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4 部分阅读
后相贴,农妇有些散乱的头发已经能拂到我的脸上,我本能地低头看去,农妇的脸色黝黑,皮肤倒并不是很粗糙,眼角鱼尾纹也不是很多,只是这女人身上的衣服有些旧而且似乎也穿了好久,也怪不得那个有钱女人要嫌她脏。
“你快过来,刚才是你拉过我的!”
有钱女人大声说。
“管我什么事呀。”
农妇终于出了声。
正在这时,我突然觉得衣服口袋动了一下,一般人似乎不会注意到这样的微小异常,可做我们这一行的往往敏感度都很高,口袋里一动,我便感觉到了。可是我并没有动声色,而且把手伸进了那个衣服口袋,手顿时触到了一个硬硬的物体,不正是一个手机吗?我迅速用另一只手去摸了一下自己胸口的口袋,自己的手机依然是在那里,我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切。
这时候,那个有钱女人正拉着乘务员一起向农妇面前挤来,农妇也努恨恨地向她们那边挤过去,人群自然地分开又迅速地合紧,不知为什么,我很讨厌那个有钱的女人,这农妇即使是个小偷那也偷得合情合理。
“手机,我用手机打一下,看看哪里响!”
乘务员突然想到了这个法子。
“对,对,137……”
女人点着头,迅速地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乘务员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按动着号码,这时候在我的另一侧,两个乘警正分开人群挤了过来。
我发现情况不妙,那只在口袋里握着手机的手,迅速地用姆指寻找着那手机的后盖,真是天助我也,那只手机不是整体后盖,我可以用单手姆指褪下那盖子,并用最快的方式剥出了里面的电池。这时候,列车员已经拨完了号,两个乘警也从我身边挤过,我暗中长舒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后背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手机无法接通!”
乘务员大声说着。
“怎么,已经关机了!”
女人也大叫起来,上前一把抓住了农妇。
“你抓我干什么?”
农妇也叫了起来。
两个乘警赶忙把她们分开,有钱女人叫嚷着要搜农妇的身,两个乘警说这个不合法,于是要把她们两个人带到值班室去。
“她有同伙的,手机已经转手了!”
有钱女人的脑子转得倒很快。
不过她的话却遭到了围观人群的谩骂。
“有钱了不起呀,你想搜谁就搜谁?操xxx。”
“傻逼,是不是你自己把手机藏了呀!”
乘警见不好控制局面,便制止了进一步的争吵,迅速地拉着两个女人一起向车厢前面的值班室走去。
两人女人被带走后,车厢里一片议论声,我有些觉得好笑,也有些后怕。
过了许久,那个有钱女人耷拉着脸从值班室出来回到了自己座位上,眼睛恶狠狠地扫视着车厢里的每一个人,那个农妇站在了两节车厢的接头处,向我这边望了一眼,我也正在看她,两个人目光相触,她迅速地低下了头,然后向另外一节车厢挤了过去。
我借口要上厕所,便也向农妇的那个方向挤过去,跟着农妇后面一连过了几节车厢,农妇似乎已经发觉了我跟在她后面,脸上露出一丝紧张,可再往前走的去路已经被堵得死死的。
我分着人群,最终还是在两车节头处把农妇赶上了。
“你是谁?”
她压低了声音说,双眼射出两道凶狠的目光。
“大姐,你还有东西在我这儿呢!”
我笑着说。
火车转弯时,车厢接头处一阵晃动,农妇也许是因为紧张,身子摇晃了一下,我猛得伸出一只手将她的腰搂住,农妇猛得用手抓住了我的手,她手上的劲挺大的,捏得我生疼。
我其实对这个女人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觉得让她栽了赃,又帮了她的忙,总得讨个什么说法。
“别怕,要找你事,我早就叫警察了!”
我压代了声音说。
女人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低声说:“有种就跟我来!”
我随着那女人,又慢慢往前挤着,在前面车厢的过道上,人显得稍稍少了些,两个人说话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女人终于停了下来。
“兄弟,哪条道上的?”
农妇的口气一下子就变了,这话可不象是淳朴的农村妇女所能说得出的。
“大姐,人家帮了你忙,你也不谢一声就走了!”
女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说:“你小子哪里的,挺机灵的嘛!”
