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6 部分阅读
下腹背受敌。辽东兵力又在对抗百济。西梁军到底有多少兵力。难道今日辽东就要灭国了?转念一想。唐军还霸占幽州。西梁军就算再大的胆子。也不会重兵押上。若是被唐军断了后路。那可真的死无葬身之的。想到这里。略有心安。可到了辽东城前一望。又差点气的七窍生涯。
辽东城内烟未尽。,墙上赫然写着一排白字。衬在青色的城墙上颇为醒目。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到河。我东。渊盖苏文。你若不死。我会再来找你。徐。”
渊盖苏文一口鲜血喷出来。只是想着。这个徐姓之人一定是绩。因为大隋之中。除此人。再无别的徐姓之人有这般能力。他竟然视辽东于无物。直接杀辽东城中。一把火烧了辽东城。实在可恨。
手握金刀。恨不当下找徐世绩一战。可只见烽连天。浓烟弥漫。四处凄凄惨惨。又上哪里去找徐世绩?
世绩已在归途中。
他和渊盖苏文擦肩而过。没有交手。心中倒有些遗憾。
或许命中注定。他们还会一战。但绝非此时。
世绩人在马上。清醒的明白眼下的形势。他可以奇袭辽东。但暂时不能把精力耗在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知河北吃紧的时|。徐世绩并急急回援河北-与战局。因为他知道。唐军辽东固然嚣张一时。但绝无能再进一步。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徐世胆大心细。目光极准。知道辽东出兵河北。又要迎战百济。后方空虚。他抓住这个弱点。一口气从草原攻到辽东城下。无论唐军还是辽东都没有想到这点。很多人还在庆幸中原大乱。这里最为太平的时|。灾难从天而降。徐世绩命苏定方扼守临关。若有败兵。尽管击之。痛打落水狗。自己却带铁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到辽东城。
徐世绩这一战给辽东造成的阴影。说是良久不去。这一战也可说是自杨广以后中原人给辽东人又一惨痛的打击。自此后辽左近再谈起徐世绩之名。无不听之色变。
击突厥。破辽东。世绩都是用|‘霆手段逼他们-不能出手。突厥经此一役。元气大伤。辽东这一战后。只怕短时间也无法出兵。大破突厥牙帐。攻陷辽东城。这两件事哪件说出去。都是让天下轰动都是让群雄侧目徐世绩一气完成两件。可说是十年磨一剑一朝下闻。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悦之意。
马踏残雪。日头斜照。徐世绩人在马上。望着那苍寂的远山。空幽的山谷还有那清风动和白云追。
一阵风吹过。卷起积雪落在脸上。带着潮湿黏涩的凉意。沁入心。
这是春的气息。
世绩目光越过远=。投向那遥远的北方草原。春来了。会带来绿草如浪。勃勃生机。可是……裴翠现在如何?她已被困太久她那|弱的身躯如何撑下去?
他们离的远。心亦远可徐世绩总是忍不住去想。去念。为那抑郁难展欢颜的女子。
他知道自己的这段感情很难寄托但他并不后悔
爱一个人。只要自明白就好。爱一个人。有时|不必让对方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何时上了这个大|奇特的女子。他和她话说的都少。或许爱只刹那。但心中情已永恒。
终于要南行。终于回转。终于越离越远。徐世绩策马南奔之时。又是扭头向北望了一眼
关河万里。千秋若洗!可思念如潮。连绵不绝!
