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8章搭顺风车!
苏锐之前说是要试穿半个小时,效果对着镜子臭美了足足一个小时,这才小心翼翼的脱了下来,把衣服叠好收进了箱子内里。
换好了便装,他恋恋不舍的看了那箱子一眼,自欺欺人的说道:“今天算是过足瘾了。”
他知道,扛上这颗将星,就意味着他以后将肩负更多的义务,国家有需要他的时候,他必须绝不犹豫的站出来。
以苏锐的性格,更倾向于过那种闲云野鹤的生活,可是,他的心底有着化不开的军绿色的情结,也无法拒绝那颗将星的召唤。
是的,就是召唤。
即便人已经脱离了军队许久,可是苏锐的心照旧永远守在这里的。
苏锐深深的看了装着戎衣的箱子一眼,便转身走出门去了。
没想到,张玉干和张斐然正站在门口呢。
也许是在授勋仪式上面被苏锐震撼了,因此张斐然此时再见到对方的时候,不禁以为有那么一点不太自然。
“首长。”苏锐说道。
张玉干笑呵呵的:“怎么没再多臭美一会儿?”
“臭美的时间再长,也照旧得脱下来,我得保持新鲜感,好留个念想。”苏锐抗沮丧着脸。
如果抛开所谓的身份和态度,那么张斐然真的要替苏锐打行侠仗义了,赴汤蹈火得了个少将军衔,居然连戎衣都不能带走。
不外,由于这是保密原则的划定,张斐然也没什么话说,而且,苏锐是张家的敌人,她必须冷眼旁观。
“回去吧。”张玉干说道。
“那得贫困您老人家部署个车来送我。”苏锐说道,这深山老林的,连个车都打不到。
“给你找好车了。”张玉干说罢,指了指停在园地间的一辆轿车。
张斐然愣了一下,苏锐也愣住了。
“首长,您老人家这是做什么?”苏锐没好气的说道:“我才不坐这辆车呢。”
张斐然苦笑:“玉干叔叔,您这是……”
“斐然丫头,让苏锐搭你的车回去吧,我这里没有空闲的车。”张玉干笑呵呵的说道:“你有没有意见?”
张斐然心想这不是乱奏琴么,不外她还没来得及回覆,就听到苏锐说道:“我有意见!首长,您老人家这不是乱奏琴么?”
听到苏锐居然把自己心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张斐然竟然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得不说,她确实是个玉人,这么一笑,竟然有些百花齐放的感受。
不外,笑完之后,她连忙发现这样有违自己的态度,连忙收敛了笑容。
苏锐讥笑的看了她一眼,绝不客套的说道:“笑起来还挺悦目的,惋惜就是年岁大了点。”
女人都不喜欢别人说自己老,张斐然也不破例,她虽然三十大几岁了,可是调养的很是得体,从外表看不出来她的真实年岁,顶多三十出头的样子。
苏锐这么一说,真的是犯了所有女人的隐讳。
可是他偏偏就意识不到这一点,或者说意识到了仍旧居心这样说。
想到苏锐有可能是居心的,张斐然反而不生气了,她还就要较量了。
“我带你走,你敢不敢上车?”她直视着苏锐的眼睛,说道。
“哪有什么不敢的?”苏锐说道:“不外我不屑上,我不想和没脑子的人一辆车。”
他照旧继续发挥毒舌本色。
没脑子?
听到苏锐这样说,张斐然又本能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她真是被苏锐之前那句“胸大无脑”给整的有阴影了。
抬起头来,看到苏锐那讥笑的笑容,张斐然马上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她实在无法把眼前的男子与之前站在台上光线万丈的年轻少将联系到一起去,双方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苏锐,坐不坐车随你,横竖我这里没车送你。”张玉干笑呵呵的说完,便转身走了。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坐一下张阿姨的车好了。”苏锐这一张嘴真是毒死人不偿命。
“张阿姨?”
听到苏锐这样喊,张斐然的脸登时就黑了下来!
这张嘴怎么可以这么贱?居然喊自己阿姨?
张斐然快走了两步,来到了车门旁边:“你爱坐不坐,我还不乐意带你呢!”
可是,苏锐的无耻水平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这货之前还一副大义凛然宁死不坐车的样子,效果瞬间就变了脸。只见这货的行动比张斐然快多了,后者才刚刚拉开驾驶室的门,苏锐就已经一个箭步抢上来,端规则正的坐在副驾上了!