“我如果不机灵,那不就被大姐栽了赃呀!”
我笑着说。
“行,你要我怎么谢你?东西可是你得了……”
“这东西我可没什么用!”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只手机,盖上了后盖,然后笑着还到了农妇手里,我们两个人的手在下面动作,没有人能注意到。农妇接过手机迅速地掉到了地上,然后用脚踢进了座位下面,她的动作很敏捷,除了我,车厢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动作。
“我可不要,我只是想给那女人一点教训!”
农妇笑了笑说。
我有些惊讶,越来越开始怀疑这个农妇的身份,本来以为她只是个小偷,可看来她还真不是那么简单。
我的口袋里只剩下了一块手机电池,我笑着把那电池拿出来在手上把玩着。
农妇又笑了起来,说:“哟,小兄弟带了不少钱出来嘛!”
农妇说话间手上已经拿着一叠钞票在我面前扬了扬,我下意识地用手去摸自己的裤子口袋,那儿是放着月华姐给我钱的地方,可一摸脑袋上便起了一层冷汗,口袋里已经空无一物。
“诺,还给你!”
农妇笑着把钱还到了我手里,“我们两清了!”
我接过了钱,放进了自己胸前的口袋,暗自长出了一口气。
“姐,好本事呀!”
“小兄弟,你是哪条道的?”
农妇又一次问我。
“我……”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情急间火车已经到了花州站了。农妇笑着看了看我,说了一句:“小兄弟,后会有期呀!”
说着她便随着人群一起下了车。
花州是个枢纽大站,下车的人很多,车子里也一下子空了不少,我看到了一个座位,便坐了上去。
从花州出来,车子便进入了山区,在一片青山绿水中穿行着。外面的风景让我放松了许多,脑子里猜测着刚才那农妇的身份,她的外表与她的言语身法根本没有办法匹配起来,我想了很久都得不出一个结论。
柳城地处山区,虽然地理位置有些偏远,但也是方圆几百公里内的第一大城市,车子到柳城已是晚上七点多,从火车站出来,广场前高大的建筑,来回穿梭的车辆让人感觉还挺繁华的。
我从火车站出来,在站前的小街上随便找了家盒饭店,坐来了点了一份五块钱的盒饭,肚子也有些饿了。饭店的老板很热情,我也向他打听起柳湾的所在,没想到这个老板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摇着头说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一边吃着东西,我一边也忘不了给妍儿和月华姐发了条短信,报个平安。妍儿很快就回了短信,让我注意身体,不论找不找得到朋友都早些回去!月华姐回得晚,也是让我早些回去,还提醒我别忘了去找一下她的妹妹。
吃完盒饭,我在火车站周边转了一圈,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也想找个干净便宜的旅馆过上一夜,在火车站旁边的围墙上写着“严厉打击拐买妇女犯罪!”
“保护妇女,买妻有罪!”
等标语,我心里有些好笑,心想这种标识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我买了一张地图,又问了十几个本地的老人,才知道柳湾是个镇,离柳城市区还有50来公里路,隶属于柳城下辖的石谷县。
我又想到了月华姐的事情,不过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这个时候再打电话给人家未免有些仓促,只能明天再说吧。
晚上,先得去找一家旅店住下来,在乡下住惯了,那种大宾馆我还觉得住得不舒服。我在火车站周边转了一会儿,路过一条僻静的小路,进去以后才发现是条死路,不过在路的尽头,有一家小旅馆,霓虹灯只亮了一小半,但也能看得出是“春潮旅社”四个字,看外面有些破旧的样子,估计价钱也不会太贵,于是便往里直进。进了店堂,在楼梯口搭了间小屋子,便是那服务台,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少妇坐在里边,见有人进来,忙站起来招呼道:“老板,住宿呀!”
“长这么大,倒是第一次有人叫我老板。”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少妇,倒也生得白净细嫩,身材略显丰腴,鼻翼边的一颗小黑痣看起来也有几分俏皮,“要什么样的房间呀?”
“来个单人间吧!”
我看了一下价目表,单人间是50块/人。
“来登记一下吧!”
我哪来什么证件,于是故意去摸了一下口袋,道:“哟,今天证件忘了带了。”
那女人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你们男人呀,一出门就丢三落四的,那就算了吧,看你也不象歹人,出了事算我的吧!”