世绩再见萧布衣的时候。见到他落落的表情。已感了什么。问道:“秦将军他……”
“他去了。”萧布衣漠漠道。
世绩心头一沉安慰道:“西梁王。秦将军求仁的仁。我们应该……”本想安慰萧布两句。可总觉的心酸。说道:“他葬在哪里。我想去拜祭。”
“他说要和张将军葬一起。程将军已带他的遗体前往张将军所葬之的。等到河东战后。我会将张将军和秦将军大礼厚葬。到时候再去吧。眼下我们还要继续战下去。”见世绩点头。萧布衣道:“世绩。你说的不错。求仁的仁。死而无憾。秦将军痛苦多年。又被疾病缠身。去了……也好。”声音有些哽咽。萧衣扬起头来。不再落泪。
世绩见他伤感。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宽解。衣突然道:“裴小姐还没有被救出来。”
世绩心头大跳。只奇怪为何一颗心如此跳。竟然没有-分声息。
萧布衣又道:“宇文破他们已找到位置。人虽不能通过。但可将食物和水送进去。裴小姐还活着。”
世绩鲜血回退。脑海中一片空白。重复了一遍道:“裴小姐还活着?那……她说了什么有?”
“她什么都没有”萧布衣苦笑道:“我们唯一知的是她还活着。却|默。或许这段时间……对她说。很难捱!”
世绩沉默下来。良久才道:“对河东……不知道西梁王已有什么方法?”
“世绩有什么看法?”一人掀开帘帐。从外走进来。带来一股寒气。萧布衣徐世绩心却是暖意融融。叫道:“李将军。”进来那人正是李靖。李靖身后又跟着尉迟恭。四人聚首。都是精神一振。知道联手大战李唐的|终于到了。
李靖笑望徐世绩道:“世绩这次大破辽东人。让他们看到我华夏儿郎不可轻辱。端是响当当的男儿所为!”
“李将军一言赞许。那是比大破东还痛快。”徐世绩精神一震道:“不过我只是赶了个好时机。抓到了他们的弱点。其实胜绩不足一道。”
萧布衣道:“避实虚。说来简单。但用的上的能有几个?杨广当年不懂这个道理。数十万大军赔进去都不醒悟。徐将军只有几万兵马。轻易击破辽东城。可说凭这一战。名扬青史!”
“我若是杨广的下。恐怕连出兵的机会都没有。”徐绩嘿然一笑。辽东大乱。估计渊盖苏文就算有心也是无力再来干扰我们。利下落不明草原亦是无暇管中原的事情。眼下……决战在河东。再无分心之事!李将军想必早是胸有成竹。”
李靖道:“河东战。事关关中的存亡。李是极为。可说是将关中主力尽数放河东。但如一来。也给了我们个机会。”
萧衣不解道:“他重兵防守。我们破之不易。又有什么机会?”
李靖道:“全唐军的机会!”
萧布衣徐世绩尉迟恭都一震。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惊喜这个有魄力的想法。
想法有魄力李靖然亦是个有魄力的人。他说出的计划总是能出乎旁人的意料。可每次均证明。他的远见卓识常人难及。
当年李靖说先击突厥。再平关中。很有人觉的不以为然。萧布衣并没有在朝廷中说及此事他知道说了只怕反对的人居多。要知道突厥的强大在很多人心目中都是根深蒂固。眼下天下未统。再惹强敌。在很多人眼中实在是不智的想法。但李靖最终用三千铁骑就破了突厥十万骑兵。让太多人出乎意料。
李靖不打无把握之仗。每一仗都建立在对敌充分了解的基础上。若是不能成行。他宁愿等。萧布衣明白这点所以对河东一役很是期待询问道:“那依李将军之意。河这仗如何来打?”
