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5 部分阅读
就在我快抓破脑袋的时候,门外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听那个节奏感大概是李寡妇来了,这个女人走路从来都是不急不缓,村里其他年轻女人有很多也会穿高跟鞋,但是一般是在出门办事或者去城里的时候穿,平时还不如踏双拖鞋来得自在,这个李寡妇却不同,对她来说,好像出了自己屋门就算出门了,每次走出来都是打扮得漂漂亮亮、花枝招展,算是村里的一个潮人了。
正想着呢,李寡妇果然就出现了,一身小红花点缀的碎花吊带雪纺连衣裙,圆润的香肩以及胸前白嫩的|乳|根袒露在外,下面是黑丝配白色高跟凉鞋,真是会装嫩啊。我有些想不明白,这么热的天,身体很容易出汗,她为什么总是要穿着丝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还是连裤袜。
“哎呀呀呀!村花来啦,有何贵干啊?”
我坐在办公桌前表情夸张的喊了一嗓子。
“没事老娘就不能来啊,真是的!”
她风马蚤地白了我一眼。
“太能了,热烈欢迎!”
说着我就鼓起掌来。
“这还差不多……”
她搬了一条凳子坐在我办公桌前,感觉她有话要说。
“有事?”
“你会看妇科对吧?”
她反手指了指门口内设妇科的牌子。
“对啊,我专业的。”
我一下子激动起来,真是盼什么就来什么。
“那我问你个事嗷!”
她稍稍将身子前倾了一点,胸脯搭在了桌上。
“你说……”
我也将身体往前凑了凑,入眼处是两个白嫩的半球,李寡妇的奶子本来就不小,这一下搭在桌子上,从上往下看就显得更大更圆。
“我最近就是憋不住尿,一趟一趟的跑,拉的时候下面火辣辣的痛,这是不是荫道炎?”
她轻声问道。
“不一定,需要检查一下……”
“怎么检查?”
“到里间去。”
我指了指检查室的门,站起身来。
“……”
“你怎么还坐着?”
看她还坐在凳子上用迟疑的眼神看我,我催促她道。
说完我自己先进入了里间,她终于还是跟了进来。
“你把下面脱光,然后躺到上面去。”
我指了指那张检查躺椅。
“神经病!想看老娘胯臀,没门!”
她嘴里骂骂骂咧咧地就转身往外走。
“你这个婆娘,十几年前就被我看光了,现在倒害起羞来了。”
“那时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现在能一样吗?”
她边走边反驳我。
“那你想怎么办?”
我只好跟着她来到外面。
“你给我开点药吧。”
她来到我办公桌旁又坐下了,没有直接离开的意思。
“开什么药?”
我有点哭笑不得。
“你不想开就算了,我到医院买去。”
她说着就要起身。
我急忙稳住她:“关键是我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情况啊,你这个症状不一定就是荫道炎,更可能是尿道炎,也可能都有发炎,这个不确诊就随便开药给你,没效果不说,吃坏了肚子怎么办?”
“那你就开两副药,一副荫道,一副尿道,吃坏了算我自己的。”
她似乎铁了心不给我检查了。
“那我再跟你说清楚一点,如果是尿道炎,那可能是大肠杆菌、链球菌和葡萄球菌等病菌引起的,要先找出具体的致病菌,这样才能对症下药,效果自然也明显。如果是荫道炎,那可能性就更多了,没找到病因就随便吃药,费时费钱,又没效果,你这一趟一趟的往厕所跑很不好受吧?”
“那有没有其他检查方法的,你叫我这样子脱光检查,我要难为情死的,以后还怎么见人?”
“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又不是没看过……”
“你还要拿出来讲是吧!当初我没来打你是看你年纪小不懂事,你现在再试试看,老娘不跟你拼命就不是人!”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我说。
“好了好了,不讲以前了,算我怕了你,但现在是要给你看病好不好,又没有歪念头。”
“算了算了,我还是去镇上医院好了。”
她有些不耐烦起来。
“医院里面也是男医生,还带着好几个实习生,到时你就脱光了四脚朝天被他们一起看个够吧!”