女人回身取了那个大钥匙串:“住几天呀?”
“就一天,先住一天再说吧。”
我心里寻思着,明天出去找人,也不定住到其它什么地方去了。“就一天呀!”
女人抬头看了一下我,似乎还用那眼角挑了我一下,“今天要不要睡个热铺头呀?”
我心里已经有点明白这热铺头的意思,可还故意明知顾问:“什么热铺头呀?”
“哎,年轻人这个都不明白呀,就是找个人给你暖一下被窝呀。你只要再加50就行了,人包你满意,小姑娘俊俏着嘞,让你随便挑。”
我笑了笑,自从那天喝醉了酒以后,还没有过什么性事,一阵滛虫顿时爬遍了全身。这样的好事怎么能错过,于是我很爽快地拿出了一百块的房钱,那女人接过钱,高高兴兴地领着我上楼,我的房间是在三楼,她先带着我到了二楼,进了一条堆满杂物的过道,边走那女人边和我聊着,问我是不是头一回到柳城来,是来玩还是做事……过道的尽头有一扇小门,那女人敲开了门,带着我过去,里面是隔出来的两间屋子,几排双层的架子床,这时那床上三三两两地坐着化着浓妆的姑娘。
“怎么样,有看得中的吗?”
女人笑着说,“姑娘们都站起来,让老板看看你们的身段呀!”
那些姑娘懒洋洋地站起了身子,有的依然是斜倚在床架上,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虽然已经滛虫满身,可我还是坚决地回身出了屋子。那女人见我没有挑中,便在后面跟着我,问我喜欢什么样的。
我笑了笑说:“怎么着也不能要看上去太荡的那种,这种货色就算是卖了也没人要。”
我一不小心又把以前常说话给说出来了。
那女人笑了笑说:“其实,好的也有呀,就看你老板有没有诚意了!”
我回过头来笑了笑,从口袋又里掏出100块,送到她手里,这时再看那女人的眉宇间象是乐开了花一般。
“来来,先到房间再说。”
那女人带着我上了三楼,开了房间,看了看床铺上的被子接着说,“等会儿,我给你拿新的被褥和床单。”
其实我早就看出了这老板娘倒还有几分姿色,便趁着那女人弯腰摸床单的时候,把手在她丰腴的屁股上拍了一把。笑着说:“老板娘身材咋就这么好呀!”
“哎,你可别这么说呀,都是些赘肉了呀。”
玩笑间我又在那女人的屁股上捏上了两把,这女人并不反感,任着我的手在她肥肥的屁股上又拍又捏。
我见有戏,便又从口袋里又摸出了三百块钱,交到了那女人的手里。
“哟,今天我是遇到财神爷了!”
女人高兴地笑着,把钱接了过去。
“我晚饭还没吃呢,你去帮我准备些酒菜怎么样?”
我说着,却把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撩去,一直撩到了那大腿根上,那女人站在那儿也不动,也不用手去挡,任着我的手指在她s处轻轻捏动着,“等会可要赏脸陪我一块吃哟!”
女人的逼很丰满,我的手捏摸着,女人的嘴角露出一丝浪笑,媚眼向我轻瞟着。
“哟,小兄弟这是什么话呀,我求还求不来呢。”
女人笑着伸出右手的手指,在我脑袋上轻轻点了一下,“找我就对呀,等会儿,我让你尝尝我们这儿的私家酒!”
女人说话话的时候,我的手却一直放在她的两腿中间,她说完话,也没有转身就走,而是静静地等着我把手拿开,这才慢慢地转过身去,再将那玉臀儿向我轻轻一摆,柔声道:“等一会儿吧!”
女人欢快地下了楼去,我这才脱下了外套,心想这花钱真是什么都能办得到呀。人不风流枉少年。想着那老板娘的样子,越来越感觉到这女人挺有味道的……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有两个男的伙记来敲门,是酒菜来了,还说珠姐等一会儿就过来,我心里那珠姐应该就是老板娘吧,屋里正好有一张小桌和两把椅子,酒菜很丰盛,满满地放了一桌子,都是些柳城当地的名小菜,我一看冷盘是油爆花生、干切牛肉、干切鸡肉和干丝,都是下酒的好菜,再有几盘热炒,都是这边特产的山珍,有些我也叫不上名字来,一闻到香味,肚子便饿了,也等不及珠姐过来,自己先吃上了几口,那味道果然不错,再看了看那瓶酒,是良山当地的陈年特酿,我一打开盖子顿觉整个屋子都是一阵浓浓的香气。桌上放了两个小酒盅,我倒上了一杯,喝下肚去,顿觉清洌淳香,果然是好酒呀!