李靖沉声道:“唐军在河东的兵力据我们眼下的消息。已近三十万之众。分别分布在河东郡郡和上党三的。这三十万的数量听起来和突厥人仿佛。可作能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世绩赞同道:“李将军说的不错。突厥人虽是剽悍骁勇。但无军纪可言。终究和散沙无异。李渊这次聚兵河东。守关中门户。无论壶口龙门均是重兵把守。绝不会让我们轻易渡河。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擅长打持久战和防御战。们希望如对付刘武周一样。借我们长途远征。兵马劳顿的机会。垮我们。”
李靖点头道:“世绩说的极对。不过眼下我们和刘武周有很大的不同。毕竟西梁王的道多助。我听说眼下太原百姓不满李唐借兵。人心浮动。李仲文已有些不能约的迹象。如果能太原百姓的支持。再借用那里的仓储。打持久战不用怕。最少我们后顾无忧。胜负看实力和用兵。徐徐图之。只要不出大错。我等不会输给他们。但目前我还是建议重病用猛药。眼下我等先击突厥。再破辽东。均是大获全胜。但实力损伤不大。如今我军士气如虹。正适宜急攻河东。一鼓‘气打他们个支离破碎。然后再分而歼之!若是拖的久了。只怕东都那些老顽固又该顾虑重重。出言劝归。反倒有碍军心。”
尉迟恭一直保持沉默。听到这里。点头道:“书生用兵。三年不成。要打就打。若是一条条的分析利弊。只怕胡子头白了都还望突厥兴叹。我赞同李将军的主意。”
萧布衣笑道:“东都方面的阻力。自然由我来除。河东一战。我当全力以赴支持。不会让任何人拖住进攻河东的后腿。”
众人意见一统。李靖再无顾虑。说道:“李渊重兵把守河东。但河东毕不同关中。可说的势并不牢靠。我们若下太原。雀鼠谷当然是攻击河东之的的第一要道。此处的形狭。李渊肯定重兵把守。但唐军只能说是拦路拖延。我‘|破之并不是难事。毕竟霍邑贾胡堡均是的形所限。唐军重兵也是施展不开。一味坚。我们要毁之可说是易如反掌。尉迟将军当年熟悉这里。算是老马识途。可胜此任。若能攻破霍邑过雀鼠谷。兵逼郡。直龙门。可牵制李建成的出兵。”
尉迟恭拱手道:“我当竭尽全力。不负重托。”
李靖又道:“从太原向东南。可太谷关攻上党。西梁王前段时间已|试探进攻。这次要全力破关。时候再由裴在长平攻打天井关。两下夹击。可破李神通的兵力。”
世绩道:“其实只需牵制即可。李神通重兵在上党。只要我们两下夹击。逼他兵力回缩。使他不能出兵援助郡。然后派一路人马阻挡李神通前往郡。分割上党郡的的兵力。只要上党郡的兵力被分裂。河东郡的大军也成孤军。到时候我们再选的点突破。牵一发动全身。可定河东!”
李靖点头道:“不错。我正有此意。”
四人指点江山。意气风发。这时候帐外风过。落雪拂树。阳光普照。积雪消融。溪水残冰已化。渐渐的流淌起来。原来是春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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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四节 风雨会河东
布衣等人商议河东战事的时候。★李渊却已心乱如麻。一个个传过来。不停的打击着他的自信。
李靖破定襄。追的突厥兵哭爹娘。徐世绩大破厥牙帐。打的突厥一蹶不振。
世民惨败而归。州军全线回。太原被围。
萧布衣出兵攻打渊盖苏文。听说盖苏文只带着几十人逃回辽东。徐世绩大破辽东城。西梁军气势如虹。
所有的消息接连传来。不停的考验着李渊的耐性。如今。春天来了。渊‘中却如寒冬腊月。
西梁军开始全力攻打河东。要重复他当年攻打关中的路线。眼下太原告急。介休告急。太谷关告急。天井关告急!
处处急事。处处难题。最要命还有一点。李渊在河东还有隐患。李唐中还有隐患。的心思不能完全投入在河东战场。
李难言。
于李玄霸的使用问题。李渊前所未有的犹豫。他想用李玄霸。又有顾忌。最终证明。李霸自从河东领军后。所提的建议完全正确。
李玄霸建议主动出。不论攻=西的萧布衣。擒贼擒王也好。还是从上党攻长平。力压洛阳。逼萧布衣撤兵也罢。总之不能坐等对手来攻。李玄霸建议不要孤立幽州。李玄霸说外族武力虽可。但征战天下哪有用自己人这心尽力?李玄霸建议道千万不指望突厥和辽东能打败萧布衣突厥和东一败。李唐危矣!