我拿话恐吓她,事实上我也了解过,镇上医院现在妇产科有一男两女共三个医生,年纪都挺大的,当时下面还有几个实习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在。
“你就尽管哄我吧,别以为老娘没去过,上次就是一个女医生。”
“你都多久没去了?那女的是个老太太对吧,今年初因为年纪大退休了。”
我就赌她今年没去过医院,押对了她就不敢再去了,押错了,就当记错了,反正也不损失什么。
“真的假的啊?”
她气势顿时就弱了些,果然被我押中。
“这还能有假,我开这个诊所,能不先去医院了解一下吗?”
“这算是什么狗屁世道啊,堂堂大男人正经的工作不去做,非要去看女人的胯臀!”
她有些懊恼地抱怨着。
“这你就冤枉我们了,医生给女人看病是很严肃的,不管看到什么都会烂在心里,不会到处乱说。”
我不禁为妇科医生辩解起来,虽然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羞于启齿。
沉默……僵持……
没想到这个寡妇看似美艳风马蚤,裤腰带却很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你真的不会说出去对吧。”
我终于听到天籁般的一个声音,她竟然准备妥协了。
“这是职业道德,除非我不想吃这口饭了,否则打死我都不会说的。”
我拍胸脯向她保证道。
“你真的知道怎么检查吗?”
她在做最后的挣扎了。
“当然了,我可是专业的!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又不是开刀动手术。”
我继续猛捶并不发达的胸脯肉。
“那好吧,你帮我检查……先警告你,如果到时你把老娘看了个底朝天还检查不出来什么问题,你这个向阳诊所的牌子就要倒了!”
她一边说着掷地有声的狠话,一边向里间走去。
好一个歹毒的女人,还没给她检查就先恐吓起我来了。哎,谁让我这么渴望给她做检查呢!换个其他相貌普通的妇女这么和我说话,当场就给她撵出去,老子还不要看了,奶奶滴胸。
眼下可不是赌气的时候,机会稍纵即逝,我马上跟进检查室,反手将门带上……
“裙子撩起来就可以了吧?”
李寡妇看了看我。
“嗯,里面的丝袜和内裤脱下来。”
真到了要脱的时候,她倒是出奇的干脆,双手伸进裙子里面,摸到腰上,一把将黑色连裤袜和里面的内裤一起扯了下来,也不整理,胡乱团在一起就搁在了凳子上。
“先把裙子撩上去,然后坐到检查椅上。”
她显然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先走到检查椅前,双手将臀后的裙摆提到了腰上,然后一屁股坐上去,她也明白两边托架的用途,跨开双腿分别放上去,前面的裙摆却始终没有撩上去,一直挡在腿间,好吧,那就让我亲自来揭开你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等她坐稳后,我站在她身侧调整椅子,先将她上半身放平,调高两边的托脚架,并故意向两边拉开些距离,使她丰腴修长的双腿叉得更开。一切准备就绪,我来到她敞开的腿间,那块裙摆仍然顽强地垂在胯下,保护着主人最后的一丝尊严。我却不跟它客气,伸手一把将它撩到了它主人的肚皮上。
眼前的一幕让我有些吃惊,小时候偷窥李寡妇解大便是在她身后,只看到臀缝间露出一大撮乌黑的毛发,却从没看到过她的前面。此时此刻,她双腿叉开,敞开的阴沪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小腹下仿佛是一片黑色的原始丛林,绵延不绝,阴阜上、大荫唇上、会阴处、肛门周围……几乎整条腹股沟全部覆盖着黑毛。与黑色的体毛形成剧烈反差的是两旁嫩白的大腿肉,黑毛底下的皮肤颜色其实挺白的,只是其中隐藏了太多的黑色毛囊,所以显得有些暗淡。她的大荫唇发育得非常饱满,两片高高的隆起,小荫唇露在外面的冠状体呈暗红色,被大荫唇紧紧夹在中间,阴d海绵体明显鼓起,顶部已经挣脱出包皮,显然已经起了生理反应,这个女人真是敏感,被我盯着荫部看就会性奋,难道她真的十几年来一直过着尼姑般的生活?