又过了不多久,珠姐来了,刚站到门口我顿时觉得眼前又亮了一下,原来这女人是去洗漱打扮了一番,化上了点淡淡的妆,在灯光下看来越显妩媚动人,她上身穿着一件淡青色高领羊毛衫,丰满的|乳|峰高高地耸立着,下身是一条浅色的包臀长裤,下面穿一双珠花细高根鞋,一头长发披肩垂下,这女人这么一打扮,确实让我眼前也一亮起来……
珠姐进得屋子,把前后的窗帘都拉好,又把门反锁上,这才回到座位上,先倒上两杯酒,约好举杯,说这是尽地主之宜,我们俩接着便开始你来我往,也聊得尽兴起来。珠姐的酒量还可以,但几杯酒下去,白净的脸上也不免泛起了红晕,更显得娇美动人。珠姐开始亲自夹着菜送到我嘴里,后来便是坐到我怀里,直接用嘴来喂我了……
酒过三旬,我也觉得有些饱了,那性情早已被珠姐撩动了起来。屋里的空调也已经温和,珠姐喝过了酒,身体热了起来,便开始脱起衣服,毛衣、裤子,再到里面的|乳|罩,剩下一条小三角裤却要我帮她脱,我先是不急着脱她的内裤,而是隔着那内裤去摸她的逼,摸得珠姐更是春情荡漾。
“兄弟,姐这条小裤衩可是专门穿给你看的呀!漂亮不?”
“嗯,好滑呀,是丝的吧!”
“喜欢吗?”
珠姐在我面前展现着她的身段,这女人就是要丰腴一点才会有看头,那屁股连三角裤都撑不平的女人我是不太喜欢。“你看姐的屁股是不是太肥了点?”
“哪儿呀,我看是正好!”
我说着在那圆白的臀儿上拍了两下。
“就你嘴甜!想不想看看姐姐裤衩里面的东西呀?”
“想呀!”
“那你快帮姐脱呀!”
我这才把珠姐的小裤衩脱了下来,然后把她的身子拨正,让她正面对着我,我好看清她那毛茸茸的神秘之处,珠姐身材丰满,那小腹自然有些肥凸,那又是一种风味了。乌黑的荫毛排成了一个三角,也能看到那裂开的缝儿,不过好多地方被毛盖着。
“小兄弟呀,以后娶老婆可一定要娶个青河的媳妇呀!”
“哦,青河?”
我刚才粗粗地看过柳城的地图,知道青河好象也是柳城下辖的一个县,“珠姐是青河人吗?”
女人点了点头,笑着继续说:“青河就在柳城西边,我们青河的女人做人家老婆,可有许多其它地方学不到的本事呀!”
“是什么呀?”
“人家土话说‘娶个青河的媳妇,下酒不用菜’,你不知道吗?”
“哦,好象没听说过呀。”
我笑了起来。
“那今天姐就给你尝尝这儿的特产‘青河大枣’”珠姐说着把双腿张开,笑着对我说,“你看到那边有线头了吗?”
我向珠姐两腿中间看去,果然发现那荫毛丛里有一根白色的线头。我用手一拉那线头,觉得有东西绑在那线头的另一端,一点点地往下拉着,突然间一个东西掉了下来,是一颗大枣儿,绑在那细线上。
“你可是补的很呀,只要是我们青河的媳妇都会做的呀,把她们老公吃得强壮很的哩。”
我笑着把枣放进了嘴里,甜酸可口,又饱吸了女人的荫精,说不定会很补的。
珠姐看我吃了那枣儿,自然十分高兴,又接着说:“青河的媳妇,还会给丈夫弄下酒菜呢!”
她说着用手捏起两粒花生米,一下子塞到自己那两片肉缝中间,夹在那儿。
我咪上了一口酒,然后把脸贴到珠姐的s处,将那两粒花生用舌尖挑进了嘴里。心里不由得暗挑大指,叫道:绝!