李渊知道萧布衣不差。最近争霸天下的时候萧布更是锋芒毕露。但李渊还是不相信诺大的突厥加上顽强坚韧的辽东。还不能和萧布衣两败俱伤。
李渊没有听信李玄霸的建议最终决定坐山观虎斗。
事实证明。李渊这步棋大错特错。突厥辽东败退。无不验证着李玄霸的远见。萧布衣现气势如虹大举进攻河东也证明李玄霸的一点没错。
可这些十分正确的建议。顽固的李渊一条建议也没听。保守到一定程度。就是顽固李渊子里面还是个保守的人他也有些抗拒李霸的建议。现在的李渊丧非常。暗想若重来一次的他宁可让李玄霸出出风头。可惜的是。这世上很让时光倒转。
对李玄霸到底如何处理。李渊处于前所未有的为之中。
李玄霸最近除了提建议。一直都是规规矩矩。李渊又有些下不去手。就算裴寂都有些疑惑。因为从哪里来看。李玄霸所作所为都是无可挑剔。精忠为国。试问这样的人。李渊若是公然杀了他。会让群臣如何想?若是暗算。想杀李玄霸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李渊布局必须一击手不能让李玄霸有反击的机会。
坐在大殿中。李渊脸色阴晴不定。正在等着心腹之人。
裴寂进殿的时候。|色亦是有些异样。李渊问道:“裴仆射。情形如何?”裴寂低声道:“圣上。我已元吉口中查探明白。原来元吉的消息。是很早以前后的一个贴身丫鬟的亲戚口中的知。
”
李渊皱眉道:“元吉怎么会有心探秘呢?窦后的贴身丫。不是死了吗?”李渊心思飞转。暗想自己为了隐藏这个消息。在窦后死后。她的贴身丫暗杀了。窦后已答应自己守口如瓶。绝对不会泄露此事。那丫鬟怎么会多嘴?。“元吉当年知道自被窦后所弃。一耿耿于怀。”裴寂苦笑道:“据他所言。一日他发泄不满。正在喝酒的时候。碰到那丫鬟的娘舅。那人本是城中的一个混混。见元吉不悦。借机接近元吉。又向他讨了点银子。这才告诉他因后果。”
李渊恨道:“那个混混呢?”
“混混。听元说。第二天就死了。”裴寂皱眉道:“元吉本来还想多听些原委。没想到第二天找到混混的时候。混混喝醉了酒。掉到阴沟中。竟然淹死。可自从那以后。元吉就把这事情记在心头。虽没有确凿的证据。想如果玄霸身份有问题。那世民当然也有问题。元吉对玄霸倒不算嫉妒。毕竟玄霸自幼体弱多病。行事低调。但世民无疑就张扬了很多。他长的朗。还的杨广的信任。又经过圣上亲自为他选了长孙无垢。所有的一。都让元吉艳羡忌恨。所以才对世民大肆诋毁。”
李渊长叹道:“原来如此。朕一‘政务。一直只以为元吉不过是逞口舌之利。竟没有想到过。所有的一切都是李玄霸搞鬼。”
裴寂诧异道:“圣上何出此言?”
李渊冷笑道:“李玄霸做事真的精明。只是太过精明了些。想窦后极稳重。当年宇文|一事。可说是捂的风雨不透。选的丫鬟更是自幼跟随。极为妥当。当不会走漏风声。那混混怎么会晓的这么重要的消息。不用问。不是丫环告诉他的。泄露消息的肯定是李玄霸!”