张斐然登时气结,只见这个家伙目视前方,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搭个顺风车,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介意!”张斐然怒声说道。
“你介意也没用。”苏锐系好清静带,微微一笑:“快开车吧,把我送到旅馆就行了,今天消耗的有点大,空着肚子午饭还没吃,我先睡一会儿。”
说着,苏锐竟然把座椅放到了后仰的角度,躺在上面睡起觉来!
“真不要脸。”张斐然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厚脸皮。
她黑着脸发动了车子。
苏锐微微睁开眼,看着对方带清静带的容貌,呵呵一声冷笑:“果真是胸大无脑。”
由于张斐然今天穿的是连衣裙,较量轻薄,因此清静带勒在胸口,导致弧度很是显着。
张斐然是学心理学的,她知道,自己已经着了苏锐的道了,如果再这样下去,那就全面处于下风了。
“闭上你的嘴。”张斐然冷冷说了一句,然后便徐徐驶出了陆特总指挥部。
就在这个时候,正闭着眼睛的苏锐突然启齿了:“你是只身吗?”
张斐然不答话。
“是不是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苏锐又问道。
张斐然冷笑两声:“谈过,还谈过不少呢,什么肤色的都有。”
“噗!”苏锐一口口水差点喷了出来:“就你?得了吧,还什么肤色的都有,睁眼说瞎话不怕雷劈?”
“你又不知道我的恋爱史。”张斐然目视前方,她想要专心开车,可是苏锐已经把她的心情给搅乱了。
她确实没接触过男子,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是有过暗恋的工具,可是在外洋学业繁重,无暇他顾,她又是个事业心较量强的女人,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都没找男朋侪。
可是,张斐然很好奇,苏锐是怎么知道的呢?岂非说自己的某个习惯性的行动或者用词出卖了她这一点?
学心理学的人总是喜欢钻牛角尖,张斐然不自觉的就把她自己给带到了死胡同内里了。
没想到,苏锐直接老气横秋的说道:“你这么急躁没耐心,一看就是没有被男同志滋润过的,你得提高警惕了,否则过两年,更年期就得提前来到了。”
张斐然还想听到苏锐从心理学角度给出的剖析呢,没想到后者直接来了一个流氓解答!
“你都是少将了,怎么还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来?”张斐然冷冷说道,她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和之前的国家英雄联系到一起!
“嘘!”苏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保密原则,不能泄露半个字。”
张斐然直接被憋的说不出话来了。
苏锐微微一笑,继续睡觉。
他并不是不尊重女性,只是这个女人是张家的人,今天从旅馆跟到这里,显着就存了密查自己的心思,因此苏锐可禁绝备对她体现出自己的友好一面。
张斐然开着车,没想到苏锐居然真的睡着了,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她越发的看不透这个男子了。
而苏锐这一觉,居然睡了三个小时。
他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问道:“到哪儿了?首都是不是堵车?”
张斐然已经把车子停下来了,她望着周围徐徐暗下来的天色,有些郁闷的说道:“不是堵车,我似乎迷路了。”
“迷路了?”听了这句话,苏锐的困意尽去:“大姐!都三个小时了,你还没绕出去?这么长的时间压根都能从首都市区穿两个往返了!咱们进来可不就只是走了一条路吗?你这样也能迷路?”
“什么一条路?显着就是七拐八绕的!”张斐然不爽的咬了咬嘴唇:“都怪你,你要是不睡着,我能迷路吗?”
苏锐没好气的说道:“我也没想到你这么笨啊!你看,我之前的话应验了,对差池?”
张斐然闻言,又情不自禁的瞥了自己的胸前一眼。
果不其然,苏锐又是在拿自己的“胸大无脑”说事儿,这个可恶的家伙!
“这里山路那么多,手机也没信号,都没法定位,能怪我吗?”张斐然的脸色很欠悦目。
“空话,这里是陆特总指挥部所在地,也是陆军最强特种队伍的训练场,怎么可能让你用导航?”苏锐贱之又贱的摊了摊手:“嘿,张大玉人,懵逼了吧?”
看着苏锐那贱样,张斐然真的想把手机摔到苏锐的脸上去。
这那里是个新晋少将,显着就是个兵痞!
“那你说说,该怎么办?”张斐然起劲压下心中的怒气,没好气的说道。
“你的油量还够支撑多远的?”苏锐问道。
“二十公里左右。”张斐然看了看油表,很是郁闷。
“你傻啊。”苏锐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油表红灯刚刚亮起来的时候你怎么不叫醒我?”