“还有呀,这良山的好酒最正宗的吃法可不是放在酒盅里的哟!”
“哦,还有什么吃法?”
珠姐得意地笑了:“这青河私醇的酿法可是一绝哦,青河的男人们都会私下里比较自家媳妇的私醇可以酿到什么个度量……”
“怎么个比法呀?”
我的兴趣越来越浓了。
珠姐笑得更妩媚了:“看你急的,姐就让你看看这最绝的。”
珠姐说着让我倒上一满杯的酒,然后她退到床边躺下,两腿向上举起将膝盖缩到自己胸前,这时她便用两手的手指掰开了那个玉门洞口,“老公,快把酒倒进来吧,可不要洒到外面哟!”
我拿着手里的酒杯,珠姐的两片荫唇已经分开,粉红的嫩逼口显露着,我慢慢把酒倒进了珠姐的身体里面。这时珠姐双手松开,两腿并拢,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便站了起来,又走到了我的面前,学着古代女子的礼节,给我作了个飘飘万福。接着她的臀部向左向右各转三圈,“这叫旋花酿”珠姐一边做着动作一边作着解说,接下来她又一次平躺到床上,然后将下体向上拱起,下身再作上下拱动几次,“这叫翻云酿!”
些时珠姐再一次把身子翻过去,背向上,然后将身子缩起,臀部高高地向上翘起,然后臀部有节奏地上下摇动三次,“这叫雪莲三点头!”
珠姐再一次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我的面前,笑着说:“老公,酿好了,用杯子来接酒吧!”
我笑着将那酒杯奏到珠姐的那一处,珠姐低着头,看着我手拿酒杯的方位,还帮着调整了一下。接着我便发现那珠姐的逼里面滴出一条水线,一点点地滴入我手里拿着的酒杯,等到全部滴完,我手里的酒杯却又是一满杯,真的是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妙,实在是太妙了……”
我从心里面赞叹着。
“老公,你还不尝尝,我酿的怎么样?”
珠姐笑着。
我看了看酒杯里的酒,依然是澄清透明,但闻一下味道,却发现已经不是从瓶子里倒出来的那种香味了,这酒和女人体内的精华之液发生作用,产生了一种奇特的香味,这种香味让人心旷神怡,飘飘欲仙。我把酒含入嘴中,舌头在嘴里转上一圈,然后再将那酒下咽,张开嘴,顿觉齿颊流香,肚内绵绵四散,浑身畅快自在,吐上一口气,则刚才那一阵酒香又在鼻间萦绕。
“太美了,我真想马上就去娶上个青河媳妇呀!”
珠姐笑着坐进了我的怀里,说:“刚才可是‘十’分量哟,如果有的人最后只能滴出来半杯,那就只有‘五’分量了,功夫还不到家呀!”
“那我可以问一个女的,她可以有几分量吗?”
我笑着说。
“这可是青河媳妇的私房秘密哟!”
珠姐说着伏在我怀里笑了起来。
不知不觉中,已经是酒足饭饱。
珠姐在我耳边柔声道:“老公呀,老婆酿的酒你也喝了,做的菜你也吃,这回老婆陪你到床上玩,让你也尝尝青河媳妇在床上滋味……”
我早已是兴趣盎然,抱着怀里一丝不挂的珠姐抱到了床上。
正想行其美事,珠姐却又拦住了我。
“老公,第一次上床,我要你把我捆起来做。这也是我们青河的规矩呀!”
“哦。”
我心想,这青河真是个好地方,怎么有这么多奇特的风俗,“可哪里有绳子呀?”
“我来的时候带来的,放在那边小柜子上的!”
珠姐指了指门边的地方。
原来珠姐来的时候,真的带了根麻绳来,放在那儿我都没注意。我过去拿过了麻绳,捆女人我可是老手了,捆过妍儿,捆过秀姑、二妞、三丫,不过让我印象最深的还是那天看到的月华姐的那种捆绑花式,今天正想试一下这种绑法,在其它的女人身上,是不是也可以产生那种效果。
珠姐的一对奶子挺丰满的,我想着月华姐被捆绑的样子,虽然没照那种方式捆绑过女人,但对于捆绑我却是很有天赋,珠姐可能也没料到,我的捆绑技巧如此之妙。没几下子一个麻花扎|乳|式就已经绑成,这麻花扎|乳|式的名字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因为那麻绳在珠姐的胸前互相交叉,形成一个横写的“8”字,就象在那儿绞了个麻花一般,便得那一对奶子更边的突挺诱人。
珠姐用那种惊奇的眼神看着我,微笑道:“好老公,我今晚都是你的了!”