我不准备戴手套,双手已经洗干净了,稍稍俯下身子,一股狐臊味呛鼻而入,不知道她几天没洗澡了,腿间体毛太多,个人卫生处理起来也确实困难,轻柔地将洞口荫毛梳理整齐,然后用双指撑开大肉唇,里面鲜红的蚌肉露出,这时她全身的肌肉开始紧缩,整个臀部向后缩去,肛门处被吸进去形成一个深窝,等她稍微放松下来一点,我继续拨开小荫唇,里面玫红色的荫道壁已经泛出晶莹的粘液,这货已经完全性奋起来了!尿道口赫然就在近处,有些红肿,上面有一些白色附着物,用棉签刮下来一点,凑到鼻子前闻了下,有臭味。
我缩回手,抬头看了看李寡妇,她上半身平放,此时却正吃力的昂头看我,表现和刘月娥完全不同,刘月娥在检查时一直都不看我的,只是很认真地侧头盯着旁边的窗帘布看。被她这样盯着看我有些不适应,差点忘了下一步该干嘛了,奶奶滴,下次要在中间再悬挂一道布帘,挡住双方的视线,这样双方都会轻松很多。
刚才已经掰开她岤口大略看过了,荫道很干净,没有发炎症状,排除了荫道炎的可能性,尿道口红肿且有脓性分泌物,基本确定她是得了急性细菌性尿道炎。
但是我并不想就这样放过这个美艳风马蚤的女人,机会难得,尽情玩赏吧。
“我现在要观察你的芓宫颈,需要用手指撑开你的荫道,你觉得痛或是难受都稍微忍一会,我会尽量轻点。”
我有鸭嘴器,但不想用,我宁愿吃力一点,直接用手指掰开荫道,那感觉……唉,无法形容。
“嗯。”
她眼睛还盯着我看,嘴里轻轻应了一声。
我将两根食指并拢,轻轻伸入荫道,齐根没入时,开始向两边缓缓拉开黏滑湿软的荫道壁,没生过孩子的荫道确实紧,尽管她已年过40,荫道紧绷度却和大姑娘区别不大。体毛如此茂盛、肥鲍如此多汁的一个女人,x欲必定非常之强,她这十几年一个人是怎么过的呢?我脑子里满是小问号。
“等一下!我想拉水了……”
她憋得满脸绯红,有些羞赧的看着我说。这和当初刘月娥要求大便的表情真是如出一辙。
一般妇科检查前医生会提醒病人先排尿,因为检查时难免会触碰到尿道口,受到刺激很容易就产生尿意。我是故意没有提醒她,就是要让女人躺在上面受刺激忍不住自己提出来要撒尿,我很喜欢看她们这时难堪的神情,哎,是不是有点变态呢。
“好的,那你先下来吧,旁边小房间里就有皮桶。”
她好像很急,下来后,内裤也来不及穿,可能也是觉得没必要穿回去,放下裙摆踩上高跟鞋,直接就拉开门跑出去了。
这女人下体汁水不是一般的多,我两手满是粘液,凑到鼻子下闻了闻,有股淡淡的尿臊味,也不准备洗手了,反正等下还要伸进去,无聊地站在检查椅旁等她回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乱轰轰的吵闹声,还有小孩的哭声。不一会,住在我家隔壁的乐乐他爸背着儿子冲进了诊所,身后还跟着好几个,这……这到底是怎么了嘛?我这不上不下的紧要关头来一群捣乱的!
“一航啊,乐乐被鱼骨头卡住了,你快给我看看。”
李寡妇出去上厕所的时候把门打开了,乐乐他爸进来时看到我在检查室里,直接就往里面闯进来。呃……凳子上还着李寡妇脱下的丝袜和内裤呢,为避免尴尬,我连忙捡起来扔进角落里的杂物箱。
“喝过醋了吗?”
“喝了,没用,可能是鱼骨头太粗了,硬着呢!”
乐乐他爸一边把儿子放上妇科检查椅,一边回答我。“你抓紧帮孩子看看吧,难受着呢!”