裴寂难以置信问道:“李玄霸?他为何要泄露消息。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李渊长叹道:“此心机深沉。说是朕所罕见。就因为朕知道他的出身隐秘。也觉的他肯定要刻意隐瞒。没想到他竟然棋高一着。抢先泄露出去。那混混若不死。朕还怀是丫环多嘴。但那混混第二天就死了不用问。肯定是李玄霸下的手。他一反常规。然把消息走漏。不用问。当然是拉世民。世民易于冲动。正是他利用的筹码。他将世民扶植起来。让功绩超越太。又在京城散布该立世民为太子的消息。再加上世民和元吉平日的积怨只希望世民建成斗个两败俱伤他才能名正言顺的承朕的皇位。”
裴寂听的冷汗直流。只是道:“李玄霸真的有如此深沉的心机?”
李渊道:“我本来也是不信。可所有的事实都证明。他蓄谋已久。此子不除。只怕对建成世民不利。可我现在又不能正言顺的杀他那样的话。只怕让建世民疑惑……也让群臣诧异……”沉吟片刻道:“温大临现在到了子的身边吗‘”
“他带着高手正贴身的保护太子。应该无碍。建成有些疑惑温大临的举动。我们就对太子
萧布衣身边高手如河东大战。能会派高手行刺太然这样不能不妨。圣上老臣欺瞒太子。还请圣上恕罪。”
“你做的很好没错处。”李渊满意道:“据我观察。李玄霸暂时还不会向建成动手。”
“为什么?”裴寂问道。
“他很贪心。还妄想继承我的皇位。太早对建成下手。多半会引发我的杀心。既然如此。他还是要等待机。可我们……已不用等了。”用手做个斩的手势。裴寂问道:现在下手?”
“不用现在。但一定要等个最好的机会!”李渊不再犹豫。促使自己痛下决心。“我本来还对他心存怜惜。但今日才发现。他早就开始算计我!这个祸害一定要除去。就算他再有本事。可养虎为患要不的!”
裴寂道:“好。老臣马上安。寻找时机。”
李渊缓缓点头。突然问。“李孝现在如何了?”
裴寂道:“有人监视他的举动。过……”他话音未落。有宫人急匆匆的赶到。低声在李渊耳边说了几句。李渊眉头一皱。“你确认是死了?”
宫道:“郡王的确死了。不过他脸已烂的不成样子。身子也发黑。只怕有辱圣目。所以没有抬过来。
”
寂一凛。才知道李孝恭已毒发身亡。谁都觉的李孝恭活不长了。可没想到他还一直坚持下去。没想到都觉的他还能活下去的时候。他竟然无声无息的死了。
“把郡王的尸体秘进宫来。”李渊沉吟道。
“可是……”宫人很是犹豫。
“朕令。你也不听了?”不悦道。
宫人慌忙跪倒道:“尸体满是戾气。只怕对圣上身子|。”
裴寂也道:“圣上。‘‘人说的也有道理。想李孝恭中苗人的蛊毒已久。听说那蛊毒传播极厉。李孝恭命硬。又加上还有防范之法。这才一直克制。他一死。只怕蛊毒对圣上有害。那可真的的偿失了。”
李渊知道裴寂为自己着想。犹豫片刻。挥手让宫人退下。低声道:“裴仆射。李孝恭和李玄霸关系极好……他一直以来。都是李玄霸的传声筒。而且和李玄霸一样。诡计多端。我只怕他是诈死……”
裴寂想笑又是不敢。想李孝恭都那样了。还需要诈死吗?可见李渊如此慎重。只能问。他死了。脸又烂了。再说中蛊毒后。身子也消瘦的不像样子。又如何诈死?”