我用手去抚摸着她胸前的一对奶子,问道:“这么绑好看吗?”
“嗯!”
珠姐笑着点了点头,“这是什么绑法呀?”
“这叫‘麻花扎|乳|式’,我还会好多其它的绑法呢!”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学会吹起牛来。
“嗯,老公,我要,那你就绑吧,把你的马蚤老婆绑起来吧!”
“这可不行,跟我一个晚上,我只用一种绑法。”
我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也能卖这样一个关子。
“讨厌!”
珠姐也撒起娇来,她早就不叫我老板或者小兄弟什么的了,一口一个老公,叫得我也心酥酥的。
“有了你这样的老公,要我做什么都乐意呀!”
看来我的捆绑很成功,平时多想些这种花样,倒也是讨得女人欢心的一种方法呀!
我拿着珠姐脱下来的内裤,去堵住她的嘴,然后把她推倒在了床上,俯下身子去亲吻她的逼,寻找那女人与女人之间的不同之处,在珠姐“呜呜……”
的呻吟声中,我的舌尖在那一道肉沟中上下挑弄着,珠姐的那一处还留着些青河私醇的酒香,又有一种暖暖的热汁从里面涌出。
珠姐那温软的荫毛拂在我的面颊上,我的鼻尖正好顶着那一粒硬挺突起的阴核,珠姐的呻吟越来越强,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蹬动着。粘滑的滛液几乎是喷涌出来,沾到了我的脸上……
我伸手握住了珠姐的一对奶子,强烈的兴奋让我的兄弟直直地硬挺起来,我站起了身子,将那粗大的竃头在珠姐的两腿中间上下轻磨了一下,先是沾上些滑液,然后对着那嫩逼直插进去。
“滋”我荫茎的插入产生了一种有趣的声音……
“呜……”
珠姐被堵着嘴,无法叫出声来!
我的荫茎开始了缓缓地抽锸,一下、两下,拔得开,插得深,次次入花心,我把珠姐的双腿架到了自己的双肩上,猛顶猛干了好几百下,珠姐的小逼中阵阵紧缩,一股热液从里面涌出,我知道这是女人的高嘲,这个珠姐的高嘲来得十分地强烈,我又把珠姐的身子翻过来,让她挺着玉臀跪趴在床上,我又在后面进行插入,双手扶在她的胯部,又一次抽锸起来,又是百十来次,只见珠姐被捆绑在身后的双手,突然紧握了拳头,继而又松开,一股热液又从她的小逼中涌了出来,在那阵热液的刺激下,我也觉得脊背一麻,j液便射了出去……
远路 第11章
我慵懒地躺到的床上,一时间几乎连给珠姐松开绑绳的力气也没有了。
珠姐自己翻过了身子,跪在了床上,“呜……”
她低头向自己的下身看着,似乎要说什么,但被堵着嘴说不出话来,我笑着伸出手,珠姐也会意地将脸凑近,让我把她嘴里堵着的内裤取出。
“小坏蛋,射了那么多,都流出来了!”
我这才明白珠姐看自己下身的意思,正要给她松开绑绳的时候,珠姐的身子却一软,软软地倒在了我的怀里。
“别解啦,有你这样的老公,让你捆上一辈子都乐意!”
珠姐柔声说着,两眼娇媚地看着我。
我将珠姐的身体盖进了被窝,手轻抚着珠姐那雪白丰腴的大屁股,笑着说:“姐这一身细皮嫩肉,摸着可真舒服。”
“看你小嘴甜的!”
珠姐说着,伸起了条腿来压在了我的身上,光滑的大腿在我身上蹭动着,一直蹭到了我那个尚在休息中的小兄弟上。
我的手去握弄珠姐的一个奶子,在她胸前捆成横写“8”字形的麻绳,也许是因为刚才运动的原故,把她的奶子向中间挤紧,本来应是浑圆的奶子,现在有些扁了,却透露出另一种形式的滛荡与性感。
“我的好老公……你一次咋能操那么长时间,把人家……”
珠姐的声音已经变得很柔,似乎已经被我完全驯服了,“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
“哦,真的吗?”