“这还没到吃晚饭的时候,怎么就卡上鱼刺了。”
“孩子肚子饿吵着要吃呢,结果又吃得太急,就卡住了。”
我手指上还黏糊糊的,满是女人下体的透明分泌物,还没来得及洗手呢,心里突然就起了恶作剧念头,让乐乐这命好的小子尝尝村花的阴液,反正也吃不出毛病。看小孩呆呆地坐在妇科检查椅上泪眼汪汪地看我,我就忍不住想笑,哎,叔叔对不住你了!不过能尝到本村老美女的体液,你也算有口福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做梦都想着有这待遇呢。
“你先坐好啊,叔叔准备一下就来。”
我到器材箱里边取了一个镊子,并故意多磨蹭了会,仿佛正进行着充分的准备。我手上黏着的体液虽然是透明的,但湿乎乎亮晶晶的大家都看得到,就让他们以为这是特意涂抹的药水好了。
“啊~~嘴巴张开,张大一点,哎,真乖!”
我直接将左手食指伸入乐乐嘴巴里压住他舌头,显然对于喜欢吃酸酸甜甜的小朋友来说,这女人体液的味道并不好吃,乐乐摇头晃脑地想甩开我的手指。
“不要动,这样很危险!”
我吓唬了一下他,扭头对孩子他爸说:“我手上沾有药水,味道可能不是太好,你让孩子配合一点。”
“别动了行不!听叔叔的话,等下给你买冰激凌吃。”
在冰激凌的诱惑下,孩子终于安静下来,虽然满脸的不高兴却也不闹了,被我咸湿的手指刺激,他嘴巴里产生大量唾液,顺着嘴角留下来,这死孩子,一点都不知道珍惜,要知道这个免费试尝的机会有多难得啊!鱼刺卡得挺深,费了不少力,终于被我夹出来。
“呸呸呸……”
我的手刚一拿出来,乐乐马上对着地板大吐口水,解除了痛苦,他又活跃起来,“叔叔的手又咸又臭~~好恶心!爸爸,我要吃上口爱,现在就去买~~”这死孩子,竟敢揭发我,幸好孩子家长没有怀疑什么,一家人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这里那么大动静,李寡妇应该听得到,估计藏在厕所里不敢出来。
“可以出来了!”
我走到门口喊了一嗓子。
厕所门应声而开,她探头探脑的走了出来,拍了拍胸口说:“真是要死了,幸好没被堵在里面,否则就难看死了。”
“你怎么在这里啊!我满村子找你找不到。回家做饭啦!”
李寡妇的婆婆远远地向这边喊着话。这老太婆眼睛倒亮,刚一现身就被她看到了。看来今天这个检查是做不下去了。
“我知道啦,马上就回来。”
李寡妇一边回着话,一边往屋里走,她此时下身还处于真空状态,得赶紧回屋穿回去。
“你还进去哪里啊?”
老太婆边喊着话边向这里走来。
“哎!我的内裤和丝袜去哪了啊?”
李寡妇在屋里叫起来。
“刚才不是那么多人嘛,被人家看到也不好,就扔到角落里去了,我来找下。”
说着我就进入里间。
“君花,君花,你还在干什么呢?”
老太婆的声音越来越近。李寡妇大名叫李君花。
“咳!”
李寡妇急得一跺脚,小声地对着我嘀咕,“这死老太婆,自己又不是不会做饭,烦死了,那个来不及穿了,你帮我放好,我明天来拿。”
“我这不是来了嘛,你着急什么!”
李寡妇两手按着裙摆,嘴巴嚷嚷着向屋外走去。
乡村妇科诊所男医生的工作日志 第05章
看着李寡妇小心翼翼走路的样子,我有些邪恶地盼望这时能够刮起一阵大风掀起她的裙摆,好让她的光屁股出来见见世面。风好像收到了我的意念,一阵强风从后方袭击了李寡妇,吹得裙子紧紧贴住她的臀股,很遗憾,不是向上吹的,真是不给力!即使这样,仍然吓得李寡妇慌忙矮下身子去紧紧抓住裙摆,在她曲腿矮身的同时,浑圆的屁股却撅了起来,裙子被风推进股沟里,美好的臀部曲线毕露,看得我那个火大,真想冲过去把她拉回来,直接在诊所里办了她。
“吹阵风怎么了,就吓成这样了?”