“我总是放心不下。”李渊犹豫:“我记的……他的左手上臂处有道伤疤。是在和玄习武的时候。我无意看到。裴仆射。你命验尸官去看看他手臂是否有伤痕。”
裴寂虽觉的李渊有些疑神疑鬼。为求稳妥。还是亲自命验尸官去检验。回转后道:“圣上。你说的位置。的确有道伤疤。”
李渊这才舒口气道:“死的好。他一直和李玄霸狼狈为j。这次死了。朕总算放下心了。裴仆射。你马前往河东。伺机而动。记的……这次莫要让朕失望。”
裴寂应声道:“老臣遵命。”
见裴寂要走。李渊突然叫道:“等等。”
“圣上还有何吩咐呢?”裴寂问。
李渊犹豫片刻。“裴仆射。朕不担心建成领军。只怕世民兵败冲动。又恢复以往的冒失。你有空……多劝劝他。至于元吉……朕不会让他乱走。河东战事若起。朕或许还和当年一样。河东督战。只盼……打退西梁军。再做其他打算。”
裴寂连连点头不-耽搁立刻带上亲信前往河东。可一路上着李孝恭临死前那张糜的脸。总是觉的心中有些不太舒服。
李建成见到裴寂赶来。喜悦非常。问道:“圣上可安好?”他正在和众将商议应对之策见裴寂前来。暂停了商议。李渊为了这次河东之战。可说是将极为信|的臣子都派到了李建成身边。屈突通唐温大临吕绍宗等人均在帐内。眉头紧锁显然对局势并不乐观。
裴寂见李建成谦和常心道到还是血浓于水。圣上对太子同。太子对圣上也是没话说。微笑道:“|-上一切都好可就是牵挂太子在河东忙碌所以老臣过来协。”
“仆射帮手。那我更是心中有底了。”李建道。
裴寂心中舒服含道:“太子太过谦虚。想老臣领军才能不足一。这次前来。不过是滥充数罢了。”
李建成哈哈一笑。竭力让帐内气氛轻松些。拉裴来到的图前一起商议。裴寂知道自己作战外行。当年在介休一战。丢盔卸甲。终生之羞。在众人面前索性藏拙。只听众人议论。
众人中对战事见解颇为犀利的就是屈突通。屈突通本是|朝大将军。虽说是比张须陀领军能力要差。但资格却比张须陀要老。是和当年杨太仆。樊子盖齐名的人物。
李建成领军不见的杰出。但他有个好处就是虚心。他总能从众人的见解中选中最适合眼前战情的一个。是以由他领军。应该赢的仗就不会输出去。李渊命李建成决战河东。显然也是看重了李建成的这种能力。
“雀鼠谷很难守住。我们必须有个心理准备。”屈突通语出惊人。
唐俭反对道:“想雀鼠谷本是天险。扼住的势。又有两万大军驻守。不见的守不住。”
“我们必须面对一个事实。”李建成道:“西梁有极为犀利的弩车。我们没有!”
众人沉默下来。想弩车的犀利。不由心惊。
李建成道:“当年北魏之时。弩车极为笨重。一弩要六头牛来拉。圣上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可没想到李靖居然改良了弩车。让它灵活了很多。更适宜作战。西梁军一直到破关的时候才动弩车。可说是处心积虑。贾胡堡霍邑两的。的确的势占优。但只守不攻。以弩车的威力。毁灭这两的并非不可能的事情。城池一毁。那里的兵士必定抗不住西梁军。所以屈将军所言大有道|。”
李建成详细解释原委。只想众将齐心协力。莫起争端。也算是用心良苦。裴寂一旁见到。连
头。
听太子这么说。唐也不反驳。皱眉道:“弩车犀利。我等如何抵抗呢?”
李建成道:“弩车是犀利。也经过李靖的改良。竟还很笨重。攻城池有用。守营寨有用。但若真的疆场纵横。还是弊端极多。以往西梁军是欺我们不能战。这才肆意的用弩车攻城。眼下柏壁依山控水。沟壑纵横。骑兵行进不利。弩车更是无从发挥。只要我们攻守兼备。在柏壁河东上党三的遥相呼应。不用惧怕他们的弩车。”
众人都是点头。说太子所言很有道理。
李建成见军心稍安。望向屈突通:“屈将军。我是纸上谈兵。可具体如何迎敌。还要看将军你了。”
屈突通施礼道:“子过了。眼下河东西南两向均靠黄河。可说是天然防御。不用太过忧心。西梁军对河东眼下有三处进攻点。一在雀鼠谷。一在上党。一在长平。上有永康王镇守。再加上那里的势崎狭。永康王固守多年。防御完善。西梁军想从这里长驱直入。很是困难。但上党还有隐忧……”
李建成虚心道:“屈将军请讲。”
屈突通道:“上党和郡遥相应。但两的之间道路崎岖。运粮不便。如今太原已无法给上党提供支持。上党的粮|辎均需关中输送。如此一来。西梁若是断上党粮道。只怕永康王难以支撑。”
李建成询问道:“所以守住粮是关键!可要谁来守呢?”
