酒杯,啪地碰了一下:“干!”

    放下酒杯,范晶一边咋着微红的珠唇,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嘿嘿,朋友,啊,朋友!”

    “嗯,是的,我们是同学、同桌加朋友啊!”

    我抓过酒瓶,一边斟酒,一边斜乜着妩媚的范晶,一杯果酒下肚,范晶的面庞愈加红灿起来,嘴边滴挂着晶莹的酒珠,听到我的话,范晶冲我顽皮地一笑:“朋友,朋友遇朋友,就是喝大酒!”

    “哈,老同学,老同桌,老朋友,你真有趣!”

    我又举起了酒杯:“来吧,朋友,既然是朋友遇朋友,就是喝大酒!那,就再来一杯吧!干,”

    “干,干就干!”

    咕噜,又一杯果酒,倾倒进范晶的肚子里,霎时,我无比神圣的女王陛下,不禁有些飘飘然,一把拽过身旁的麦克,纵声高歌起来:“朋友啊,朋友,…”

    “好,好,唱得好!”

    我放下酒杯,极为讨好地击打着巴掌,为我的女王陛下,喝彩助兴:“好,好,唱得好,唱得好!”

    “朋友,”

    范晶转过身来,将麦克塞到的手中:“你,也来一首啊,让我欣赏,欣赏!”

    “女王陛下,你想听哪一首啊?”

    “老同学,我永远也忘不了,在中学时代,你在元旦晚会上唱的那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老同学,你就唱这首吧,我一听到这首歌,便又回到了幸福的少年时代!”

    “好,”

    我站起身来,清了清咽喉,伴随声悠扬、苍凉的旋律,无拘无束地引吭高歌起来,唱着,唱着,范晶悄然走到我的身旁,双臂忘情地搂住我的腰身:“老同学,啊,我好幸福!”

    “女王陛下,”

    望着已呈几分醉态的范晶,我甩掉麦克,大着色胆,将喷着酒气的大嘴巴,贴靠到范晶温热的珠唇上,轻轻地刮磨起来,范晶仰起热辣辣的面庞:“老同学,想,作爱么?”

    “想,”

    我神魂颠倒地答道,范晶松开我的腰际:“好啊,走吧!”

    “哼哼,”

    一挨坐回到汽车里,彻底烂醉的范晶,将昏昏沉沉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