等在前面的老太婆却很不解风情,显然很不满意媳妇磨磨蹭蹭的马蚤样。
目送着李寡妇离开,想起了她的丝袜和内裤还在检查室的角落里。从杂物箱里取出来时,丝袜和内裤还是绞成一团的状态,事实上我对女人贴身的内衣也是比较感兴趣,更何况这是李寡妇的原味内衣。据说有日本少女在网上卖原味内裤,穿得越久越值钱,不知道这个熟女内裤有没有人要的。
我小心地将连裤黑丝袜捋顺,再将里面的米白色内裤取出,内裤是介于三角和平角之间的那种大小,防走光性能应该比较好,内裤已经比较旧了,腰部松紧带弹性不太好,屁股后面已经被磨薄了许多,显得有些透明,裆底很脏,又湿又黄,还有不太明显的红色血印,应该是不小心沾上经血没洗干净,上面还有几根卷曲的黑长体毛,内裤的尿臊味挺大,还夹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马蚤味,这李寡妇起码三天没有换过内裤了。这个女人外表总是那么的光鲜亮丽,内裤却是如此破败肮脏,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里外差了三个档次不止。目光又移到丝袜上,脱下的丝袜收缩得很小,颜色也更深了些,拿在手里丝滑丝滑,轻飘飘的没什么质感,包裹脚掌的地方有些变形,揉成一团凑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股汗酸味夹着花露水味道。
“一航,出来吃饭啦!”
奶奶帮我送饭过来了,我找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将内裤与丝袜装好,又放回到杂物箱里。走出检查室,奶奶正准备离开,桌子上放了一大碗手工面皮。
“我看这会也没什么人,要不你以后回家来吃吧?”
“我也这么想,但是就怕来个着急看病的,耽误了就不好嘛。”
“行吧,那你赶紧吃,我先回去了。”
看着香喷喷的面条,还真的饿了,扑上去一阵狼吞虎咽。
刚吃到一半,刘月娥来了。晕,我这正吃着呢,她不会找我灌肠来了吧?一想到黄汤般的大便,顿时没了胃口。
“你先吃吧,我不急。”
她倒是识相,可是我哪里还能吃得下去。
“我已经吃好了,你是来灌肠吗?”
“嗯,是的,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能洗出那么多脏东西来,我现在不洗一下,睡觉都睡不安心,总觉得肠子里脏得要命。”
“呵呵,说得没错啦,确实就是很脏,主要是因为你长期便秘啦,等以后你便秘好起来之后,还可以继续坚持灌营养液,这个吸收效果比任何保健品都好呢。”
“嗯,那现在就开始吗?”
她说着就先进入了检查室。
“我先检查一下你的荫部,看有没有好一点。”
我故意将她的生殖器直接说出来,一般情况下我们都隐晦地称呼女人那里为下身或是下面。
“荫部?哦,那我要躺到那上面去吗?”
她指了指检查椅。
“对,先把裤子脱了。”
“嗯……”
她今天穿了一条有些紧身的牛仔裤,脱起来有点费劲。她不好意思地朝我笑笑,“这是我兄嫂的裤子,她人瘦的很,我穿起来就紧了些。”
“呃,你现在最好不要穿这么紧的裤子,不透气,这样容易滋生细菌。等等!我看看你下面潮不潮的……”
看她脱下了牛仔裤,要继续脱内裤的时候我叫停了她,靠近身,右手往她胯下掏去,她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但是没有闪躲,任我的手钻入她腿间,隔着内裤摸了摸里面鼓鼓的唇肉,手感有点闷热。
“这种紧身的裤子你最好不要穿了,你自己摸摸看,潮湿的,闷着又热,这样细菌生长很快的,这荫道炎就好不了。”
“这样子的啊,我都不知道的,别人还说我穿这条裤子挺好看的。”
她说着也将手伸到自己腿间摸了一把。
“呵呵,你本来就不难看嘛,等你以后病好了,可以偶尔穿穿,现在还没好呢,会影响治疗效果。”
“哦,我晓得了,以后不敢穿了。”
刘月娥继续脱了内裤,熟门熟路的爬上检查椅叉腿躺好。她的外荫部看起来已经好很多了,小荫唇不再水肿,大荫唇和大腿根被抓破皮的地方已经结痂了,看来她还是蛮听话的,没有继续用手去抓挠。这次就不给她消毒了,我洗了手,俯下身去直接掰开她的大小荫唇观察荫道,里面还有少量白带,荫道壁上原先溃疡的地方也在修复中,比之前好些。
“现在感觉怎么样,疼吗?”