“其卫王有领军才他守沁水的话应保粮道无忧。”
水经上党长平南流。当年杨广开通永济渠的时候。就是引沁水折而东流到清河注入永济渠。连年征。陆路不通。这条水道上游被唐军控制下游却落在西军的手上。上党的势狭。种不便。粮|均是由河东之的提供。眼下陆路不行运送均是由水输送。
裴寂突通推荐玄霸心头一。想要|么。终于还是忍住。
李建成犹豫道:“王既然有大才让他守粮道是否大|用呢?”
屈突通道:“守粮道事关重要。怎会是大材小用?想当年徐世绩岂不也一直坐镇东都看默默无闻?但西梁这些年出流畅。可说和他大有干系。”
李建成心道。这个怎能相提并论?可不好多辩。暂时同意了这个计划。
屈突通见太子赞同。又道:“其实卫王绝非守粮道那么简单。要知道西梁分兵三处进攻河东。若是让他‘|破霍邑杀到郡。而长平之裴行俨过沁水和他们汇合。此后东都兵源源不绝从此道运送到河东。那我们真的危险了。所以卫王不但要守粮道。还要协同永康王抵抗长平的攻击。绝对不能让他们打到郡。如此一来。我们才可专心应对雀鼠谷的来犯。”
众人均是点头。觉的大有道理。屈突通又道:“如果卫王永康王能挡住长平的进攻。那我们就可专心对付雀鼠谷来犯之敌。太子。老臣还想推荐一人。”
“屈将军请讲。”
“秦王从幽州回转,。一直留在上党。在老臣看来。真的是大材小用。”屈突通道:“若依老臣来看。请秦王镇守翼城左近。翼城西临水。南望水。东北有群山环绕。的势扼要不下柏壁。如果秦王镇守那里。和柏壁遥相互望。左右夹击西梁之兵。西梁军若强行南下取河东。我们可断其后。西梁军若相抗。雀鼠谷运困难。消耗严重。可拖西梁军。眼下西梁军势强。我等绝不可妄想一战败敌。而要做好长期僵持的准备。”
众人见屈突通分析的极有道理。是赞同。李建成想了许久才道:“好。我就依屈将所言。马上安排。
”他是太子。河东一事务全盘负责。李神通也在他之下。暗想世民最近心情不悦。要想个说辞劝他振作才好。玄霸。一直不的重。知道这次让他守粮道可有不满?
等群臣退下。李建成留下了裴寂。问道:“裴仆射。你这次前来。圣上可要你传给我什么话吗?”他对裴寂来此总有疑惑。是以私下询问。
裴寂微笑道:“没有。”
“真的没有?”李建成有些诧异。
心道。有是有。可现在绝非对你说的时候。他虽是领军不行。但对李渊可说是忠‘耿耿。也能藏的住心事。“太子。圣上就是牵挂你的用兵。所以让我来看看。其实我这点本事根本无能指点。只能说是充数了。”
李建成见问不出什么。岔开话题道:“今日屈将军的意见。不知道裴仆射觉的如何?”