我还有些半信半疑自己的能力。
珠姐笑着,又用那大腿在我下面轻蹭了几下:“你自己还不知道呀?”
珠姐的浅笑让我有些忘乎所以,伸手便又在她那粉白丰腴的大屁股上捏了几把,珠姐有些发浪地将那毛茸茸的逼贴在我的胯部用力地顶了几下!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似乎又来了感觉,鸡笆又一次蠢蠢欲动起来。
我的手便又顺着她的臀沟向下探去,掠过那菊花后门,又到了那一片水润的山涧……
“嗯……老公……”
珠姐呻吟着本能地夹紧了臀肉,“你要是不累,我们再操一次好吗?”
我点了点头,不过鸡笆却还是有些累,那种欲望并不是很强烈。
珠姐笑了笑,在我的脸颊又亲了一口道:“我帮你含一下好吗?”
这问题问得似乎有些多余,珠姐挣扎着从我身边起来,跪到了床上,然后低头去含吮我的鸡笆,珠姐双手被捆绑着,为我做这些事的时候总有些不便,我伸手给她松了绑绳,珠姐这才可以用双手扶着我的鸡笆,认真地吮吸起来,珠姐嘴里的热量、加上那牙齿轻微摩擦、深深的吸力让我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哦……”
我不由得自己叫出了声来。
珠姐的嘴在我的鸡笆上套弄着,一手扶着那鸡笆的根,一手轻抚着我的春袋,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运动,带给我的却是一种无比的快活。我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轻飘飘的……又过了一会儿,我突然觉得脊背发麻,一种强烈地喷射欲望从潜意识里产生,本能着屈起了双腿,嘴里长长地喘息着。
珠姐的嘴还是含着我那已经冲血的竃头,两只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那种媚笑。虽然她停下了嘴巴外面的动作,可里面的舌头却依然不依不饶地在我竃头上滑动着,让我又一次陷入了“危机”……
也许是珠姐从我的表情上看出了我已经快到顶点,她一下子松开了口,迅速地分腿胯座到了我身上,臀部略微抬起,一只手把着我的荫茎,轻轻地抵在了她的玉逼口,接着便是往下一坐,我的荫茎又一次感觉到被一种温暖所包裹,珠姐迅速地上下坐动着,我们俩的身体之间发出那种“啪啪”的撞击声,珠姐本以为我已经快泄,没想到几十下过后,我却巍然不动,她的逼却有了感觉,身体突然坐到底便不动了,一股热液从里面涌出……
“嗯……老公……”
随着珠姐的呻吟,她的小逼口却象有一只小手一般,一下、一下地“握”着我荫茎的根部,珠姐俯下了身子,把手撑在我身体的两侧,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嘴里柔声道:“老公,好舒服……”
珠姐的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剧烈地前后扭动起来,我们俩的身体是紧贴在一起,珠姐的扭动频率很快,弄得床都“吱吱”地响,我已经再也无法抵抗住这样的刺激,开闸投降了!
我已经彻底地酥软在了床上,珠姐轻轻地帮我捏着手和脚,给我全身的肌肉做着放松!
“我的小老公,这以后可让姐怎么离得了你呀……冤家……”
珠姐柔声说着。
我有些累没有作答,只是笑。
“小老公,姐可还不知道你要啥名呢!”
“我叫山狗。到柳城来找朋友的。”
我到哪儿都是这么回答。
“山狗,这叫什么名姓?”
“嗯,从小到大都这么叫我!其实我姓吴,全名叫吴山狗。”
“咋叫这么一个土的名字哩。”
珠姐笑了起来。
“我从小就没了爹娘,是吃着百家饭,穿着百家衣长大的,村里的老人说起个贱名好养活,于是就给我起了山狗的名字!”
“哟,看来我的山狗兄弟还是个苦出身,以后你可以管我叫个姐,到了柳城也有个人疼你……”
“嗯,姐……”
我把珠姐搂进了怀里,正在亲摸,却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咚咚咚……”
“珠姐……快点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