我伸入两个手指到她荫道里面四处搅动。
“有一点,不是很疼了。”
“嗯,恢复得不错,继续保持。记住啊,没有完全好起来之前,千万不能进行夫妻生活。”
“那你看我这个情况,大概还要多久才行啊?”
刘月娥这个习惯我很喜欢,在我给她做检查的时候,她的头从来都是侧向两旁不看我的,即使在和我说话,也是不看我。可不像李寡妇,紧紧盯着我看,搞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估计还要一个半月吧。”
“啊,这么久啊?”
“怎么了,你忍不住啊?”
“不是,只是我家那位看我最近好一点了,就磨着我要……”
她红着脸嗡嗡地说道。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值虎狼之年的她x欲强烈些是可以理解的,到底是谁更想要些,只有他们两夫妻自己知道了。
“那可不行,你千万不能给他乱来的,你这才刚刚好一点,万一给他一通抽锸,弄破皮了,或是带入细菌了,你这个病就好不了。”
“我没有给他,他就气恼我了,”
“怎么能这样不讲道理呢?”
“他也是郁闷的,我这里发了炎,两个人就一直没痛快过,眼看我好一点了,他就有些憋不住……”
“为了身体健康考虑,你就让他先恼着吧。”
“……”
我对他们的夫妻生活比较感兴趣,想了一个由头就去试探她。
“对了,不恰当的夫妻x爱会伤到身体的,即使病好了之后,你们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啊。”
“这还有什么讲究的吗”“当然了,这里面学问可大了,不过每个人的方式都不太一样,我不知道你们的情况是怎么样,你可以和我大概说一下,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给你纠正一下。”
“嗯……我们也就那样嘛,关了灯,裤子一脱,他就爬到我身上,然后就完事。”
她说的看似简单,但是已经出乎我意料之外了,虽然我这么问了,却没指望她真的会回答,毕竟这个话题实在太过敏感,又无关病情,她可以选择不说的。
她倒是真敢说啊,看来有戏……
“呵呵,你又不难看,干嘛要关灯啊?”
我接着试探。
“家里地方小,女儿就睡在旁边的床上……”
“这样啊,那你们每次做那个事都要偷偷摸摸的来?”
“就是嘛,要等女儿先睡了……”
“你们这种生活简直是难以想象,即使你没发炎生病,你们也不会痛快。你们这样还不如等白天女儿上学之后再做。”
其实乡下很多人家都是这样,大半夜的在村里转一圈几乎都听不到哪户人家有做嗳发出的那种呻吟声,个别人晚上出格一下,喊出几嗓子声音来,第二天隔壁邻居就会拿异样的眼神望你。我故意说得好像他们家特别不正常的样子,反正一般乡下人对这种事情讳莫如深,不会四处去交流。
“我们做过的,白天其实也不太方便,公婆都在家的,婆婆虽然身体不好,但耳朵贼尖,什么都瞒不过她,每次都在楼下说些怪话,说什么白日荒滛,可难听了。”
到这里,我基本已经判定这个外表端庄老实的刘月娥骨子里挺风马蚤的。
“正常的夫妻生活其实是非常重要的,做嗳时体内各种分泌腺分泌量增加,使机体内各种平衡更加稳定,且增强细胞的活力,你的皮肤也会变得红润许多,能达到延年益寿的效果。真的,这是一种很有效果而且是必须的保健运动。你们目前这么压抑的情况,就完全不能感受到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真的,对你们的身心都是特别不好,会压抑出毛病来的,到最后,可能还会影响到你们夫妻感情。”
“那该怎么办才好?”
刘月娥听完我的话面色沉重起来。
“这个肯定要你们两夫妻自己商量了,谁都帮不了你们的。”
本来还想教她一些高难度做嗳动作,结果人家连基础x爱都很难得到满足,可怜……
“嗯……这里检查好了吗?”
我光顾着给她灌输夫妻性知识,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腿间肉褶拨来拨去,不知不觉把她下面弄得水汪汪的,她不会是怀疑我的手法有问题了吧。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我停下了手里动作,拿纸巾擦了擦湿淋淋的手指。
“嗯……”
“你有没有特别想做那事的时候?”