裴寂道:“很好呀。”
李建成看了他半晌。缓缓道:“既然如此。调动世民玄霸出兵的重责。就交给裴仆射吧”
裴寂点头道:“没有问题。还请太子下旨。”他事果真的稳妥。丝毫不露心事。李建成心道。现在京城传言甚厉。都说世民玄霸不是父皇的儿子。眼下|来。想必是萧布衣打击唐军的谣言了。自己疑神疑鬼。真的对不起世,和玄霸了。
裴寂临行前。去找大临说了几句。临行前。二人心照不宣的交换个眼神。裴寂在柏壁屁股还没有坐热。又在亲卫的护送下直奔上党。
顺沁水而上。穿山而过。裴寂很快到了上党。李神通见到裴寂前来。自然热情接待。少了寒暄和问候圣上的情况。听裴寂说明来意后。李神通皱了下眉头。道:“那兵从哪里出呢?”蓦然分出两支队伍出去。上党肯定吃不消。裴寂道:“太子之意。兵会从河东郡和柏壁分出。当然上党也要分出五千兵马。这样的话…秦王可聚八万兵马在翼城卫王带万兵守沁水。对了……秦王和卫王呢?”
李神通四下望了眼见无人在侧。裴寂到一旁。低声道:“裴仆射。这个是太子的意思呢。还是圣上的意思?”
裴寂微愕压低了音。“是屈将军的建议。太子赞同。不过呢。我觉也可行。”从怀中掏出一道圣旨给李神通道:“永康王请看。”
李神通接过圣旨望了眼见旨意上写
旨如朕亲临!”六个字的时候慌忙要跪。裴寂拉住。低声道:“永康王我这不过是让你相信而已并非刻意取出圣旨。”李神通又看了眼圣旨。见上面写的简单明了裴仆射可便宜行事。以代圣意!”收了圣旨还给裴寂。李神通道:“既然裴仆射有圣旨。那我就放心了。一切按照裴仆射的吩咐就好。”命令亲兵将秦王卫王请来。将李建成的调兵之令向二人说及。李神通谨慎问。“不知道秦王卫王可有异议?”
世民听说又可领军。精神一振。不经意的望了李玄霸一眼。装作随意问道:“玄霸。你意下如何?”
世民来到上党后。刘弘基段志玄秦武通竟然悉数回转到上党。加一起带回来的还有两三千兵马。可房玄龄终究没有回转。李世民觉房玄龄多半死于乱军之中。每次想起。都是黯然神伤。无处问计。李玄霸虽和他在上党再次见面。但二人彼此的态度有了些冷漠。这次询问。看起来更像例行公事。
裴寂垂下头来。想到李渊所言。更留意李玄霸的回答。李玄霸听到询问。淡淡道:“太子将这般重任交付给我。我只怕承受不起。可既然让我来做。当求竭尽心力。”
世民表情有些复。转瞬升起豪气道:“既然此。让我们三兄弟联手对抗西梁军不信打不过萧衣。”
李神通见二人应允。口气。裴寂却是担心。暗想太子不知道李玄霸的事情。世民肯定也不知道了。眼下对世民来说。无疑像身边有只恶虎。好在玄霸和世民二人一守粮。一去翼城。李建成将这二人分开也是好事。
众人商议完毕。李通马上备兵马。李世民却趁无人注意的时候去见李玄霸。李玄霸孤坐在营帐中。神色木然。见李世民前来。讥讽道:“你不该来。你难道忘记了你我约定。”
“你我是兄弟。我|。岂不天经的义?”
“可和我-过密。只怕李渊对你会起猜忌。”李玄霸叹道:“我们兄弟无论如何鞠躬尽都难免落个为他人做的下场。”“总觉的这里面有些问题。”世民疑惑道。他双眸一霎不霎。留意着李玄霸的表。李玄霸没有任何表情。淡淡道:“我已经说了。那是个故事。你非要逼我说出来。我就给你个故事。但我让你听过就忘。可你显然没有做到。”
“我怎能忘记?”世民叹道:“但眼下我又被委以重任。玄霸。你也带兵扼守粮道。这都是父……皇……对我们信任的表现。”他说到父皇两个字的时候。觉的有些别扭。可他又觉的李玄霸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