“有时候会想的……”
她愣了一下,还是红着脸回答我。
“你不要难为情,会想才是正常的人,不想是不正常的。那由于你家里条件限制,当时实在做不了那个事,你怎么办?会不会心情很烦躁?”
“嗯,这个看情况,有时候确实就很不舒服,好像心里有蚂蚁在咬。”
“然后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忍忍就过去了呗。”
“你有没有手滛过?”
“手滛?”
“就是自己用手抚摸大腿内侧、|乳|房、荫部等敏感部位。”
“没有!”
她非常肯定的说。
即使有,我想她也不会承认的,这个我不想去深究。既然她说没有手滛过,那么我可以教她嘛。
“经过我观察和分析,你从各方面来说都是一个很正常的女人,而你的性方面需求却总是得不到满足,而你也不懂得排泄这种压力。这是很危险的,会造成内分泌失调,更加容易得妇科病,脾气会越来越差,影响家庭生活。”
“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实像你这样的情况很多的,现在医学上针对你这种情况专门研究出了一种缓解手法,叫做岤位刺激排遣法。就是通过人体敏感岤位的按压使患者得到性快感,从而释放出不良情绪。”
“还有这样的事吗?”
“当然,我正好就学过这个,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我给你一次免费体验的机会。”
“真的吗?那你给我试试吧。”
一听到可以免费体验,她就没了顾虑,一副捡了便宜的样子。
我调整了躺椅,将她身子尽量放平,由于躺椅长度有限,她两只大腿只能继续挂在托架上。
“你把上衣也脱了吧。”
“啊……我撩上去不行吗?”
看她满脸绯红的样子似乎脱上衣比脱裤子还为难。
“放心吧,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闯进来的。”
“好吧……”
她坐起身来,慢吞吞地将t恤衫脱下,露出有些松垮的小腹,小腹上还有比较明显的妊娠斑。她体型丰腴圆润,隔着一只肉色奶罩还是能看得出她奶子挺有料的。
“胸罩也要解下来吗?”
她迟疑地望着我,都这时了竟然还心存侥幸,真不知道这女人在想什么,屁眼逼孔都被我看完摸遍了,就这么舍不得奶子吗?我倒要好好摸摸它了。
“嗯,是的。”
我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奶罩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奶子,一对大奶无处依托便软塌塌地垂在胸前,|乳|晕挺大,颜色较深,呈红褐色,|乳|头挺大,好像两颗黑枣,奶子有一点下垂,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让人很有侵犯欲望。她双手托着奶子重新躺平身子,一具一丝不挂的成熟女体呈现在我眼前,胸前软软趴着两大块肉,两条大腿滛荡地叉开悬挂着。
接下来就是我闪亮登场替这具熟女体进行岤位按摩了,其实对于岤位,我是七窍通了六窍,只是一窍不通而已。以前看武侠小说知道肚脐下有个丹田岤,然后太阳岤高高隆起的表明这个人功力非常深厚,再有一个就是被抓住就会废掉武功的肩井岤,其他岤位真的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相信刘月娥更是不知道什么叫岤位,只要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就行,有了之前的灌肠基础,再加上她的荫道炎确实已经好了很多,她对于我还是比较信任的,那么我就不客气啦。
我站在她左侧,用双手贴在她左边奶子上,手感真好,软软的好像一只水球,能隐隐地感觉到里面的脂肪颗粒,先轻轻地用十指按压|乳|根,再用双手虎口卡住|乳|根,将柔软的|乳|房轻轻往上挤压,她呼吸开始重起来,|乳|头慢慢凸起,显然,|乳|房对她来说是一个比较敏感的部位。
“你老公平时摸你|乳|房吗?”
“摸得不多,有时睡觉时来了兴致就胡乱抓几把,他力气很大,把我抓得生疼。”
唉,这个混蛋男人叫我说什么好呢,真是有福不会享。我一手继续揉捏她|乳|房,一手轻轻捏她|乳|头,那里越来越硬,我很想趴下去舔一下,但是目前还没到这个程度,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吧。揉,搓,按,捏,提,拉,各种手法被我灵活运用,她的奶子在我手心里不断变幻出各种形状,搞了左边又去搞右边,最后两只手分开行动,各抓住一只,时而一起向中间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